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許家世世代代生活在這片土地,縣城若是出了事,我們也會受到牽連,所以這件事我們不能置之不理。」
「所以,崇文,崇武。」許長生對著許崇文,許崇武喊道。
「父親。」聽到許長生呼喊的許崇武與許崇文向前一步。
「我有任務交代給你們。」
「我剛才與太叔公見了一面,太叔公認可了我的想法,他準備親自去縣城,去對付那個血道人。」
「而他這一行,需要一個幫手,他點名要崇文你跟他一起去。」
「我?」許崇文愣了愣,完全沒想到交際不多的太叔公為什麼會選中自己。
「沒錯,就是你,你不是一直想學習兵法嗎?這一次跟隨太叔公一起去縣城,是很好的機會。」
「太叔公已經答應教你兵法,你這次跟著太叔公一起去縣城一定要牢記我給你的叮囑,多看多問,太叔公若是吩咐你去做什麼事情,你盡力去做。」
「但是危險的事情,尤其是涉及血道人,一定要量力而行,活著才是最重要的,記住了嗎?」許長生嚴肅地說道。
「我知道了,父親,我會好好表現的,不會讓你和太叔公失望的。」許崇文連忙說道。
雖然意外太叔公為什麼選中了自己,但是能跟著太叔公門下學習兵法,許崇文的心中是萬分驚喜的。
「而崇武,你這一次去的主要任務是保護好太叔公和你三哥,我會教給你一個絕技,能一定程度克制那邪道人。」
「但是這個絕技有代價,而且代價還不少,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使用,記住了嗎?」
許崇武連忙點頭。
「我記住了,爹,你放心,我會保護好三哥和太叔公的。」
許長生點了點頭。
「那爹,我們呢?」聽說縣城被攻擊,同樣想去幫忙的許崇農連忙問道。
「對付血道人,人數的多少沒有意義,縣城固然重要,許家村也要有人守護,所以,崇農,崇商,你們兩個的任務就是負責守好許家村,防止血妖再度來襲。」
「若是縣城真的被攻破,許家村定然會被波及,你們將家裡的東西都收拾好,一旦情況不對,馬上組織村民向東陽縣的方向去逃。」
許長生已經替整個許家村的村民們想好了退路。
東陽縣在東臨縣隔壁,也是距離許家村最近的縣,若是血道人真的無法抵擋,逃亡哪裡,是許家村村民最好的選擇。
「是,父親。」聽了父親的話,許崇農兩人表情肅穆地點頭。
「好了,事不宜遲,崇文,崇武,你們跟我走。」
許崇武兩兄弟跟著許長生走出了院子。
「你們來了。」
早早在路邊等候的許林看向兩人,輕聲說道。
「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出發,我感覺到護城法陣好似被一股邪惡的力量沾染,所以,縣城現在很危險,我們必須抓緊幹過去。」感受著原本浩大的力量被一股陰邪的力量牽扯,許林表情憂慮地說道。
言罷,許林從懷裡掏出一個由玄鐵打造的棋盤。
而後,在幾人震驚的眼神里,許林將手中的棋盤向天空一拋,被他拋在空中的棋盤整個騰空而起,並且越變越大,最終變得比磨盤還大。
看著眼前的一幕,瞪大眼睛的許崇武忍不住問道。
「太叔公,您難道也是修仙者?」
聽了許崇武的問題,許林搖了搖頭,
「崇武小子,我可不是什麼修仙者,是這棋盤本身自帶的力量,我也是借用棋盤的力量罷了。」
沒有過多解釋,許林操縱著巨大的棋盤降落在他的身前,而後率先跳上棋盤。
許崇武與許崇文兩人也連忙跟了上去。
「爹,那我們先走了。」
「再見,長生,你放心,有我在,崇文和崇武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與許長生告別,許林操縱著棋盤,向著縣城的方向匆匆趕去。
而另一邊,正在跟王威纏鬥的程郁也察覺到了不對。
「不好,縣城出事了!」
看著遠處,縣城上空被激活的護城法陣,程渡大驚失色,此時的他如何還不明白,自己中了那血道人調虎離山的詭計。
不論是屠村,還是眼前變成血妖的王家家主,都是血道人設下的幌子,那血道人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縣城!
心裡暗罵一聲,許林也沒心情再跟眼前的王威纏鬥。
但他想要抽身前往縣城支援,他面前的王威卻發了瘋地向他發起進攻。
被血丹強行將修為提升到罡煞境的王威雖然比不過獲得軍陣加持的程度,化身血妖的他卻不知道疲倦,也不知道疼痛。
哪怕一次次的被程度使用長刀劈翻在地上,下一刻,他就能生龍活虎地站起身,繼續瘋狂地向著程度進攻。
程度也能看出來,王威這種狀態定然是透支了身體換來的,不可能一直持續。
所以只要再耗一段時間,一定能將王威耗死。
但現在,縣城出了事情,程度自然不可能再浪費時間。
這也是他如今最大的底牌。
手持著兵書的程度氣質發生了變化。
這本凝結了許林幾十年行軍布陣經驗的兵書十分高深,程度看了很多天,也只是能了解其中三分的奧義。
不過理解不了這些兵法沒關係,作為將領的他還可以借勢,借用兵書里的兵勢。
在程度借用兵書的兵書重新布陣之後,整個神武衛的氣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動如山,動如雷震。」
程度眼神里透露出精芒。
下一刻,他麾下被兵勢指引的神武衛們跟隨著他一起向前衝鋒。
幾十匹戰馬奔騰的聲音好似真的如雷霆一般。
「殺!」
程度怒吼一聲,恐怖的勢從幾乎與他連成一體的軍隊中蔓延,狠狠地撞向面前的王威。
「碰。」
恐怖的兵勢匯聚出巨大的力量,直接將他們面前的土地劃出一個巨大的大坑,重重的撞擊在王威身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