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浩的催動下,被他托起在手中的官印上散發出刺眼的金光,這正是官印之上蘊含的國運能量被激發。
「鎮!」
李浩輕斥一聲,官印之中蘊含的國運能量匯聚在他的面前,化為一個巨大的鎮字古篆,向著面前的血妖們壓去。
衝到李浩面前的血妖們身體被鎮字符壓垮,慘叫著跪倒在地上。
將所有的血妖鎮壓之後,施展鎮字訣的李浩鬢角流出汗水。
作為東臨縣的縣尉,他擁有催動官印,調動國運力量的權限,但是調用國運這件事情,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而是極為地耗費精力。
作為縣尉的李浩本身是練過武藝的,身體算得上強大,依照他如今的身體素質,最多也只能施展三次類似於現在鎮字決這樣的神通,再多,他的身體也扛不住,很容易受到國運的反噬。
而三次鎮字決對於如今蝗蟲一般湧出來血妖來說,不過是杯水車薪。
「這些妖怪,到底是從哪裡湧出來的。」李浩忍不住焦急地想到。
大晉皇朝的每一個城池,都有國運守護,一般的妖邪一旦靠近,就會被鎮壓,這也是東臨縣這些年從未鬧過妖劫的原因。
但現在,如此多的妖邪憑空出現,沒有受到國運之靈的鎮壓,甚至連預警都沒有。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沒時間考慮太多,鎮壓一眾血妖的李浩來到陳起的身前。
「多謝縣尉相救。」
看著走到面前的李浩,陳起連忙恭敬地向李浩行禮。
「這個時候,就不用行這些虛禮了,你速速去程統領的府邸,將這裡的事情告知陳統領。」
「這些血妖實力強勁,只有神武衛才能對付他們。」李浩語氣嚴肅地命令道。
「是。」
目送陳起離去,手持官印的李浩向著縣衙的方向趕去。
他的官位太小,無法喚醒整個縣城的國運之靈,只有縣令才可以,所以他需要先找到縣令,保護縣令的安全。
而就在李浩焦急地趕往縣衙的時候,數不盡的血妖已經涌到了縣衙前。
深知縣衙重要性的城主自然不會抽調縣城的所有人馬,而是留了最精銳的小隊守在縣衙的四周。
「御!」
看著如同黑潮一般湧來的血妖,守衛在縣衙前的神武衛小隊長江七連忙召集下屬組成軍陣,將湧來的血妖們抵擋在縣衙前。
另一邊,被叫醒的王林坐鎮在縣衙的大堂。
「這些妖怪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
看著縣衙前的血妖,王林忍不住罵道。
「程統領哪?還沒有聯繫到?」
王林向一旁的師爺問道。
「回縣令,一個時辰前,有疑似血道人的神秘人出現在縣城附近的村莊裡,程統領都帶著人馬去調查了,估計一時半會是趕不回來了。」
「怎麼會這般巧?程統領剛走,這些妖怪就出現了,這定然又是那血道人的詭計!」王林憤然道。
「大人,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如今,整個縣城到處都是血妖,當務之急是儘快喚醒國運之靈,開啟護城法陣,這樣才能消滅這些血妖。」
大晉皇朝的每一座城池,都設有護城的陣法,可以通過國運之靈來開啟。
只是東臨縣承平日久,護城法陣已經很多年沒開啟過,所以只有少數人知道。
而擁有開啟法陣權限的,只有縣令王林自己。
「如今也只有這樣了。」王林輕嘆一口氣。
得知程度趕不回來的他也不再猶豫地手捧起官印,嘗試著通過官印溝通國運之靈。
良久之後,伴隨著一道金光從王林手中的官印上沖天而起,一道道金色的紋路出現在東臨縣的上空。
金色的紋路組成巨大的法陣,將整個東臨縣包裹在其中。
而就在法陣即將成型的時候,站在王林身旁的師爺手中突然出現一把長刀,猛然扎在了手持官印的王林身上。
「你,你!」
王林握著被捅的傷口,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師爺。
「沒想到吧,王縣令。」
左手一揮,將自動護住的官印射來的金光化解,偽裝成師爺的血道人恢復了原樣。
「你,你是那個血道人。」看著一臉陰邪的血道人,王林忍不住說道。
他們所有人都被騙了,從一開始,血道人的目標就是自己,不,不對,應該是國運之靈。
王林連忙上前,想要中斷與國運之靈的聯繫,卻被血道人定住了身體。
「這就是國運的力量嗎?」
看著官印上方,隱隱可以看見的虛影,血道人的眼中閃露著貪婪。
不過他也知道,國運之力只受經過朝廷冊封的管理能借用,不是他能染指的。
不過,血道人也從沒想過染指國運之力。
他之所以利用王林喚醒國運之靈,是準備利用國運之靈的力量,幫助手中的血刀度過最難度過的一劫。
看著依舊在蔓延的陣圖,血道人將血刀插入法陣的鎮眼。
在血刀插入之後,絲絲縷縷血色的能量順著原先陣圖紋路蔓延的方向,向著四周蔓延開來。
……
「那是什麼?」
護城法陣鬧出的動靜很大,許家村的許長生、許林兩人幾乎同時抬頭,向著縣城的位置看去。
「太叔公,你看到了嗎?」
許長生來到許林院子裡問道。
「那是護城法陣,縣城裡一定是出事了。」
作為曾經的將領,對於護城法陣,許林自然不陌生。
同時他也知道,護城法陣啟動意味著什麼。
「護城法陣?」
從未聽過這個名字的許長生臉上帶著疑惑。
「大晉皇朝的每一座城池,都有司天監奉命建造的法陣,這些法陣有國運力量加持,可以抵擋妖邪入侵。」
「但是自我記事以來,從未見過法陣開啟過,所以一定是縣城裡發生了什麼。」
許林解釋道,
「護城法陣?國運?」
許長生越加發現,自己這些年接受的消息太閉塞了一些,就連他一直以為普通的縣城,竟然藏著這麼大的秘密。
「妖邪?該不會是那個血刀人進了縣城吧?」許長生想起一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