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蠻夷人也是靠不住,連個練氣六層的修士都殺不了。」
青年目露精光,看向門外的一處假山。
「那公子接下來要動手嗎?」
「不用了,留著他們還有點用處。」
青年緩緩道。
「好。」
老者這才退了出去。
......
......
陳良則在廂房安頓好後便開始自行打坐。
如今他的練氣六層早已穩固,接下來倒是可以嘗試衝擊練氣七層了。
不過,陳良猜測自己可能會衝擊失敗,畢竟越到後期,需要吸納的靈氣就越多。
想要突破也會越難。
除非有丹藥或者異寶相助。
所以陳良之所以會來邊城,雖然是林衡的請求,但也是為了他的那道離火。
他通過丹玄的坊市那些店鋪的典籍知道離火大多在荒漠之中。
想要集齊足夠那【靈越上丹法決】里的一道離火數量,只能來這裡。
不然猴年馬月也收集不齊一道離火。
到時候如果時機成熟,但卻苦於築基靈物那就錯過時機了。
陳良拿出了那道離火陣盤。
其上的有著複雜的紋路和一道火焰紋路。
他灌注靈力在陣盤之上。
頓時那火焰紋路發出了微微的亮光,然後忽然燃起了一道火焰。
那火焰微微搖曳,將房間的溫度瞬間便提了起來。
「這道火焰還是霸道。」
陳良看著這道火焰臉上露出了一絲驚異。
雖然這離火也屬於是地火的一種,但明顯要比青靈宗煉丹閣的地火要威力大上一倍。
他想起跟烏爾的鬥法,只是離火陣盤便能壓制住烏爾了。
「只是該怎麼尋找這些火焰呢?」
陳良微微凝神看著手中的那道火焰。
顯然這道同源的離火只是能感應一定範圍內的離火。
想要找到還得有個明確的方向。
自己這樣盲頭蒼蠅地亂撞不會有什麼有什麼結果。
他想了想,然後收起了陣盤。
但算先去最近的坊市上逛逛,看看有沒有線索。
於是便暫時將其擱置。
繼續修煉打坐。
一直到何欽派人來請。
陳良才退出了修煉狀態。
「陳丹師,我們家主有請。」
何家的家丁在門外道。
「好。」
陳良應了一聲便推門而出。
隔壁的秦生聞言也走了出來,陳良示意不用跟上。
秦生便點了點頭。
畢竟秦生身份有些特殊,若是讓其出現在何欽面前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那家丁便在前引路,路過袁洪的廂房時,袁洪也剛好出來了。
「袁仙師這邊請。」
那家丁顯然一開始也把袁洪叫上了。
於是兩人一路跟著家丁走過數道長廊後便來到一寬闊的前廳。
何家家主何欽正坐在上首位置上。
其下是三個神態不一樣的三個青年。
最上首就是此行與陳良一行護送丹藥的何俞,中間一個面容清冷,神情肅穆,不易近人的模樣,最後一人則風度翩翩,有些氣度瀟灑。
想來應該便是何家三子中的另外兩子了。
然後,廳中還有一人正坐在客座上。
此人看到陳良進來後只是微微掃了一眼,便繼續喝著那碗茶。
何欽見陳良兩人進來後便招呼道:「兩位請坐。」
他伸手將陳良兩人招呼到下首另一邊。
「兩位對廂房安排可還滿意?」
何欽開口道。
「何家主安排周全,一切都好。」
袁洪道。
「那就好。」
「兩位若是有什麼不滿意的儘管提。」
「何某一定盡力滿足。」
何欽誠懇道。
「好。」
「謝過家主了。」
袁洪拱了拱手。
「不客氣,這是應當的。」
何欽寒暄了一番才轉入正題道:「此次請兩位過來其實是有一件要緊事想跟二位商量的。」
「也是此次請二位前來的目的。」
「何家主請講。」
袁洪聞言早有預料。
「其實兩位也都知道了,那便是蠻夷入關導致商道劫修泛濫。」
「這幫人又都是遊牧特性,不講規矩。」
「幾次入城的商隊都被劫持了。」
「便想請兩位能暫駐城內煉丹,穩定城內的情況。」
「不然我何家坐鎮怕是難以抵擋妖族的侵擾。」
何欽略顯懇求道。
陳良聞言則自然聽出其其中的意味,顯然是以此暗示邊城的態度。
袁洪也是聽出其中意味,誠懇道:「何家主放心,家主為人族抵抗妖族。」
「我輩修士自然是鼎力相助。」
「煉丹之事,青靈宗自當盡力。」
「那就感謝二位了。」
何欽臉上露出感激的神情。
「那我跟二位介紹一下。」
「這位是我們邊城的煉丹師江丹師。」
「對于丹道也是研究頗深。」
他看向坐在對面的灰袍老者介紹道。
那老者看放下了茶杯看向了陳良,然後禮節性地拱了拱手。
陳良便也回了一禮。
明顯這是何家人在試探自己,想要看看自己的煉丹技藝,順便來摸清青靈宗的態度。
「那以後就仰仗兩位了。」
他看向陳良和灰袍老者。
「家主客氣了。」
陳良和老者便都各自向何欽拱手答應。
之後幾人又聊了幾句,才退出了前廳。
何欽看著陳良幾人出了大門後才對身邊的三人道:「丹藥之事何俞你來安排。」
「是,父親。」
身邊為首的青年道。
「城防和軍營何朔,何青你兩人暫管著。」
「是。」
「好。」
兩人都是應聲道。
「還有,何俞你說的成幫混入了蠻夷之事可是當真?」
「是的,父親。」
「當時孩兒跟那艾成正鬥著正酣,青靈丹鋪的幾人便將人抓住了。」
「艾成顯然也是很驚訝。」
「大概是也不知道混入了蠻夷。」
何俞如實道。
何欽聞言微微皺眉,開始沉思了起來。
「好,下去吧。」
「今後城門和城內的搜查加強幾分。」
「是。」
三人應聲答道後便退了出去。
何欽一直看著三人退出院子,才轉頭思慮地看向那個牆上一張地圖。
他伸手一揮,幾個旗子便插在了其上。
一紅一黑,各自顯示著兩方。
然後兩方的中間便是寫著「邊城。」
顯示這就是一張勢力地形圖。
邊城夾在了兩方的中間。
現在還攪合進了一個蠻夷。
三方勢力在角逐。
他們何家就像是待宰的肥羊,誰都想分一杯羹。
他臉色深沉地看著邊城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