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良回到住所,便取出了儲物袋。
他得做好萬全的準備。
他取出了那道法寶。
往其注入靈力,頓時一道信息流傳入大腦。
玄重石?
這法寶倒是威力不俗。
陳良看了看,能力類似於鎮壓一類的法寶。
威能媲美築基初期,而且質地堅硬,能抗住一般築基中期修士一擊。
配合陣法可能效果不錯。
陳良馬上催動靈氣灌注其上。
頓時玄重石一下放大,將面前的地板瞬間壓塌。
嗯!
不錯!
倒是可以配合陣法來進行控制。
如此,便能大大彌補對方硬抗陣法逃離的可能。
陳良這才將東西收進儲物袋,跟著掏出一沓符紙。
上次跟烏爾纏鬥已經將他的符籙耗盡。
所以他還得補充符籙。
他從中取出了一道金色符紙。
「今日便試試那寒冰符籙法決的第三道符籙。」
陳良取出了那符籙法決。
一道玉符便緩緩懸著在身前。
陳良並指一引,一道金光便流入大腦。
「寒冰符籙法決-化物符。」
陳良腦海開始自動拆解其中的紋路。
靈氣運轉路徑頓時變得清晰可見。
不出半個時辰,他便參透了這一道符籙紋路。
然後他取出了一道金色符紙。
深吸一口氣。
懸筆其上。
丹紅色的硃砂浸透著筆尖。
承載著靈氣的靈墨便緩緩勾勒出了一道複雜的紋路。
陳良額頭微微冒出汗滴。
但沒有停筆,繼續勾勒。
直到最後一筆勾勒而成。
頓時,那金色符籙發出微微靈光。
「一次畫成。」
「還不錯。」
陳良頗為滿意地看著眼前的符籙。
他單手一引。
符籙便無火自燃。
一道冰錐緩緩出現在了符籙之上。
其上散發著刺骨的寒意。
隔著一段距離的陳良都能感受到那寒意的冰冷。
若是碰上,陳良覺得幾乎能瞬間便將一個練氣八層修士滅殺。
陳良並指一划,冰錐便化作一道流光剎那間將面前的一個人偶穿了個透心涼。
「威力不錯。」
陳良看著這冰錐的威力。
按他估計三道符籙,寒冰符威力類似練氣六層修士一擊,化氣符是練氣七層,而化物符是類似於練氣八層。
而且化物符符咒頗多,足足有數十種,鬥法靈活性大大提升。
呼!
陳良緩緩呼出一口氣。
這樣應對此次何家之行便足夠了。
即便築基修士出手也能有一戰之力。
陳良恢復了一下靈力之後才繼續。
一直到第二天。
何俞早早地便在院外等候。
商隊除了何家的人,還有幾個鏢局的人。
這兩人跟陳良還很熟悉。
「陳小兄弟。」
「陳兄弟。」
謝老頭遠遠看到陳良後便扯開嗓子招呼道,身邊站著憨娃子。
「謝前輩。」
「李兄。」
陳良回了一句。
「想不到又看到陳小兄弟。」
謝老頭臉上掛著笑容,踏步走了過來。
「倒是又要勞煩兩位護送了。」
陳良拱了拱手。
「陳小兄弟客氣了,受人錢財,替人消災。」
「林掌柜的大氣,我等自然也得盡心盡力。」
謝老頭很是誠懇道。
「那就麻煩二位了。」
陳良笑了笑。
「好說,好說。」
於是一行人便駕車出城而去。
前方的是何俞等何家人。
後方是袁洪,中間的馬車則是陳良四人。
......
......
「陳兄弟,這位是?」
謝老頭一邊趕著車,一邊回頭看向坐在陳良身邊的人。
「丹鋪新來的夥計,秦生。」
陳良直接說道。
「哦,原來是新來的夥計。」
「難怪面生的很。」
謝老頭道。
「不過倒是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
「不知道秦兄弟以前可是在哪見過?」
謝老頭看向秦生道。
「哈哈,老前輩可能看錯了,晚輩以前只是一介散修,最近才來這丹玄坊市。」
「因為遇到了劫修,差點死在這些人手下,好在得陳丹師相救,才撿回一條命。」
秦生隨便找了理由編了過去。
「原來如此。」
「那倒是老朽唐突了。」
謝老頭略顯歉意道。
「前輩言重了。」
於是幾人聊著聊著便駛出了丹城,將丹玄坊市遠遠拋在了腦後。
......
何俞坐在前面的馬車上,身邊一修士道:「大公子,這青靈宗的丹師只是練氣六層的修為,真能解邊城的燃眉之急嗎?」
那修士淡淡道。
「莫不是這青靈丹鋪敷衍,只是隨意派一個人來。」
何俞則閉目養神,沒有說話。
等深深吐出一口濁氣後才緩緩道:「不管是與不是,試過才知道。」
「即便不是。我們何家也不能只寄希望於一個丹師身上。」
他緩緩睜開雙眼,眼裡露出一道金光。「任何宗門對何家都只會是利益關係,何家能得這些勢力青睞都是因為邊城這塊地,所以何家想要活下去那就只有守著這塊地。」
「沒了這塊地,那何家就會如同喪家之犬一樣被人剔除。」
他神情淡淡,雙眼卻目露堅毅。
「明白。」
修士重重點了點頭。
「童石,你應該也快練氣中期了吧?」
何俞看向修士道。
「嗯,已經摸到一些瓶頸。」
修士道。
「儘快提升實力,接下來如果妖族入關,只會越來越亂。」
「到時候何家需要你們足夠強才能活的下去。」
「明白。」
「這趟回去我便嘗試閉關突破。」
「嗯,這是一枚補氣丹,能助你衝擊中期瓶頸。」
「若是有需要,儘管提出來。」
何俞拿出了一枚丹藥道。
「多謝大公子。」
修士感激地接過玉瓶。
「嗯。」
何俞點了點頭便繼續閉目養神。
馬車緩緩越過一處山谷。
最後路過一斷山坳之時。
不出意外又幾道人影出現在了路中間擋住了馬車的去向。
「幾位路過這裡可知道這路是我們開的?」
中央一手執長刀的人道。
「不好意思,這位爺。」
「在下是邊城何家的,這次是從丹玄坊市護送丹藥而回。」
「望幾位爺能通融通融。」
前頭馬車上下來一管家模樣的人,然後看向幾人道。
「何家的?」
「是的。」
「送的什麼?」
「丹藥,療傷的丹藥。」
「都是些下品丹藥,不值幾塊靈石。」
「丹藥?」
「是的,望通融一下。」
老者取出了一袋子奉上。
男子拋了拋然後道。
「拿出來看看。」
「這......」
「怎麼?」
「有隱瞞?」
「老奎下去看看。」
他看向最後一人示意下去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