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墨劍的身形夾帶著一股恐怖的威壓直直的朝著許星洲衝來,因為身後便是李穆婉,許星洲也只好咬牙應對。
兩人當即碰撞在一起,許世美也趕緊將李穆婉給帶到安全的地方。
碰上的那一刻,許星洲就覺得自己的劍像是砍到了一塊鐵板,張墨劍僅僅憑藉右手直接牢牢的將許星洲的劍給囚禁住了。
「吆?竟然還能擋住?」
張墨劍沒想到許星洲竟然還可以擋住,手上的動作一頓,伸出左手,就要給許星洲的右手攔腰切斷。
見此情況,許星洲也不得不放棄母劍,左手掏出子劍準備應對。
張墨劍似乎看出了許星洲的攻擊意圖,右手直接將母劍給甩出,左手向前一伸,將許星洲的子劍給禁錮。
右手順勢抓住許星洲還未收回的右手,眼睛死死的盯著他大拇指上的板玉。
張三峰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直接一圈打到了張墨劍的身上。
這下讓張墨劍有些惱火,左手用力一擰。
「咔。」
許星洲的左手直接被張墨劍這股力硬生生的搞脫臼了,子劍也順勢掉在了地上。
張墨劍的左手因此也空了出來,淡淡的看了一眼張三峰,嘴上說道。
「小孩子一邊玩去!」
說著左手一使勁,這股力哪能是張三峰可以抵擋的,直接被張墨劍的這股力給打的倒飛了出去。
好在最後快要落地的時候,許世美給他接住了,落地時,張三峰的嘴角還微微的流出了點血液。
「真是煩!許星洲!今天我就廢了你!」
張墨劍似乎感到了煩躁,右手用力一拽,許星洲直接被這一股力給帶到了他的面前,隨後將其右手牢牢鎖住。
左手化作一把鋒利的劍,直直的朝著許星洲的右手給砍去,誓要將許星洲的右手給硬生生的砍下來。
張墨劍的劍氣就像是一個狗皮膏藥一樣,死死的將張道然給攔住,讓他無法脫身去救許星洲。
不過,張道然還是從自己的口袋之中掏出了一個類似於符籙的黃紙,一邊在抵抗張墨劍無形的劍氣,一邊嘴上念念有詞。
「紙做體,墨做話,引此驚雷,助我行!」
符籙周身直接泛起陣陣電光,張道然見狀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其甩至張墨劍的身旁。
張墨劍淡淡的撇了一眼,那本該砍向許星洲的左手直接在空中轉了一個彎,劈向了符籙。
那張符籙直接在半空中被張墨劍給劈成了兩半,理應作用在張墨劍身上的雷直接在空中炸響。
「符籙?掌門,連你也玩這種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既然如此,這許星洲理應直接死去!」
剛才張道然的動作無疑是激怒了張墨劍,他再次抬起左手,不過目標卻變了,不再是許星洲的右手,而是他的脖子。
他要直接殺了許星洲。
這下輪到許世美看不下去了,將李穆婉託付給張三峰後,直接提劍,用出了自己最強的一擊。
接二連三的阻止,讓張墨劍的火氣特別大,絲毫不顧要衝過來的許世美,手上的動作也變得飛快。
許星洲的右手已經被張墨劍牢牢的束縛住,左手又被搞脫臼,他試著掙脫卻發現張墨劍宛如一條蟒蛇,死死的纏住了他。
許星洲也嘗試把希望寄托在模擬器里的詞條上,然而,看了一大圈,竟然沒有一個可以用得上。
此刻,許星洲才真的覺得自己要栽在這裡了,無論是張墨劍的實力,還是場上的變化,都已經脫離了原先的軌跡。
一道光划去,許星洲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昔日的畫面宛如走馬燈一樣,從他的腦海中匆匆閃過。
愣神了幾秒,左手已經傳來了那種酥酥麻麻,還帶著疼的感覺,這也把許星洲從幻想中拉了出來。
睜開眼睛,面前的張墨劍竟然消失不見,再一看,張墨劍竟然已經距離他十米開外。
他的右手安然無恙,不過那大拇指上的板玉竟然在微微的發光。
張墨劍死死的盯著許星洲那微微發光的板玉,伸出舌頭將嘴角的鮮血給舔掉,那種和鐵鏽一般的味道甚至讓他有些懷念。
「許星洲,這次算你運氣好,下次可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說完,張墨劍直接遁入黑暗之中,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張墨劍一消失,張道然對付的那些劍氣便消散在空氣之中了。
張道然趕緊來到張三峰的身邊,將一顆丹藥送入了張三峰的嘴裡,隨後便有些表情凝重的看著許星洲的板玉。
「奇怪!真是奇怪!這板玉怎麼亮了!」
張道然顯然也沒遇到這種情況,連連疑惑。
「掌門,要不給三峰的丹藥也給我一份唄?」
「哦哦哦!對對對!忘了你也受傷了。」
許星洲吃下丹藥,張道然順勢給許星洲左手給恢復了。
「嗯?」
一個驚訝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出來,眾人剛要準備尋找,就看見許星洲的板玉散發出了一道耀眼的光芒。
隨後,一個虛無縹緲,近乎透明的男子從板玉中飄了出來。
張道然看到這個人時,整個眼睛寫滿了震驚之色,整個人直接跪在了許星洲的面前。
「弟子,張道然!如今乃是執劍派的掌門,在此見過祖師爺!」
「祖師爺在上,張家萬代永存。」
張三峰一聽張道然開口,整個人沒有絲毫猶豫,也跪了下去,嘴裡同樣念念有詞。
「這...」
許星洲當即準備彎腰,一股力量直接將他給托舉了起來。
「無妨,都起來吧。」
張道然卻並未起來,眼神堅定並帶著一股濃濃的崇拜之色看著面前的虛影,當即開口。
「祖師爺!請責罰我!」
「我這個掌門當的很差,門派之內出了那麼多的叛徒和姦細竟然現在才發現!」
許星洲看向面前的虛影,這時能真的看到面前之人的容貌,看過之後,許星洲才明白,這張家老祖為何能受人歡迎。
有這個長相,去哪都能吃香啊!
那個虛影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這件事情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