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麼問題，都是小卡拉米，完全無所謂的。」
秦知許聳了聳肩，真是無所謂的，不知道已經是第幾個人這樣問過他了，給他都問膩了。
不管從攻擊力還是其他方面，對他造成不了影響，CJ那邊過幾天也會配合官方調查，再過個幾天風評就會徹底反轉，到時候統統青蒜！
「好吧。」姜惠元盯了好一會秦知許，看他並不是強顏歡笑，這才放下心來，才重新綻開笑容。
「我只是怕沒人給我帶吃的了，僅此而已。」
「真的只是吃的嗎，那本來我也不打算給你帶了。」
秦知許虛晃一槍，假裝要伸手去奪她嘴裡的棒棒糖。
「喂！」姜惠元連忙用雙手捂住嘴巴，最終才成功保住了嘴中的糖，不過他說的話還是讓她有些波動，睜大雙眼，一臉震驚。
「什麼叫本來也你不打算給我帶了？」
作為姜惠元連續三年的同桌，秦知許只要來學校，包裡帶的都不是課本，而是一大堆的零食，還是姜惠元沒有見過的中國零食。
班級里其實每學期都會換座位，但是秦知許那個慘澹的出勤率卻是個例外，跟已經出道的愛豆一樣。
他的座位直接被發配到最後一排，而姜惠元則是被零食吸引過來，選擇平日裡與空桌子坐一起。
三年零食不重樣，秦知許就這樣逐漸成為了姜惠元的「飼主」。
「還能是啥，這次考完期末考，下學期我大概率很少來了，甚至有可能要在畢業典禮見了。」
秦知許聳了聳肩，置若罔聞。
「嗯，我知道了。」姜惠元垂下眼帘，嘴中巧克力味的棒棒糖突然感覺有些苦澀了。
「那你去當你的大明星吧。」
「那你呢，還是準備待在那個食品公司當模特嗎？」
「我……那個，模特也還好吧？」姜惠元目視著前方，有些聽不出她的語氣。「我又沒什麼才藝，不會唱歌，不會跳舞的，當不了愛豆的。」
「或者去當個小配角拍拍戲吧。」
難道自己還能像他一樣，去接觸跟沒學過的唱跳，然後去當個國民C位嗎？顯然不可能的。
「誰說的，你好看啊，絕對一等清純。」秦知許豎起一個大拇指，斬釘截鐵地說道。
「清純能當飯吃嗎？pabo，我還是待在那個食品公司當模特吧，至少還有很多好吃的。」
姜惠元雖然對自己的顏值還是很自信的，不過她可沒那麼好糊弄，真的有人唱跳雙廢，僅僅靠著清純長相就能出道的嗎？
「可是我聽說，明年會有新的一季《Produce 101》選秀。」秦知許像是說什麼秘密一般，湊到她耳朵邊悄悄說道。
「而且是女生參加。」
感受到秦知許在她耳邊吹的氣，姜惠元的臉染上一絲紅暈。
「真的，如果有機會你可以去試試的，一等清純。」秦知許還在一旁鼓勵道。
「哦。」
姜惠元這回沒有看他，低下頭，似乎在思索秦知許剛才說的話。
「你最近應該很忙吧？」
「嗯，我下午還要回公司練習，最近準備出道集訓了。」
秦知許說著，從包里拿出了些姜惠元從沒見過的中國零食，也不等她反應，一把塞到她的懷裡。
「今天我就先走了，明天給你帶點別的好吃的，拜拜，光北。」
「哦，拜拜。」
姜惠元呆楞楞地看著秦知許戴好口罩和帽子，朝她揮揮手，然後快步走出校門的身影，忘記自己還想要跟他說些什麼了。
不過她腦袋裡回味這秦知許剛才說的話，不自覺地喃喃著。
「清純嗎？」
……
網絡上針對秦知許的圍剿隨著Wanna One的出道倒計時的逼近，非但沒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相較於韓國網民，那種路人跟風，和黑子一起大量抵制秦知許的現象，國內卻呈現出截然相反的態勢。
自家人在外面怎麼能讓他受到這樣的委屈，國內的粉絲展現出無條件的偏袒和支持。
更何況，沒有任何實錘的證據，加上本土大量死忠粉的控評，國內普通路人的態度明顯比韓國的理智的多。
歷經持續了一個星期的圍剿，結果CJ，AUR，Ment節目組，竟無一例外地默契的都保持著沉默，沒有任何澄清和說明。
這種反常的寂靜，成了壓垮某些粉絲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
有些本就是被秦知許顏值或節目裡表現吸引進來的紅人粉。
看著公司一個屁都不敢放，便篤定網上說的都是實錘，讓公司都不敢反駁，紛紛倒戈，上演起粉轉黑的戲碼。
[我真的太蠢了，竟然會追一個做票的中國人，日你媽，退錢！]
[知人知面不知心，秦知許你對得起其他那些在練習室里拼命追夢的少年嗎？對得起我們給你投的票嗎？]
[我覺得他就是想和EXO跑三那幾個一樣，遲早跑回國去，良心餵給白眼狼吃了]
[我就說嘛，怎麼有節目能讓中國人當C位的，我懷疑節目組裡面的人全是叛國賊！建議嚴查！]
[姜丹尼爾不可能輸的，節目組絕對給那個中國人刷了一百多萬票，真是不演了，有沒有人來管管啊？這麼惡劣的節目組得吃牢飯了吧？]
……
AUR公司樓下。
平時還不算嘈雜的街道，此刻已經被幾輛卡車和人群堵得有些擁擠。
幾輛卡車一字排開，車的側面屏幕不斷滾動著刺眼的字樣。
[秦知許滾出韓國]
[拒絕資本操縱，拒絕造假C位]
而卡車旁的這群人一個個都拿著手機對著這家公司拍照，同時嘈雜的議論著。
「大家看，這家公司就是秦知許所在的那家，你們要知道，他爸是這家公司最大持有人，所以一切都是AUR和CJ的陰謀！」
「就是這兩家公司密謀讓一個中國人在一個國民級別的節目裡出道了，如果沒有AUR不給CJ錢或者其他的什麼資源交換，我是不可能相信的。」
而人群里最前方，一個拿著自拍杆的長髮男人正對著手機里的觀眾唾沫橫飛。
其中當然少不了對於秦知許的辱罵。
他顯然是正在直播，那狗鼻子仿佛嗅到秦知許做票風波裡面的商機。
第二天他直接租了一輛卡車開到AUR公司樓下抗議。
這讓一群應激棒子直接顱內高潮了，已經將這個籍籍無名的小主播捧成「反資本先行者」一般的存在。
他更是在這波赫流中成為了最大頭的存在。
自第一天開始，他就發起了一個名為「反資本壟斷，秦知許不道歉不關直播」的挑戰。
一天到晚，24小時在AUR公司樓下直播。
而這個挑戰，讓他僅有二百粉絲的帳號沒幾天直接衝破三萬大關，同時這個數字還一直在增長中。
「對對對，支持主播抵抗資本運作出來的假C位。」
「同意，中國人根本不配做韓團的大ace，大家打賞支持一下主播，讓主播租卡車直到秦知許退團！」
……
翻著彈幕里那些粉絲義憤填膺的發言，這個主播簡直要笑翻天了。
這些應激棒子的錢還真是好騙啊！
他自己也知道做票的懷疑目前沒有任何證據可以坐實，一切都只是韓國網民的無端猜測罷了。
但那又怎樣，流量從來不需要真相。
反正秦知許這個中國人做票的事情八成也跑不了，他也不用擔心。
至少這波人血饅頭，他吃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