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輕響。
手中的茶盞被捏得粉碎。
水花四濺。
客棧內原本還在討論著這樁秘事的一眾食客,不由得紛紛將目光落在了不遠處那位背著古怪兵器的少年身上。
少年不過十八出頭,氣宇軒昂,一雙明亮的眼眸閃爍著別樣的風華,氣質出眾。
屬於那種乍看之下十分普通,實則鋒芒內斂的類型。
只見此時的他,在聽到黃土縣的蕭家出事之後,神情猛然一黯,尤其是在聽到自己的妹妹蕭薰兒可能已經遭了相國府那位三公子毒手的消息的時候,蕭遠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啪」的一聲捏碎了手中的茶盞。
「遠兒,切莫衝動!」
就在蕭遠怒火上涌之時,他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了老師的聲音。
那聲音縹緲虛幻,帶著重重回音,更像是有著某種能夠平復人心境的魔力一樣。
讓方才還十分憤怒的蕭遠,漸漸地冷靜了下來。
「老師,我要回去。」
他沉默片刻,在心中無比鎮定地回應道。
「可以,不過得小心一些。」
似乎也是知道自己這位徒弟骨子裡是怎樣的性子,那蒼老的聲音並沒有阻止,只是語重心長道:
「那相國府,如日中天,就連當今皇室,都對相國府忌憚非常。」
「雖說你妹妹並不是被關在了帝都,可畢竟是相國府的分宅,內中定有高手無疑,你若是想要去救你的妹妹,就不得不從長計議。」
「切莫衝動,你知道嗎?」
「我知道,我不會衝動的!」
「只要救出妹妹,救出父親即可。」
蕭遠回應著自己老師。
說話間,這位古怪的少年已經是從桌子旁站起,目光遙遙望向黃土縣的方位。
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好在……
自己沒有走遠。
與此同時,天安府之內。
「呼……呼……」
「公子,我……我不行了!」
被陸閒紅炎灼燒的皮開肉綻的護院滿臉恐懼的後退,眼神之中對於陸閒兩個拳頭間燃燒著的熊熊烈火忌憚不已。
而隨著這位護院家丁認輸,滿身淤青的陸閒也是收了紅炎。
這一刻的他,忍不住仰天長嘯。
在天安府內呆了一月有餘了。
終於。
終於是贏了一次!
想到這裡,陸閒心情大好,朝著李管事道:
「給錢!」
說罷,又往自己嘴裡扔了一顆丹藥。
陸閒的紅炎,是一門十分強悍的神通。
面對同境,有著極其恐怖的威力。
一旦與對方的身體接觸,就會持續不斷的燃燒,除非對方消耗大量的元炁撲滅,否則的話,會持續造成傷害。
而且更要命的是,同境界的元炁完全擋不住紅炎的燃燒。
也就是說,只要陸閒是與同境作戰,基本上是同境無敵。
這也是這門金色功法帶給陸閒的底氣。
當然,隨著陸閒這段時間的加練,功法的缺陷也出來了。
陸閒需要鮮血。
每天都需要!
而且最好還是那種練武之人旺盛的血液。
一旦陸閒停止汲取血液,他的身體就會像冷傾月一樣,變得極其寒冷。
甚至還會送命!
不過好在,相國府什麼都缺,就不缺新鮮血液。
每日提供給陸閒的,也不是人血。
而是比人血還要精純的妖獸的血液。
再加上極品靈石和各種丹藥的輔佐,陸閒只覺得自己這些日子下來,似乎已經摸到了二品的門檻。
只需要再努力一段時間,就會晉升二品。
果不其然,只要背靠大樹,晉級速度怕是比遊戲裡獲取經驗值的方式來得都要迅速。
陸閒已經想像得到自己以後重振夫綱,將冷傾月壓在身下打屁屁的畫面了。
一想到這些,陸閒就忍不住想笑。
而且除了境界的變化外,相國府那邊前些日子還給陸閒送來了一樣東西。
是最新研究出來的法寶。
陸閒脖子上的玉佩第二版。
PRO版。
這一次的玉佩,甚至有了隔絕聖人神魂探查的能力!
而且更變態的是,這枚小小的玉佩,竟然包含一次自保的機會。
遇到危險,可捏碎玉佩。
玉佩內中會爆發出一股強大的能量。
內含劇毒。
可對七品及七品以下有效。
拿到這枚玉佩,陸閒也不得不佩服相國府格物院那幫人了。
看來,無論是在哪個世界,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這句話是一點兒也沒錯。
別看格物院裡的那幫老學究整日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
是真的有東西。
這都能被他們做出來。
看著手中的玉佩,陸閒心裡清楚,時機應該是到了。
否則的話,父親就不會差人將這枚玉佩送過來了。
想到這裡,陸閒將脖子上的玉佩換了下來,隨即邁步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冷傾月。
還在修煉。
她的傷早已經好了。
如今每日修煉,也是為了讓自己狀態保持在全盛時期。
隨著陸閒推門而入,冷傾月的目光也落在了陸閒的身上。
二人對視。
冷傾月朝著陸閒點了點頭。
計劃……
就是進行的這麼快。
相國府這台巨型機器,向來都是說一不二,很少有拖沓的時候。
陸閒跟著李管事,來到了府內的其中一間廂房門前。
如今,陸閒也算是修士了,他的神魂自然也能探查而出。
很快,隔著房門就看清了房間裡的一切。
一個淚流滿面,滿臉恐慌的佳人,此刻正縮在床角,我見猶憐。
較之於遊戲裡,現實中的蕭薰兒,更加的明媚動人。
雖然比不上自家娘子,卻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尤物了。
「公子!」
那領路的管事朝著陸閒擠眉弄眼。
「人就在裡面!」
單單這幅神情,陸閒就明白這位李管事是什麼意思了。
畢竟原身色中餓鬼的稱號可不單單局限於帝京。
身為相國府的管事,李涯自然是清楚地知道自家三公子的品性。
雖然這一個月以來的相處看下來,自家的三公子似乎和傳聞中有些不同。
可……
畢竟是男人。
只要是男人,那就都有這方面的需求。
何況……
這般極品,自然是要交付給自家公子查驗嘍。
為了保險起見,李涯還命人鎖了那丫頭的功體。
現在她就是個案板上的魚肉。
而陸閒聞言,朝著李涯道:
「你先下去吧!」
說罷。
「吱呀」一聲。
陸閒推開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