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誰再敢說湯天書得到的丹藥多,我必殺了他!」沐屏兒冰冷說道,看向蘇璃月,「蘇璃月,怎麼說?
是你自己縛了自己雙手,還是讓讓湯天書砍了你的雙腳!」
「哼,我蘇璃月在天起誓,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蘇璃月怒吼一聲,調運靈氣,飛向湯天書。
「臥槽!她要自爆元神!瓶兒救我?」湯天書嚇的立馬跑到沐瓶兒身後。
沐瓶兒皺皺眉頭,「找死!」
一掌打出!
兩根銀針穿透蘇璃月防護盾,直插琵琶骨。
同時掌風后至,一掌把蘇璃月轟出十幾丈遠。
噗通!
蘇璃月重重地摔在地上,愣是沒哼出一聲。
「左護法,你是否下手重了些。
雖然你拿到了玄火令,但是這玄火令的使用口訣,蘇璃月還沒說。
沒有口訣,至少需要十年,才能解開玄火令上的禁咒。」右護法冷冷說道。
「呵呵,放心,我沒有殺了蘇璃月。
即使蘇璃月不說口訣,我相信我五年定會解除這禁咒。
還有,當初掌門說過,這玄火令,誰拿到手中就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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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湯天書是我的爐鼎,既然是他拿到的。這玄火令,當然是我的,你可千萬不要有其他心思哦…」沐瓶兒冷笑道。
「哼,左護法,你厲害啊,你們設的一個局,居然連我都瞞著。
湯天書,你去看這蘇璃月死了沒有?沒死,就把她拖過來,帶回地牢。」說著話,右護法一個閃現,消失在原地。
「左護法,這...」湯天書一臉愁容的看向沐瓶兒。
沐瓶兒笑笑,「沒事,蘇璃月已經重傷,傷不了你分毫。
還有…
記住,以後不準直呼我名諱。」沐瓶兒拿著玄火令,也消失在原地。
湯天書撇撇嘴,走向蘇璃月...
看著一動不動,嘴角流血的蘇璃月,湯天書皺皺眉頭,冰冷說道
「餵?死了沒有?
沒死的話,就站起來,跟我回地牢!」
見蘇璃月還是一動不動,湯天書拿出一粒丹藥,附身貼向蘇璃月。
剛用手指撐開蘇璃月的嘴巴,湯天書打算餵下丹藥,只見蘇璃月狠狠咬下。
湯天書立馬抽開手掌,怒視著蘇璃月。
蘇璃月睜開雙眼,一口血水吐在湯天書的臉上。
湯天書大怒,舉起右手就要扇下,可是最終也沒有扇下,「哼,我不喜歡打女人。」
「為什麼!
為什麼!?」蘇璃月悲涼說道。
「不為什麼,服下丹藥,快點起來。」湯天書冷冷說道,「你沒了玄靈珠的事情,我不會講。我得到玄靈珠和知道玄火令口訣的事情,你也不要說。
你乖乖聽話,五天一次的飲食,自然一切照舊,否則,就讓你嘗嘗嗜元蟲的厲害。」
「你並沒有中嗜元蟲的毒,對吧。」
「沒有,但是我要提防以後會被下嗜元蟲。」
「難道你這五年來,對我這麼好,對我的花言巧語,海誓山盟,都是假的。
都是為了得到玄火令,為了得到玄靈珠?」
「呵呵,有真有假吧。現在說那些都沒有任何意義…」
「你說過的你不會騙我的…」
「我沒騙你啊,我答應把你救出地牢,可是沒答應把你救出血陰宗哦,
我沒有食言。」
「為什麼?難道你就真的希望自己是魔教之人?不想成為名門正派的弟子嗎?你甘心做魔女的爐鼎?」蘇璃月流出了淚水。
「夠了!」湯天書一把拎住蘇璃月的衣領:「什么正派,什麼魔宗!?
實力就是一切!」
湯天書笑笑,「我現在只想變強,不想成為任人宰割的螻蟻!
蘇璃月,你聽著,如果你想報仇,就好好的活著。
我湯天書有仇必報,有恩必還。
你畢竟也送我可玄靈珠,作為報答。
等我築基成功,我會救你出血陰宗。
至於以後,我們是敵是友,再看造化!」
說完話,湯天書背上蘇璃月,走向血陰宗…
血陰宗,自己無論如何都要離開的。
因為湯天書看到了血陰宗的殘忍,他覺得自己等修為達到築基中期,符合雙修的條件時,自己會成為爐渣、乾屍。
現在自己修為太低,離開了血陰宗,自己在外闖蕩,肯定死路一條,至於現在就救出蘇璃月,跟著她去坤元宗,自己也不會落一個好下場。
修仙世界,實力為王,自己一個庸靈根,現在只是練氣五層修為,即使去了坤元宗,也肯定是一個底層弟子而已。
為了提升自己的實力,湯天書現在無法離開血陰宗,畢竟在這裡,自己會得到一些照顧。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見面。
蘇璃月畢竟是坤元宗的聖女,血陰宗得到坤元宗的法寶-玄火令,那是蘇璃月或者說是坤元宗沒本事。
搶別人法寶,是修仙界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得到了別人的法寶,又把別人家的聖女給殺了,這仇可就大了。
湯天書所以就建議沐瓶兒先留蘇璃月一條性命,這樣也算給了坤元宗一絲情面,畢竟坤元宗是十倍血陰宗的實力。
不殺蘇璃月,湯天書也有自己的考慮:以後當自己離開血陰宗的時候,可以向坤元宗談條件。
讓蘇璃月忘記仇恨,加入坤元宗,湯天書是不奢求的。
但是用蘇璃月的一條性命來換取坤元宗的暫時保護和幾件法器,湯天書認為坤元宗會答應的。
要不然,湯天書就始終綁架著蘇璃月,一直噁心坤元宗,或者把蘇璃月送給其他和坤元宗對立的修仙之門,也能換到不少好處。
畢竟一個宗門,連自己的聖女都保護不好,是一件十分丟人的事情...
...「左護法,弟子這次幫您得到玄火令,也算功勞一件。
我修為太低,就不去靈葵秘境了吧?」湯天書看著沐瓶兒,一臉微笑問道。
玄火令,無論如何,湯天書是不敢貪沒的。
貢獻玄火令,湯天書的主要目的就是不想去靈葵秘境。
「嗯。
這次你確實大功一件…
只不過,既然右護法,錢澤坤,已經下了讓你去的法旨,我也不好干預啊…」沐瓶兒皺皺眉頭,一臉無可奈何。
什麼叫你不好干預,你的修為比他強,職位比他高,就我一個區區鍊氣五層的弟子,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女人心,海底針,這分明就是過河拆橋!
「左護法,我才鍊氣五層修為,去了那裡就是個死啊。」湯天書一臉地生無可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