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是第一次修行,甚至連個師父都沒有。
可對於早已經在無數典籍當中看到過的關於修煉事宜的陸閒來說。
修行……似乎並不是那麼困難的事情。
只見陸閒按照功法中記載,開始一點點地將那些水泡泡吸附進身體當中。
這個過程十分地漫長。
那些水泡泡就像是有著自己的思維一樣。
一旦靠近了陸閒身周,就會下意識地遠離。
亦或者說,被陸閒的肌膚彈開。
總之想要將其完全地吸入體內,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努力了半個多時辰,也不過是讓那些水泡泡靠近了些許。
即便有一些水泡泡被陸閒大半個吸到了胳膊里,可依舊會趁著陸閒不注意,頑皮地鑽出。
陸閒也不氣餒,他知道修行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因此一直在努力地吸引那些半空中的水泡泡。
如此重複了許久,終於。
其中一顆水泡泡被吸附進了陸閒的身體當中。
而且這一次,那顆水泡泡並沒有排斥,也沒有溜走。
在被吸進丹田位置後的下一秒鐘,陸閒就明顯地感受到了那水泡泡化為了一股溫和的暖流,在自己體內沉澱。
當其沉澱在自己身體裡的下一秒鐘,先前被陸閒吞服進體內,幫助修行的丹藥開始發揮效果。
那原本只是一個小圓點的元炁,開始迅速地變大,很快就變大了十幾倍有餘。
而且一分二、二分三,很快就分出了十多顆。
陸閒連忙按照功法上面的經絡遊走,開始指引著這些元炁在自己的身體當中穿行。
縱使陸閒吞服了丹藥,對元炁的親和力增加了不少。
第一次遊走周天的過程並不絲滑。
陸閒體內的經絡十分狹窄,元炁擠不進去,只能硬擠。
擠進去之後,又夾得難受。
有些進去的元炁,又滑了出來。
進進出出,抽送了許久。
那些緊窄的經絡,在陸閒的不斷引導以及元炁的不斷進出之下,終究,伴隨著一聲悶哼,經絡通了。
元炁在陸閒的身體裡,整整運轉了一個周天。
等到陸閒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紅光滿面,滿頭細汗了。
成了!
他心中無比欣喜。
那元炁在體內運行一個周天的感覺,讓陸閒就像是方才吃過了一頓飽飯一樣,肌肉里似乎都蘊含著能量。
這一刻,陸閒忍不住想要仰天長嘯。
成了!
哈哈哈哈。
道爺成了!
欣喜之餘,陸閒抓緊時間繼續修煉。
他要積攢更多的元炁。
運行更多的周天。
不知不覺。
一晚上過去。
等到陸閒再次從修行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晌午了。
陸閒竟然一下子沉浸在修行中接近十六個時辰。
肚子已經是餓的咕咕叫了起來。
陸閒從床上起身。
哪怕一夜未眠,現在的陸閒都精神抖擻,毫無睡意。
而且也不知道是那藥浴還是修行了金色功法的緣故,現在的陸閒只覺得渾身輕飄飄的。
天也藍了,草也綠了。
空氣中似乎都瀰漫著芳香。
這種感覺,就好比是前世剛剛還完了房子貸款一樣。
走在街上,渾身輕快。
他看著外面的驕陽烈日,深吸一口氣,繼而無比滿足地伸了一個懶腰。
也不知道冷傾月那邊恢復的怎樣了。
陸閒抬眼,目光看向了冷傾月所在的房間。
下一刻,他方才抬腳,一道身影冷不丁地出現在了陸閒的面前。
「拜見公子。」
「你回來了?」
陸閒邁出去的腳步往回一收。
看向了身前出現的「林克」。
「是!」
周深單膝跪地,抱拳行禮,滿臉謙卑。
「事情辦得怎麼樣?」
陸閒平靜地發問。
「都已經調查清楚了,黃土縣裡確實有一個大戶,姓蕭。家主蕭戰,四品凝魂境,其餘族人大多三品、二品,麾下產業不多,有客棧、酒館之類的。和咱們相國府的通卓商會有合作關係。」
「至於那個蕭遠……」
「這小子有些特殊,傳聞是黃土縣的第一天才,十三的年紀就已經入了二品,這修行速度和周某年輕時相差不多。」
周深說到這裡,還抬了自己一把,緊跟著又道。
「不過在幾年前,衝擊三品失敗,淪為了廢物,境界甚至直接跌落到了一品。」
「也正是因此,原本和蕭遠有婚約的黃土縣另一個大戶納蘭家的女兒,前不久上門悔婚,兩人定下了三年之約。」
「那納蘭家的姑娘,似乎被兗州的宗門黃楓谷收為了真傳弟子。」
「等等,你說什麼?黃楓谷?」
周深的回應,讓陸閒的心頭猛地一跳。
一股不好的預感再次襲上了心頭。
劇情變了。
蕭遠的劇情,陸閒再熟悉不過。
被退婚,三年之約,這都是真的,沒什麼變動。
可要命的是,納蘭家,怎麼會和黃楓谷扯上關係?
畢竟黃楓谷對應的,可是另一個主角。
殺人放火李飛宇,救苦救難韓無殤。
黃楓谷第一親傳弟子,擁有小葫蘆的韓峰!
原型是誰,懂得都懂!
糟了,難不成……
那六位主角,都存在?
老天爺,不會這麼殘忍吧。
玩我?
陸閒小心臟在劇烈跳動。
而一旁的周深,看著自家公子那突然變得古怪的神情,滿臉不解。
「公子……」
「你接著說。」
「嗯。」
「在三年之約定下之後,那個蕭遠就離開了。」
「離開了蕭家,暫時沒人知道去了哪裡。」
「不過離開的時間不久,差不多半個月,也就是……咱們剛剛進入落霞谷秘境的那段時間。」
「那你知道那蕭遠有什麼特徵嗎?或者畫像之類的。」
不死心的陸閒再次開口發問。
「嗯!」
出乎意料的是,這位「林克」似乎還蠻能幹的,說話間就從懷裡掏出來了一張畫像。
「這是我讓蕭家的族人畫的,蕭遠是他們蕭家的大公子,蕭戰只有一個女兒和兒子。」
周深匯報間,陸閒接過了畫像。
打開一看,天塌了。
像!
太像了。
和遊戲裡的畫像,不說有九分像,也足足有六七分。
只不過可惜的是,這個畫像只有臉,沒有全身。
陸閒收起畫像,隨即道:
「蕭遠的身上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法寶?比如戒指之類的。」
「法寶?」
周深微微一愣,旋即搖了搖頭,嗤笑道。
「那種泥腿子,怎麼會有法寶這種逆天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