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我的一道虛影,剛才幫這位小兄弟抵擋了一次攻擊之後,所剩的能量已經不多了。」
「你簡單給我說一下現在是什麼情況。」
張家老祖張無名先是看向了許星洲,又看了看餘下的幾人,最後把目光重新放在了張道然的身上。
張道然起身,不過依舊佝僂著身子,姿態放得極低,聽老祖那麼一說,張道然說的比較快,不過一些細節卻沒有忽略。
「原來如此,沒想到竟然會有人惦記上那幅畫了,看來不僅僅是門派出現了奸細,就連我這邊也有了。」
聽完之後,張無名的臉上才有了一絲凝重之色,這幅畫最關鍵的便是板玉,而知道這個板玉之人少之又少。
「那個,這位張家老祖,既然您出來了,還幫我抵擋了致命的攻擊,不知這板玉,我給誰?」
許星洲忍不住打斷,人家老祖能救他一命,已經很好了,這手上的板玉此刻真是燙手山芋,許星洲若是等人家主動開口,那實在是不好。
索性,許星洲找了一個眾人不再說話的間隙給插了一嘴。
「既然能得到我的板玉,抵擋一次攻擊倒是無妨,你便是許家新的家主?」
剛才張道然給張無名介紹了在場的幾人,當時張無名並沒有說些什麼,眼下許星洲主動問了,張無名也順勢問了一個問題。
「張老祖,我便是許家新的家主。」
「既然如此,不知你的父親,許洛身在何處?」
這下許星洲的眼睛瞪得老大了,他沒想到這個張老祖竟然知道他父親的名字。
不只是許星洲,一旁的許世美,李穆婉臉上同樣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張老祖,我父親被古國皇室給抓住了。」
既然都已經主動說出了他父親的名字,許星洲也只好說出了實情。
一旁的張道然僅僅是眼睛閃了一下,並沒有說話。
「如此,你便是真的許家家主,至於你父親,只能靠你了。」
「這裡只是我的一個虛影罷了,此刻我的真身已不在這裡,無法幫你。」
「我們門派的情況你倒是也知道,還需要很長的時間慢慢去摸索。」
「不過,當你真的做好了準備時,我們張家可助你一臂之力。」
聽著張無名的話,許星洲默默的點頭,就父親這件事情上,他必須要強大自己。
他想要憑藉自身的力量,去將父親救出來,不過,多一個外援,那便是多了一份希望。
張無名指尖微微顫動,板玉就直接從許星洲的大拇指上脫離,徑直飛到了他虛無的手裡。
「許星洲,這枚板玉哪怕我給你,你也無法使用,這板玉必須是張家血脈才可使用。」
「當初是因為我感知到了一絲絲的危險,這才將板玉送至你的手中。」
「好在我的眼光還不差。」
「至於這板玉。」
「張三峰,對吧?」
張無名環視了一圈,張道然他直接掃了一眼便結束了,在場唯一還是張家血脈的,便只剩下張三峰了。
聽到老祖在叫自己,張三峰趕緊應答。
「老祖在上!弟子張三峰見過老祖!」
張無名眼睛微微泛起光亮,看向了張三峰,隨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錯,不錯,這枚板玉給你也正合適。」
張無名手指轉動,那枚板玉竟然在眾人面前變了樣子,轉而變成了一枚黝黑黝黑,十分普通的戒指。
這枚戒指在空中漂浮著,在張無名的作用下,緩緩的飛到了張三峰的面前。
「剛才那板玉已經暴露,便換了個外表,張三峰,此戒指內,蘊含著我一些感悟和功法,望以後多加練習。」
「撲通。」
張三峰直接跪在了地上,朝著張無名磕了幾個。
「弟子張三峰,謹記老祖的話。」
「好了,我這具虛影要陷入沉睡了。」
「至於張道然,你所說的那張墨劍目標極有可能是第一層的那位,我已經傳音通知了下來的弟子。」
「如果還是不敵,護派神劍拿來用吧。」
「謹遵老祖之令。」
隨後,張無名像是一縷青煙,身形慢慢變得虛幻,最後全部進入到了戒指里。
張道然看著這一切,並未說些什麼。
「掌門。」
幾位劍護此刻也剛好從上面的電梯下來,幾人的身上都帶著血,衣服也變得有些破爛不堪,看樣子遭受的攻擊還不小。
「上面都解決了?」
「解決了。」
張道然看向許星洲等人,開口道。
「許星洲,張三峰,要不你們先行離開,我讓劍護送你們上去。」
「那第一層的敵人遠超你們的想像,留在這裡也是徒勞無功。」
「那掌門多加小心。」
許星洲也沒有墨跡,剛才光是一個張墨劍就那麼難纏,不知第一層的那個傢伙有多厲害。
「多謝。」
張道然也並未推脫,因為接下來地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就可以解決的,他安排了一位劍護去護送他們。
其餘的劍護都和張道然一同前往了一下層。
根據張道然所說,那張墨劍要是想出去,就必須一層一層的打上去。
一行人在劍護的護送下火速離開這裡,不過,許星洲途中遇到了一位特別的人。
此人貌似是一個瞎子,雙眼用一塊淡藍色的絲巾給擋住,周身的氣質也特別的普通,許星洲從他身邊路過時。
那人竟然能夠感知到他,很輕鬆的便從一旁穿行而過。
「三峰,這人你見過嗎?」
張三峰也注意到了,搖了搖頭。
「從未見過。」
沒想到張三峰也沒有見過,不過看其背後背著的一把巨型大劍,看樣子也是執劍派的弟子。
這幾日許星洲才算是真正的看到了執劍派的底蘊是多深了,明面上大家都是普通人,可背地裡都是把財富藏在了醃蘿蔔的罈子里,其貌不揚的。
「三峰,那你知道第一層關押的是誰嗎?」
「不知道,我只知道那第一層的犯人關押了至少幾十年了。」
「至於關押的是誰,還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