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閣,內殿。
徐聞長看著陳良淡淡道:「宗門對你的處罰已經下來了。」
「大概就是將你除去靈符峰弟子身份,貶為外門弟子。」
「然後外派到丹玄宗的坊市丹鋪。」
「你……可有怨言?」
他微微地看向陳良。
陳良聞言沒有任何怨言,出言道。
「好,那便去吧。」
「這是你的身份令牌。」
徐聞長將桌面上的一道令牌揮向了陳良,「若有事可傳信回來。」
「是,弟子記下。」
陳良便接過了手中的身份令牌。
「嗯。」
「回去準備吧。」
徐聞長便揮了揮手趕人。
陳良這才退了出去。
……
然後宗門內便算是將此事壓了下去,沒有再讓人提及。
只有是有人私下裡偷傳而已。
陳良出了內殿之後,便去了一趟丹房。
而此時丹房內有著幾名弟子在私下裡交談著,看著陳良便恭恭敬敬地了行了一禮:「陳師兄。」
態度明顯要比之前還要恭敬不少。
大概也是聽到什麼風聲。
畢竟得罪了張家還能完好無損,只是被貶為了外門弟子,外派到丹玄宗的坊市中,那顯然是有人保住了。
至於是誰。
他們不用知道,也無法知道。
只需要知道起碼是跟張家家主一樣的大人物才能保的住。
而這樣的人便只有金丹修士了。
「嗯」
陳良回應了一聲便進了丹房。
「師弟!」
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陳師弟!」
陳良回頭看去,只見姜盛從長廊外走了進來,眉宇之間儘是擔憂。
「聽說你被外派到了坊市中?」
姜盛一進來便說道。
「是的。」
陳良略為平靜地回道,「剛才徐長老已經跟我說了。」
「那豈不是將你摘出了青靈宗?」
「只怕張家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
「謝師兄關心。」
「但這應該是最好的結果了,大概是徐長老幫我說了些話,不然怕是有可能無法跟師兄站在這裡說話了。」
陳良道。
「這……也是。」
姜盛聞言略作一思考也明白了。
「既如此,那師弟打算什麼時候去丹玄坊市?」
姜盛便又問道。
「把丹房的事情略作一交接便前往,畢竟有人盯著,不好拖沓。」
「那我送送師弟吧!」
「我也有個任務堂的任務需要往那丹玄宗去一趟。」
「好,那便謝過師兄了。」
「嗯。」
姜盛說完才離開了丹房。
而陳良也跟丹房的接手弟子吩咐一下,做了交接,也回了峰上。
他回到峰上後清點了一番東西。
這次前去大概是許久也不回來了,所以能帶的便帶。
陳良想了想後,便打算去坊市一趟。
他需要買些藥材和丹藥。
於是便往山下去。
......
......
坊市。
攤檔旁。
劉老頭一如既往坐在攤檔前。
陳良走到近前蹲下:「老劉頭,最近有什麼好東西?」
他問道。
白髮蒼蒼的劉老頭看到陳良,依舊滿面笑容:「陳小兄弟想要什麼?」
「品質上好的符籙和靈草,有嗎?」
「自然有。」
劉老頭從儲物袋了掏了掏,「陳小兄弟交代了,自然都留了。」
然後取出了幾株靈草和幾張品質上好的符籙。
「陳良小兄弟這是準備練制三品丹?」
劉老頭道。
「談不上煉丹,還沒那本事,只是練練手。」
陳良如實道。
「陳小兄弟還真是修仙百藝,樣樣精通啊!」
劉老頭依舊是那套馬屁功夫。
陳良則沒理會。
「最**林原是不是打起來了,人似乎更多了?」
他一邊看著幾道符籙一邊看向街上的人群問道。
「的確。」
「陳小兄弟消息靈通,平林原幾個人族宗門跟妖族的山主打了幾次。」
「聽說把平林原都打出了幾道南北慣縱的裂痕。」
「可見是真動手了。」
「不像是小打小鬧的做做樣子。」
劉老頭臉色凝重了幾分,雖然他最近生意好了不少,但如果一旦妖族攻破平林原那他也得要搬家了。
「那,那道靈寶呢,現世了?」
陳良繼續問道。
「這老朽就不太清楚了。」
「最近那邊的散修基本都逃了七七八八了,能打探消息的也都基本逃了。」
「只是聽說幾大宗門已有弟子負傷。」
劉老頭淡淡道。
陳良聞言心中動了動,這弟子負傷自然不可能是普通弟子了,畢竟打仗哪有不受傷的。
只能是核心弟子重傷才會傳出來。
「可知是何人出手?」
「自然是那妖族山主的太子出手了。」
劉老頭道,「聽說是各自的核心弟子鬥法,幾大宗門這邊落了下風。」
陳良聞言點了點頭。
劉老頭緩了緩則繼續道:
「那妖獸聽說是天生神通,一身橫煉的肉體,把幾個宗門的弟子壓的都不敢應戰。」
「而人族這邊的宗門長老也不好出手,畢竟也是被盯著,所以戰場形勢便一邊倒。」
「若是真打過來了,老朽也得想辦法逃跑了。」
劉老頭說著有些無奈,顯然是有些捨不得這青靈城坊市。
陳良聞言略微吃驚。
又是天生神通的妖獸!
那的確難以對付。
他想起了那頭長臂巨猿,即便是禁錮了其神通的一部分還是費了他們三人老大勁才殺了。
更不用說這種還修煉術法,因血脈正統而天生靈智的妖獸了。
按常理,妖獸本來就因為肉身原因而比人族要強,所以即便實力低一籌也能靠體型肉體與人族修士抗衡。
而這妖獸若真是跟人族的年輕弟子一樣的修為,又是天生神通,那基本是無力抗衡。
被壓制也是情理之中。
「看來這趟去平林原是兇險異常了。」
陳良心中暗道。
他又扯幾句之後,才將幾道符籙和靈草買了下來。
然後才返回了宗門。
看來宗門這邊有意隱藏了一些戰場的信息,想來是想安定人心。
也不知是否有應對之策了。
陳良想了想便不再多想。
然後回到峰上後一整天都在畫制符籙和煉丹。
他的符籙在丹道小會損耗了不少,所以他的趕緊補回來。
不然去到丹玄宗坊市,人生地不熟的。
還有張家人看著,此行怕是多有兇險。
還是提升實力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