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有這麼多骸骨?」
許臨江疑惑出聲。
不大的房間中,堆滿了各式各樣的骸骨,若非有陣法阻隔,恐怕都要散落出來了。
「難道這裡從曾經是一位邪修築基修士的洞府?」
「不清楚。」鲶方答道,隨後身形一閃,已經進入了房間上空,右手招攝,一個頭骨飛向他手中。
仔細觀察片刻後,他嘶了一聲。
「這個頭骨生前受過重傷,而且看頭骨的情況,也有百年時間,能保存如此之久,少說也是開了竅穴並溫養過一段時間肉身的修士。」
「這些全是修士麼?」許臨江也驚呼出聲。
到底是誰有如此巨大的膽量,竟然敢擊殺這麼多人並將屍體藏匿於此。
「嗯?底部有不同的氣息。」
鲶方言罷雙手朝兩邊攤開,那些骸骨也隨著他的動作向兩側分開,露出了正中心的一具玉白的骸骨,顯然是一位築基修士的遺體。
只是這一具骸骨周身密布著各種孔洞,顯然是重傷而亡。
「這又代表什麼呢?」
一群骸骨將這具築基修士的遺體包裹起來,難道是什麼邪法麼?
二人都沒見過這種情況,但鲶方此時又發現了情況。
只見他再次閃身,已經抵達了玉白骸骨身側,從他胸腔中取出了一顆珠子。
「留影珠?」
鲶方開口道,隨後小心翼翼朝其內度入法力,但幾息時間後,那珠子仍舊沒有反應。
「壞掉了麼?」
鲶方並沒有煉器方面的經驗,於是將珠子遞給了許臨江。
細細探查一番後,許臨江確認這顆珠子應該是由於太久沒有靈力注入緣故,導致其內的核心部件出現問題,等日後徐家有人在鑄造方面有所成就後,或許能修好。
將留影珠暫時給鲶方保管後,二人再次搜索,結果一無所獲,遂離開了這間房屋。
之後許臨江故技重施,再次打開了另外兩間石門,其中也已經空空如也,最後一間卻有了些意外收穫。
「這一間裡面的罈子竟然是放在大缸中密封著的,希望有些收穫吧。」
許臨江一邊解除大缸周圍的防護陣法,一邊看著鲶方抬出一個罈子,隨後將罈子上的泥封揭開後,一股濃郁的香氣撲面而來。
「這是,酒?」
鲶方迫不及待地用手指沾了一些,放入口中淺嘗。
突然,他直接用手掌舀酒入口,還覺得不痛快,乾脆將整個頭埋入了酒罈中。
「痛快,痛快啊。」
許臨江不解地看著鲶方嘴巴一吸,便將酒罈中的酒盡數吞入腹中,還意猶未盡地舔著嘴唇。
感受到許臨江怪異的視線,他才尷尬地摸著鼻子。
「對不住,好久沒見到這麼美味的酒了,饞蟲上來,沒忍住。」
「這是什麼酒?」許臨江也有些好奇,只是他當前是靈神狀態,無法感受到這酒是何等美味。
「我也不知道,但我喝下去之後,竟然感覺到體內的修行精進了不少,約莫能抵我一年苦修。」
聞言許臨江瞳孔一縮,心道:「一位築基修士一年的苦修,那這酒是難得的寶物呀。」
旋即他又看向排列著的三個大缸。
「一個大缸裡面約莫有三壇酒,三缸就是九壇,還被鲶方喝了一壇。」
這種寶物,他肯定是要為徐家爭取的,況且他本就與鲶方提前談好了分成的。
隨後他再次將剩餘的兩個大缸上的陣法解開,確實是有九壇美酒。
「按照之前的方案吧。」許臨江道。
鲶方點點頭,但又想到之前自己的打算,於是道,「我喝了一壇,還剩下八壇,這樣吧,我們平分。」
許臨江驚訝地看著鲶方,心道。
「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對這些美酒極其喜愛的,沒想到竟然願意多分一些給徐家。」
隨後淡淡笑道,「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嘿嘿。」鲶方憨厚一笑,又道,「我一併帶上去。」
許臨江點頭。
隨後二人又掃查了一段時間,並未找到任何暗門、夾層以及機關陷阱,於是離開了洞府。
在抵達洞口時,鲶方手一揮,一道薄膜再次將洞口覆蓋,並吩咐了一些蝦兵蟹將看守此處,便帶著許臨江與徐靈兒一併返回了岸邊。
而岸上,徐川早已經得到許臨江的通知等候著了。
將酒罈分掉之後,與鲶方告別,三人快速返回了徐家。
「大仙,這是酒麼?」
徐靈兒好奇問道。
「這種酒能提升修為,或許對你們之後的修行大有裨益。」
言罷他右手一揮,便將其中一壇的泥封打開,霎時間,一股讓人迷醉的酒香瀰漫了整個二樓房間,僅僅是聞到香味,徐靈兒的修為仿佛有了要提升的趨勢。
「好像。」徐澤吞咽了一口口水。
他曾經也喝過一些靈米釀製的酒,但與這個酒香比起來,不值一提了。
「我先試試有沒有問題。」
許臨江道,只見一小團酒水飄飄蕩蕩就進入了琉璃盆中,被許臨江一口吞下。
起初他的身體還沒有什麼反應,片刻後,當酒被他的腸胃吸收後,一股溫熱感浸潤了他的身體,不但提升了他的修為,還不斷地改造著他的經脈。
但只是持續一小會兒時間,身體便逐漸平復了下來。
「效果很不錯,就剛才那一小口,就提升了我月余修為。」
徐靈兒眼睛一亮,有些渴望地看著那酒罈。
不多時,許臨江再次感應完體內狀況,只覺得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
隨後他運轉素魄流輝煉炁訣才將困意壓下。
「這酒勁很大,你們恐怕暫時服用不了。」
許臨江搖晃著腦袋,將最後的困意排除。
就連他這位每日早晨納日精煉體的都差點沒抗住這一股衝擊,更別說是幾乎沒有煉體的徐靈兒和只有七竅境界的徐盛了。
「可惜徐澤走了,不然這酒倒是適合他。」許臨江暗道。
大仙的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了二人頭上,他們只能瘋狂吞咽口水。
見他們的窘狀,許臨江只能控制著泥封再次將酒罈奉上,又施展了些法力將其內的空氣抽出並密封。
「或許要你們有鍊氣三層的修為才能嘗試吧。」
許臨江安慰道,他倒是也能藉助這個酒提升修為,但一想著徐家底蘊薄弱,還是打消了想法。
徐家再次陷入了安靜中,徐川繼續去教授煉丹,徐靈兒仍然在二樓修行,如此,直到一個多月後。
慕容嘯突然地出現,打破了徐家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