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十五側身躲避,儘管避開要害,但凜冽拳勁,還是轟在胳膊上!
李十五隻覺手臂發麻,氣血翻湧,手上半天使不上力氣!
他暗道好險,沒曾想文育還是力道修士,剛才不是早有準備,將全身真氣凝聚手上,後果不堪設想!
劉澈心中可惜,本想如擊斃李十六一般,打個措手不及,然則眼前這修士太謹慎了!
李十七趁著劉澈出手結束空檔,祭出飛劍,出其不意往前落去!
劉澈眼角一瞥,不閃不避,挺胸上前。
鏗鏘!
一聲金鐵交鳴之音。
飛劍落在劉澈身上,好像是刺在鋼筋鐵骨般,並未造成任何傷害,反而被震飛!
劉澈除了感覺肩膀有些癢外,沒有其他異常。
這便是力道修士鬥法的強悍之處,若耗不光其氣血精元,任你何種招式都無法重創!
李十七將飛劍收回,一看之下大驚失色!
只見飛劍劍尖已經崩壞破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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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十七內心大駭,力道修士當真了得!
這個實力,李十七二人斷然應付不了!
李十七與李十五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去意!
兩人搭檔默契,一個眼神就心領神會!
李十七再次祭出飛劍,運足真氣,直刺劉澈雙眼!
李十五亦同時出手,一道木色真氣宛若木藤纏繞,向前方瀰漫延伸!
李十五二人招式全出,隨後不看結果,各自取出兩駕飛梭,捨棄飛舟而去,轉眼就與劉澈拉開距離!
在他們看來劉澈力道修為縱使防禦了得,敏捷速度卻始終不如氣道修士!
所以敢駕馭飛梭而走,換做氣道修士當面,李十五兩人萬萬不敢如此!
力道修為多為肉身搏鬥,氣道則是遠程鬥法,駕馭飛梭途中被遠程術法擊中從空中墜落,後果可想而知!
劉澈之前肉身踏空,進入飛舟,不過是趁他們注意分散而已,現在駕梭早有防備,自然高枕無憂!
劉澈微閉雙目,側開頭顱,屈指一彈,北冥重水砸出,將飛劍撞向一旁,偏離方向!
透過纏繞木藤的縫隙,發覺兩人想走,劉澈嘴角冷笑!
現在想走怕是晚了!
血影分身往前一帶,瞬間便穿過氤氳木氣,劉澈身影一閃,片刻就接近李十五二人不少距離!
劉澈接著動用縮地成寸,幾個步履間,又拉近一半距離!
劉澈負手而立,踏空而行,一時很是俊逸灑脫!
李十五回頭一望,心中驚愕,劉澈已出現在身後不遠距離,他一皺眉頭,不清楚對方想做什麼?
但還是馭使飛梭又加快了幾分速度!
劉澈對此不以為意,血影分身,縮地成寸連環使出,速度竟隱約與飛梭持平!
在又一個御空邁步後,終於是接近了前方的兩駕飛梭!
劉澈眼神微眯,現在已經處於攻擊距離之內!
當然不是力道,而是氣道!
劉澈一揮袍袖,手段盡出!
血神瀑蜿蜒曲折,破空倒卷而出!
青元劍激射劍芒,向前飛掠橫掃!
李十五想看看劉澈還是否追在他身後,哪知這回頭一望,亡魂皆冒!
他口中失語,顫顫巍巍道:「飛劍?術法?」
「氣道?!」
「文育是氣力雙修?!」
另一邊的李十七同樣驚為天人!
兩人剛想出手抵擋,更讓他們瞠目結舌的轉瞬而至!
定仙飛刀橫空飛遁,須臾籠罩在他們頭頂!
靈器!
李十五二人看到靈器的那一刻差點暈死過去!
這文育到底是什麼人啊?
又是靈器,又是氣力雙修!
他們只覺真氣遲滯,運轉晦澀,無論如何掙扎,都動彈不得!
兩人心如死灰,徹底放棄抵抗念頭!
靈器未出前,還能抵禦對抗少許,靈器一出,如同巍峨山巔,讓人絲毫沒有逾越之感!
劉澈不清楚他們心中所想,血神瀑等道術只一味落下!
血神瀑往李十五身上一卷,就帶起大片血肉筋骨!
李十五慘叫連連,痛苦非常!
李十七聽著慘叫聲音覺得滲人無比,他一陣呲牙咧嘴!
劉澈在這時,來到兩人前方,站定空中,神色淡然,靜靜看著眼前一切,不發言語!
緊接著血神瀑又幾個來回橫掃,李十五此刻被折磨得已是痛徹心扉!
他聲音沙啞:「給個痛快吧!」
那血光帶給他的不只是疼痛,更是血肉被銷魂蝕骨,這種感覺無疑讓他生不如死!
劉澈不為所動,足足過了一個時辰後,這才停下!
李十五此刻氣息奄奄,渾身上下,找不出一塊完整的地方!
劉澈見差不多了,不在浪費時間,伸手下劈,青元劍應勢而斬!
李劍光在李十五脖頸一帶,對方頃刻身首異處!
被定仙飛刀禁錮在一旁的李十七聽了一刻鐘的非人折磨,眼下心裡憔悴,精神渙散,時刻擔心自己會步入後塵!
以至於劉澈目光投向他時,李十七身體不由自主都漸漸顫抖!
他口中含糊不清:「你……你……」
劉澈見此場景,不覺驚訝,一切都是他有意為之!
劉澈先前對李十五接連折磨,並非他有什麼特殊愛好,而是為眼下鋪墊而已!
李十七越是心神失守,驚慌失措,對劉澈來說行使那計劃就越是容易!
劉澈頓了頓,直截了當道:
「你有個機會能活!」
「或者……」
劉澈話音剛落,血神瀑往前一探,意欲擇人而噬,意思昭然若揭!
李十七咽了口唾沫,剛才這詭異血光做了什麼他有目共睹,他連忙道:
「大人,我要活著!」
在李十七說完這番話,撲到他眼前的血神瀑亦隨之消失。
李十七鬆了口氣,如蒙大赦!
「很好!」劉澈眼中讚許,誇讚道:
「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
他取出百魂幡,搖動幡旗在手中把玩片刻。
李十七的目光也被百魂幡吸引,好奇劉澈接下來的話。
緊接著,劉澈繼續說道:「想要活著非常簡單!」
「只需要你丟失一些記憶便可?」
「丟失記憶?」
李十七半天沒反應過來,不知劉澈意欲何為!
劉澈眼神閃爍,補充道:「或許我說的不夠直白!」
隨後劉澈說出了真正目的!
「那便是……」
「奪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