「許策他們一行人,因為不知道大致的方位,再加上明道城附近有些亂,便不小心走到了一處山坳坳之中。」
「誰承想,那處山坳坳實在是太詭異了,剛開始走的時候,還很正常。」
「走到裡面之後,他們才意識到不對勁,可再次想往回走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一群眼神空洞,打在身上竟然不知道痛的人。」
「哦?不知道痛?」
「是不是還很難對他們造成什麼傷害。」
許星洲接著補充道。
「哎!對對對!怎麼?侄兒見過這些東西?」
許星洲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這些玩意叫做行屍,乃是一個扶屍教的產物,沒想到五族老竟然遇到他們了。」
「那後來呢?」
許世美便接著說道,只是語氣裡帶著些許的悲傷之情。
「這些行屍的速度其實還不算快,許策一行人還算可以應付的過來,可慢慢的越來越多。」
「那些跟著許策的弟子便要掩護著許策,讓他離開這裡,一旦無法離開這裡,他們都要被留在那。」
「許策哪裡願意,一直不願意走,要和大家一起突圍出去,只是天不隨人願。」
「一個看似愚蠢的行屍竟然偷襲了許策,實力還很強,這一下直接攻到了許策的丹田,直接讓他暈厥過去。」
「當許策醒的時候,便在一處小鎮上,最後他才知道,他是被一個乞丐給撿到了那個小鎮上。」
「許策醒來之後發現家族弟子不在,問了那個乞丐才知道。」
「當初那些弟子冒著生命危險才將他送了出去,只是最後一個弟子也深受重傷,只得把他交給了那個乞丐。」
「許策本想著去報仇,但是一動才知道自己的丹田被廢了,報仇無望,逐漸開始一點點的絕望了起來。」
「最後埋葬了找到的許家子弟,當了一個乞丐了。」
「隨後就是許無痕找到他,給他帶了回去。」
許星洲聽完表情凝重,咬著牙從嘴裡蹦出去幾個字。
「扶屍教,給我等著!」
許世美拍了拍許星洲肩膀,讓他消消氣,聽自己繼續說下去。
「到了下午,許策便醒了,剛開始還不願意見我,我說你不見我,那你日後怎麼見許星洲。」
「聽了我的話,他便見我了,得知我是來看他丹田的,並且我還告訴他有希望恢復,他的表情才好了一點。」
「只是...」
「只是他的丹田確實有點特殊了。」
一旁的李穆婉便代替了許星洲,說出了許星洲心裡的問題。
「五族老的丹田很嚴重嗎?」
許世美搖了搖頭。
「並不是,五族老的丹田只是出現了碎裂,還未到支離破碎的地步,但是在他的丹田周圍,時常冒出一股黑氣。」
「不僅如此,每當這個黑氣冒出來的時候,許策便會覺得自己身上有一萬根鋒利的針在狠狠地刺他。」
「聽五族老說,剛開始還是幾十天一次發作,最近已經是一個星期兩三次。」
「看來這件事情還需要找道然掌門了。」
許星洲終於是平復了一下心裡的煩躁,開口說道。
「叔叔,你說的那個扶屍教,其實明道城也有。」
「哦?是誰?」
許星洲冷冷地說著。
「蕭家。」
許世美和李穆婉都是一愣,他們沒想到蕭家竟然和這個扶屍教有什麼關聯。
許世美轉念一想,這蕭家也確實奇怪,如果是扶屍教,那也說的通。
「既然如此,無論是這個扶屍教,還是那所謂的蕭家,他們一個都跑不了。」
許星洲冷冷地說道。
「沒錯,這個蕭家,還有那扶屍教,一個都跑不掉。」
「等這次回去,所有人都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咱們要報仇!」
說著說著,幾人便已經重新回到了上山,便馬不停蹄的來到了來到了張道然的居所。
只是半路便碰到了剛要準備回去的張道然,幾人便前往了主廳。
「既然世美兄回來了,那家中的那位長輩情況如何?」
許世美簡單地和張道然說了一下許策丹田的情況,聽完之後,張道然點了點頭,大致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按照你的說法,那位長輩的丹田可以修復起來的難度並不是很大,可你說的那種黑氣,就有點困難了。」
許星洲趕忙追問。
「道然掌門,那黑氣到底是什麼?」
「既然是被扶屍教的行屍給傷了丹田,那些黑氣便是一種毒,算作是一種屍毒。」
「平常人被這種行屍給攻擊倒是不會有什麼事情,只是也碰巧,你的這位長輩剛好被攻擊到了丹田。」
「丹田算作是人體之中比較脆弱,同樣也是最容易吸收外界東西的地方,剛好便把這行屍的毒素給吸到了丹田之中。」
「那有什麼解決辦法嗎?」
張道然想了想。
「辦法倒是有,只不過有些複雜。」
「什麼辦法?」
「俗話說的好,解鈴還須繫鈴人。」
許星洲聽完眉頭緊鎖。
「難不成讓我去求求那些扶屍教的人?」
「那我做不到。」
張道然卻搖了搖頭。
「其實不用去求那些扶屍教的人,只需要拿到一隻行屍便可以了。」
「至於上哪去找那些行屍,想必許家主比我還要清楚吧。」
許星洲緊接著便小聲說著。
「道然掌門那麼一說,那我便知道該怎麼做了,只是拿到之後呢?」
「你這行屍的實力,首先不能低於你長輩的實力,其次便是將這行屍給燒了,這些行屍被燒之後,便會化作了一顆比較堅硬的石頭。」
「將這個石頭給碾碎,因為行屍屬於陰,再加上丹田之處比較脆弱,因此還需要三味草藥。」
「一株熾焰花,一杯天泉水,還有一個治癒的兔連草。」
「將這些東西和那個石頭放在一起,塗抹在丹田之上,那黑氣便可以消散。」
「至於如何恢復丹田,這個也需要幾株草藥。」
「金穗靈麥,血靈蘑菇,天靈草。」
「將這些東西熬在一起喝下去,便可以將藥力發揮出來,那丹田便可以修復。」
「有些草藥我可以給你,可有一些只能靠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