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沒聽說過這個宗門。」
許臨江搖搖頭,打算等月圓的時候詢問下徐澤,看他有沒有這方面的情報。
畢竟一個敢於和紫府真君爭奪靈脈的宗門,其內肯定也有紫府真君,那對於徐家來說就是龐然大物了,提前了解並沒有什麼壞處。
又聊了片刻,許臨江大致將行程和見聞講述完畢,隨後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顆紫色的、充滿誘惑力的果子。
「這就是紫蘊果麼?」
許臨江仔細瞧著這一顆果實,唏噓不已。
「對的,大仙,還是一樣的情況,只要徐楠需要的東西,我們總能在各種巧合之下獲取到。」
「但也花了整整一塊中品靈石。」
這些靈石是當初徐澤留下的,徐家很是珍重,若非必要情況,是不會輕易拿出的。
「好,那就給陳楠服下吧。」
紫蘊果具備快速祛除體內雜質的功效,包括毒素。
而陳楠體內,天生就有一顆毒囊,小時候還不明顯,直到四年前許臨江將他引入仙道後,那顆毒囊便開始緩慢發育,一直到前幾天,爆發了。
許臨江也曾嘗試過將毒囊切除,但也只能管一段時間,而且還會導致陳楠辛辛苦苦修行的靈力全部消失,就連開啟的竅穴也會重新閉合。
因此,許臨江也知道了,這恐怕就是徐楠的特殊體質,雖然不知道叫什麼,但肯定是和毒有關。
後來等徐澤抵達劍宗後,許臨江便將這件事告訴了他。
而徐澤竟然真的在劍宗查詢到了一些信息,貌似可以讓她服用紫蘊果,紫蘊果既能吸收毒囊中的毒液,也不會使她損失修為。
徐靈兒本來也是打算去坊市碰碰運氣,沒想到一進入坊市就看到了這一顆果子,而且其他人還都不懂。
「好的,大仙。」
將紫蘊果放回儲物袋後,徐靈兒掃了一眼正在學習運轉玄陰通竅訣的兩個小傢伙,懷念地笑了笑,便走到右側閣樓的二樓。
「陳楠,在麼?」
站立在陳楠的單間前,徐靈兒輕喚了一聲。
可半天也沒有得到回應。
她皺了皺眉,感覺事情有些不妙,果斷推門而入,卻看到陳楠已經癱軟在了床上,呼吸急促,渾身漫著熱氣。
隨著越來越多的紫蘊果汁液被吸收,陳楠的狀態逐漸好轉,不多時,她緩緩睜開眼睛,看到了眼前的徐靈兒,豆大的淚水流出。
「靈兒姐姐,我剛才好痛。」
「乖,姐姐已經給你服下紫蘊果了,你在兩年以內都不會痛了。」許臨江將她摟入懷中,悉心安慰著。
「嗯。」
陳楠抹掉眼淚,隨後看向徐靈兒:「姐姐,你的額頭有一點黑,最近可要注意些,可能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額頭黑?」
徐靈兒抬手攝取來一面鏡子,仔細照了照,並未發現異常。
「姐姐,你看不到的,只有我能看到。」
雖然半信半疑,但徐靈兒還是在心中留意了一下。
再次安撫了片刻,徐靈兒便離開了小屋,朝著後院制符堂而去。
「靈兒,回來啦。」
制符堂中,各類中低級符籙分門別類地擺放著,大多數都是徐靈兒的傑作,也有一部分是劉軒製作的低級符籙。
「嗯。」
徐靈兒應了句,抬手在儲物袋上拂過,隨後一根毛筆出現在她手心,遞給了劉軒。
「這是我撿漏買的一隻幽冥狼的狼毫筆,比你之前那一隻好多了,你試試。」
劉軒欣喜地接過筆,在半空中畫了畫,確實比以前那一隻順手多了。
「多謝靈兒。」
徐靈兒微微一笑,也拿起一支筆繼續練習符籙,直至半夜,許臨江的聲音傳來。
「徐靈兒,姬千峰傳來消息,清岳宗受到不明襲擊,你去瞧一瞧。」
「是。」
現在徐家徐靈兒修為最高,以前屬於徐盛的事務基本都由她承擔了。
只是以往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今日清岳宗突然被襲擊,她覺得有些蹊蹺。
這時,她想到了傍晚時徐楠的話。
但又搖了搖頭,她有大仙庇佑,而且清岳宗離徐家如此近,能有什麼問題。
「倒是我多慮了,但也不得不防。」
於是,徐靈兒放下毛筆,又拿了幾道二品符籙,在劉軒關心的目光下,離開了徐家。
「怎麼回事?」
徐靈兒來到清岳宗,看到遠處出現了密集的火光。
「很突然的襲擊。」
姬千峰一個騰挪,已經來到了徐靈兒身邊。
「姬千峰現在也已經有鍊氣二層的修為,能讓他也感到棘手,想必對方或許是鍊氣三層或者有特殊手段?」徐靈兒心中想著,在姬千峰的帶領下朝著事發地點而去。
「如何?」
見到徐靈兒和姬千峰這兩位鍊氣修士抵達,在場的人都鬆了口氣。
「稟前輩,死了三位巡邏的凡人和一位四竅修士,但現場一點痕跡都沒有。」
徐靈兒看向那三位死者,並細細感應了一番。
肉身完整,沒有任何傷口,內臟也無損傷,倒是頭顱處有一絲靈氣殘留。
作為能神識離體的鍊氣修士,她能感應到的自然比趙全這些滿竅修士多。
「怪就怪在這裡。」
姬千峰疑惑道:「我也看了他們頭顱的那一處傷勢,按理來說,這傷勢對於四竅的修士並不致命,甚至損傷極小,但他們還是死了。
徐靈兒再次感應,情況的確如同姬千峰所說。
「大仙,您有什麼發現麼?」
徐靈兒沒有任何頭緒。
而許臨江卻感受到了一絲陰寒氣息。
這種氣息他以前見過,就是那位曾經跟著徐盛的獄鬼宗修士。
「難道是獄鬼宗再次派人監視徐家?可為什麼要殺了巡邏之人呢?」
不等他細想,遠處再次傳來了一聲悽厲的慘叫。
「快!」
姬千峰厲喝一聲,已經沖了出去,徐靈兒也緊隨其後。
幾個呼吸時間,二人再次抵達了新的地點。
許臨江早就通過徐靈兒展開了神識,可卻沒有感受到任何額外的靈力波動,但地上真真切切躺著一位清岳宗之人的屍體。
「去哪裡了?」
許臨江將神識多次擴大收縮,卻一無所獲。
正此時,他隱隱感受到一絲不協調,於是大喝一聲。
「撤。」
徐靈兒得到信兒的第一時間也喊出了聲。
在二人剛剛離開後,兩聲巨響傳來。
一處在他們身前,而另一處則是之前死亡的那四人。
「還好提前讓人撤離了。」
徐靈兒鬆了口氣,心卻愈加沉重了。
他們沒找到人,但對面卻能無時無刻威脅著他們。
「來了!」許臨江的靈體突兀降臨在徐靈兒身上,隨後在她二人身前施展了玄陰盾。
劇烈的爆炸聲襲來,可卻未形成任何火光。
「當心,這是針對神魂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