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許林的話,許長生心中大喜,上一次便想讓崇文往兵家發展的他,尤其是今天看到許林身上蘊藏的恐怖煞氣,許長生更堅定了讓自家三兒子去學習兵法的想法。
他正愁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讓太叔公手下自己家三子,卻沒想到許林自己開口提了這件事,這真是天大的驚喜。
「那我便替我家崇文謝過太叔公了,我家崇文自小便想要成為將軍,他若是知道太叔公您願意傳授他功法,定然開心,日後也必然會刻苦學習。」
「這一次不用先問過崇文的意見了?」
「不用問,能跟在太叔公您身旁學習,崇文他定然沒有意見。」許長生自信地說道。
「崇文可以跟著我一起學習,但是有些話要說在前頭。」
「兵家一道極為考驗天賦悟性,真正的天才,哪怕是學習最簡單的兵法,也能舉一反三,融會貫通,走出自己的道路,而沒有天賦的人哪怕讀再多的兵書,再刻苦,也只是做無用功。」
「所以能不能走這一條路,還要看崇文自己,若是崇文真的有學習兵法的天賦,我自會將畢生所學傳於他。」許林認真說道。
他之所以作出這樣的決定,一方面是看出了許家發展的潛力,收許崇文算是一種投資,另一方面,是因為許長生剛才的出手相救。
雖然哪怕沒有許長生,這些死士他也能輕鬆解決,但是一旦動用那些力量,很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不想要許家村因為自己再惹來一場無妄之災,所以許林承了許長生的相助之恩。
許長生現在是神,許林手上的東西,他都用不到,所以許林這才決定將許崇文收入門下,算是對許長生的答謝。
當然還有另一個原因,那就是他的確想要找一個能傳承自己衣缽的傳人。
這些年他也考察了不少人,包括曾經的許長生,但是這些人都欠缺了一些東西。
程虎算是有一些天賦,這才被他勉強收下。
若是許崇文真有天賦,他自然不吝教導。
與許林又交談了一會,許長生返回神域,許林則走出了院子。
此時亂作一團的村子急需要一個主心骨。
「太叔公。」
「太叔公。」
看著走來的許林,村子前的空地,聚攏在遇難村民旁邊的村民們連忙喊道,並且自發地分開道路。
許林走到遇難的村民面前,看著眼前一張張曾經鮮活的臉此時徹底沒了生氣,許林不由得嘆息。
「老太叔公,那些闖進村子裡的賊人被神君收拾了,但我看著還有幾個趁亂跑了出去,現在還沒跑遠,咱們現在追過去還來得及,我要替長土叔他們報仇!」許飛義憤填膺地說到。
「對,報仇!」許飛的話一瞬間激起四周村民心中積攢的怒火,村民們紛紛喊道。
「報仇?你能打得過那些賊人?」許林輕聲問道。
「我……」
親眼見著幾個死士被光箭洞穿腦袋,依舊瘋狂蠕動身體,渾身布滿妖異氣息的恐怖模樣,許飛卡了殼。
原本跟著叫喊的村民也安靜下來。
他們就是普通的農民,哪裡是那些妖邪的對手。
「那,就這樣算了?」許飛不甘心地說道。
「弱肉強食,本就是這世間的法則,所以想要避免今天的事情再發生,最好的方法就是強大自己。」許林說道。
「可是老叔公,我們就是普通的農民,又沒練過武,也不像崇農哥有大機緣拜在仙人門下修行,我們就是想要強大自己也做不到啊。」許飛沮喪地說道。
「我年輕的時候從軍,學會了一套鍛體的拳法以及一門軍陣,軍陣練到極致,哪怕是強大的武者也能困死在其中。」
「今天的事情不是偶然,那些死士就是衝著我們村子來的,說不定哪天,他們就會捲土重來,而保護村子最好的辦法,就是組織一支護莊的隊伍。」
「接下來,我來做主,每一家出一個青壯,編成護莊隊,我會教你們拳法以及軍陣的演練之法。」許林背負著手說道。
他們多多少少知道這位太叔公曾經的傳奇經歷,他所傳授的拳法,定然不一般。
「太叔公,我加入,我願意加入。」
「我也願意。」
在場的青壯急忙報名。
「護莊隊,只要是青壯,都能加入,當然,有些話要說在前頭,護莊隊雖然只是個臨時組成的隊伍,但也算是軍隊,軍隊,就有軍隊的規矩,要懂得令行禁止。」
「所以,加入護莊隊,就必須遵守我定的規矩。」許林肅然說道。
許林的話並沒有打消青壯們的熱情。
跟在許林身後的許永上前統計著願意加入護莊隊的青壯的名字。
……
東臨縣,王家。
心中隱隱有些不安的王威在房間裡來回地踱步。
「家主。」
終於,就在王威按捺不住,想要往後院找血道人的時候,幾個黑影進入了房間。
「怎麼就你們幾個人?」
看著進門的幾個死士,王威看了看空蕩蕩的院子,放下的心再次提起。
「啟稟家主,那許家村的神明很強大,我們的人服用了你給的丹藥,還是不是他的對手不對,我們的人服用了你給給的丹藥,還是打不過他。」
想起那偉岸的法相,死士丙眼神里露出恐懼。
「所以任務失敗了?任務失敗了,你們還回來幹什麼。」王威一把擒住死士丙的脖子,將死士丙提起,語氣森冷地說道。
被王威提起的死士丙身體因為恐懼,止不住地顫抖。
「廢物,都是廢物。」
一掌拍在死士丙的腦袋上,隨手將沒了呼吸的死士丙扔在地上。
不理會害怕地跪在地上的其他死士,王威快步走到後院裡。
此時,血道人正在修煉,看著走進房間的王威,結束修煉的他輕聲問道。
「計劃失敗了。」
王威臉色難看地點了點頭。
「道長,那村子的野神比預想的強大很多,非得你本人親自出手了。」
這一次的行動,很可能暴露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