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刀氣一瞬間斬斷了一個躲閃不及的死士的手臂。
但而後許崇武震驚的發現被自己斬斷手臂的死士連表情都沒有變一下,只是身體晃了晃,就繼續向著許崇武撲去。
看著如此詭異的一幕,許崇武眉頭一皺,躲過死士攻擊的同時,又是一刀,斬在死士的胸口上。
大半個身體被刀劃斷,扭動身體的死士依舊拼死向著許崇武進攻。
「這是什麼怪物!」
接連砍翻了幾個蒙面人,看著依舊在向自己撲來的蒙面人,還有蒙面人身上緩緩癒合的傷口,許崇武的眼睛跳了跳。
而就在他失神的一瞬間,一個死士繞到了他的背後。
而就在死士準備偷襲許崇武的時候,一條銀白色的匹練從天空閃過。
下一刻,偷襲的死士身體直接被飛劍洞穿,重重地倒在地上。
「謝了,趙仙子。」
許崇武感激的對著趙婉說道。
「這些人身上被邪修種了邪術,他們已經不是人,而是妖!血妖!」
收回飛劍,看著倒在地上的死士傷口上蟲子一般的血色能量,將飛劍召回手裡的趙婉表情肅穆的說道。
「妖?」許崇武再次皺眉。
「那仙子,這些血妖應該怎麼對付?」
剛才通過父親的傳音已經知道了這些血妖詭異之處的許崇農連忙問到。
「需要使用克制他們體內妖力的神通或是靈物。」
看著半空中,揮使神力對付血妖的神祇,趙婉說道。
「仙子可有這樣的神通?」
許崇農連忙問到。
趙婉搖了搖頭,她們一脈修行的多是劍道,對於神通一道並不精通。
「我師傅倒是掌握一門雷法,雷法至剛至陽,乃是世間最克制妖邪的神通,但是我一心痴迷劍道,沒有修習。」
趙婉遺憾地說道。
「雷法?」
一旁的許崇武聽著趙婉的話,想到什麼的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符篆。
雷法有用的話,這張能接引雷霆之力的符篆定然也有效果。
只是這是父親給自己的第一件寶物,掏出符篆的許崇武臉上帶著肉痛。
但是此時面對生死危機,顯然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再次躲過一個血妖的攻擊,許崇武捏碎了手中的符篆。
恐怖的雷霆之力一瞬間從他的掌心迸發,向著靠近他的幾隻血妖轟去。
「啊。」
被雷霆擊中的幾隻血妖發出悽厲的慘叫,他們原本被血丹力量不停恢復的身體被雷霆之力直接擊得粉碎,落在地上化作黑炭。
許崇武被手中符篆的力量嚇了一跳,這才是仙人寶物應有的效果,許崇武有些興奮。
剩下的幾隻血妖感受著恐怖的雷霆之力,本來心智被侵蝕,喪失理智的他們眼底竟然閃露出恐懼的色彩。
「這是符篆!」
看著許崇武手中的雷霆,趙婉眼睛裡閃過一絲訝然。
但是想起一旁許崇農的師傅,以為許崇武手中的符篆是那位鄭觀主所賜的趙婉心中倒也沒有太驚訝,她唯一驚訝的是這張符篆為什麼會在許崇武的手裡,而不是許崇農。
一連劈出兩道雷霆,奔雷符里蘊含的雷霆之力耗盡,好在院子裡的血妖都被清理乾淨,許崇武鬆了一口氣。
而就在許家眾人放鬆下來的時候,一隻躲藏在暗處的血妖不知何時潛到了許崇農等人身後的位置,並且把目光瞄準了正擔憂的看著兒子的王霞。
身上帶著隱匿符的他沒有被此時注意里都在面前幾隻血妖身上的許崇武等人發現。
而就在潛伏到王霞身旁的他準備攻擊的時候,突然,又是一道雷霆劈到了他的身上。
雖然這突然劈來的雷霆不及許崇武手中的奔雷符那般粗壯,還是重創了他,血妖悽厲叫喊一聲,倒在地上。
被突來的一幕驚到,許崇農等人連忙轉身,這才看到了倒在母親身旁的漏網之魚。
後怕的許崇農連忙上前,手持著師傅賜給他的靈劍,一劍刺穿了血妖的胸膛。
原本就被雷霆之力重創的血妖徹底倒在了地上。
許崇農感激的看向院子一旁的雷竹,剛才的雷就是雷竹發出的。
只是雷竹身上蘊含的雷霆之力並不多,這一擊之後,雷竹身上的淡淡螢光更淡了幾分。
「謝了,雷叔。」
聽到許崇農感謝的雷竹搖曳了下竹身,向是對許崇農的回應。
「這隻靈竹竟然有這樣的神通?」
趙婉這一晚上不知道被震驚了多少回,看著雷竹的她心中已經有些麻木了。
所以,眼前這個算起來是自己師弟到底多受那位鄭觀主的青睞,不僅給他威力巨大的符篆護體,還特意為其種植靈植,將這一整個院子都化作洞天。
這待遇,恐怕就是自己門派的親傳弟子也沒有吧。
顯然,趙婉將許家的一切否歸在那位鄭觀主的身上,因為這樣才合理。
趙婉哪能想到許家與許長生這個超凡的存在在。
這邊,許家解決了血妖的危機,另一邊的許長生也清剿了大半的血妖。
剩下的還未服用血丹的死士們知道這一次的任務失敗,還保留理智的他們趁著許長生清剿其他血妖的時候,偷偷逃出了村子。
許長生清剿血妖鬧出的動靜很大,許家村的村民們都被驚醒。
「我的兒呀!」
一些被死士們襲擊的村民房子裡接二連三響起哭喊聲。
看著躺在地上的熟悉的一張張面孔,許長生不由得嘆息。
他的動作其實已經夠快了,但是受限於化為血妖的死士太多。
今天的事情讓他的心裡生出濃濃的危機感。
在得到模擬器之後,他的心態漸漸飄了,認為自己無所不能。
但這些血妖的出現打醒了許長生。
血道人卻還沒有出手,這些被血道人製造出來的「血妖」他都解決的如此吃力。
若是那位血道人親至……
被這樣一個恐怖的邪修盯上,許長生心中怎能不擔憂。
【叮,恭喜宿主,解決了一場家族的劫難。獲得獎勵:中級機緣卡+1。】
就在重新回到神域的許長生盤算著該怎麼應對那個躲藏在幕後的血道人的時候,熟悉的機械提示聲在他的耳畔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