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洲指著手裡的那枚板玉,望著面前陌生到極致的劍護,開口道。
「劍護大人,能不能幫我傳達一個信息,這個板玉乃是我在主廳的那幅畫消失之前得到的,應該和那幅畫有關係。」
「能不能勞煩劍護大人將我手中這枚板玉的信息告知給張道然,道然掌門。」
許星洲的話說完,面前的劍護只是將身子微微前傾,眼睛打量著許星洲手指上所佩戴的板玉,眼睛中很平靜。
看了許久,那名劍護才將身體恢復成原樣,隨後看向眾人。
「我們劍護收到的職責便是在這裡默默的守護你們的安危,這第二層只有我這一個劍護,倘若我離開了這裡。」
「隨後你們出了事情,那這件事便和我無半分瓜葛,因此,你們真的只需要我去傳達一個消息?」
「這...」
許星洲本以為劍護只是在暗處看著他們,防止他們搞出什麼名堂出來,沒想到竟然是守護他們的安危,這也讓他有了一絲絲的動容。
如此強大的劍護在身邊,那安全係數可謂是拉滿了,眼下也只有這一次機會,錯過了估計就沒有了。
許星洲收回伸出去的手,將幾人聚在一起,他想要聽一下幾人是什麼想法。
「我覺得,既然這劍護是默默守護我們的,那就說明這件事情還是有希望的。」
「你們這麼想的?」
許星洲先是說出了自己心裡的想法,隨後便把說話的機會給了餘下的幾人。
「大哥,這劍囚籠我還從未聽過有犯人逃出去的事情呢,只要你被關押在劍囚籠之中,外面的人想要進來傷害咱們,難如登天啊!」
張三峰結合之前的記憶,說了出去,其實意圖很明顯,就是同意讓劍護將這個消息給送出去。
「星洲,既然三峰都那麼說了,再加上這劍護是咱們目前唯一的一次機會,要不試試吧。」
「對啊!試試看吧,我這兩三天不喝酒問題不大。」
李穆婉和許世美當即附和,同意許星洲的想法。
見大家都同意了,許星洲便不再墨跡,直接來到了劍護的面前,僅僅一個護欄之隔。
「這位劍護大人,我們商討了一下,這個消息還望您能傳達。」
「只是...」
說到這,許星洲還是覺得不妥,便又補充了一句。
「還望劍護大人去送消息的時候能夠隱蔽一點,且只能道然掌門一人前來,切莫驚動了張墨劍。」
那名劍護微微點頭,整個人的身形如同從未來過一樣,直接消失在了原地,眾人的目光直直的看向不遠處的通道盡頭。
因為那裡便是能夠前往上下一層的電梯,可看了半天,幾人也絲毫沒有看到那電梯有動靜,那劍護似乎原地消失了。
「大哥,這個地方難不成還有別的通道?」張三峰看了半天,興致都被燒完了,也沒看見半點動靜,便問了許星洲。
「三峰啊!你一個執劍派的弟子都不知道,那我們這些外人該如何知道?」
「哦!對啊!」
許星洲看張三峰的這個表現,腦子裡竟然冒出了一個想法,張三峰這小子是不是餓昏頭了,大腦已經開始不思考了。
由於不知道劍護何時能夠將消息給傳出去,幾人便開始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李穆婉倒是看起了許星洲剛才拿起來的那幾本書籍看了起來,別說,李穆婉竟然看的還比較入迷。
張三峰對這些一點不感興趣,整個人盤腿坐在地上,望著地上黝黑的地板發呆。
許世美找了一個角落,由於沒有酒可以解愁,他索性直接打坐,不過打坐了一會,他就有些懊惱的站了起來。
「好不容易有了時間,想要把修為精進一下呢!誰承想,這個狗屁地方,竟然一點靈氣都沒有。」
「這三天恐怕要讓我無聊死了。」
許星洲饒有興致的看著許世美,他還以為許世美剛才是想休息一下,沒想到竟然是想要修煉。
「怎麼?是這一兩天的事情將你刺激到了?所以要發奮圖強了?」
許世美撇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要不是咱們許家家底不是很好,否則你叔叔我現在高低也是練氣五六層了!」
「嘿!叔叔,你要是真有這個修為,那我這個許家家主就給你當了。」
「耶!那可拉倒了!這家主當起來實在是太累了,還是算了。」
許世美望了望牆壁,又走到外面看了一下通道,隨後一臉納悶的看著許星洲。
「侄兒,我這看了一圈,這裡面竟然連一個看時間的東西都沒有,這也不知道外面究竟過去了多久了。」
經過許世美的那麼一提醒,許星洲才注意到,這牢房之中還真沒有看時間的東西。
「那住在這裡的犯人真是一種折磨,這些東西我們或許還感到新奇,可一旦時間久了,恐怕會瘋掉的。」
「大哥,你說,咱們以後會不會一直待在這裡。」
張三峰抬起頭,問了許星洲一個問題。
「這個,我覺得出去的機率很大。」
許星洲也不敢百分百保證三天之後張道然就一定能夠把真相亦或者把那幅畫給找回來。
他們至今也不知道那幅畫到底為什麼值得那張墨劍費盡心思的搶奪呢?
想到這裡,許星洲便把自己的一個想了半天都想不明白的問題給講了出來。
「叔叔,以你的經驗來說,那張墨劍明明已經拿到了那幅畫,為何還要留下來,這下把自己也搭進去了。」
這個問題說出來,一旁看書的李穆婉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看向許星洲,這個問題給她吸引住了。
許世美聽了這個問題,用手捂著額頭,開始想了起來。
許星洲也不著急,在這個牢籠之中,時間可以說是最不值錢的東西,好在有幾個人陪著自己,但凡換做是他一個人,那不知道該有多絕望。
因此,許星洲的每一句話都可以決定猜測的準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