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林娜璉的動作已經暴露,拿著酒杯的手一晃一晃的,勉強穩住。
秦知許記得林娜璉好像是不太喝酒的,怎麼幾杯下來臉就紅了?
再看看旁邊的名井南,面色如常。
剛才她應該也喝了好幾杯。
「努那,你怎麼沒醉啊?」
名井南感覺自己被秦知許看輕了,眯起眼反駁,同時指著手旁的果汁。
「我又沒喝酒,當然不會醉。」
清楚的知道自己酒量的名井南現在是真的不敢多喝,更何況上次和秦知許聚餐時,就喝了一點點就醉了,實在有些丟人。
「怎麼,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沒有沒有,我只是覺得努那你醉了的時候也很好看。」
看了眼搖搖晃晃的林娜璉,秦知許饒有興趣的對名井南推薦說。
「qinjia?我就當你是在誇我吧?」
名井南抿抿嘴,將這句話默默記下,但她又推了推林娜璉的肩膀。
「歐尼,歐尼。」
看著林娜璉醉呼呼的沒有反應,甚至有點要睡著了的跡象,秦知許在她的面前揮了揮手,比出了一個三的手勢。
「努那,這是幾啊?」
「唔唔……二。」
看著形勢,秦知許不免有些棘手,乾脆對名井南說。
「努那,要不今天就先這樣結束,我把娜璉努那扶過去?」
名井南看這情形,也不由得點點頭。
「內,也只能這樣了。」
名井南先代替林娜璉結了帳後,秦知許就帶著喝醉的人出了店。
首爾某個街頭。
偶爾有車輛從馬路駛過,車燈略過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前面的拐角。
三人聚餐的飯店離TWICE的宿舍並不遠,林娜璉和名井南也是從宿舍走過來的。
林娜璉感覺是有些站不穩了,兩隻腿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身體會不由自主的往另個方向歪。
秦知許只好伸手扶著林娜璉的肩膀。
林娜璉的腦袋歪歪地靠在秦知許的肩上,走兩步晃一下,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被秦知許給「撿屍」帶走了。
「努那真夠沉的。」
才幾杯而已就醉,這個兔牙真是和小企鵝一樣菜。
可惜啊,自己是被版本禁用了,一點也不敢喝。
名井南感覺被誰蛐蛐了,打了個噴嚏。
「努那,你感冒了?」
「阿尼。」名井南搖頭,看向秦知許,問道。
「知許,之前那個文泰一的是什麼事啊?」
文泰一?
難道sana已經把這件事告訴所有成員了?
「努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秦知許看了眼有些睡眼朦朧的林娜璉,問向名井南。
「就……就sana單獨告訴我的。」
或者是注意到秦知許看了林娜璉一眼,名井南說謊的時候神情是絲毫不變。
雖然已經過了一段時間,名井南問湊崎紗夏都只說有個人在追求她,但沒有提過有秦知許的參與。
她只是有些好奇罷了。
「娜璉歐尼她們都不知道。」
「那你不怕——」說到這裡,秦知許頓了頓,故意側過頭,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林娜璉。
「聽見啊?」
「你用日語跟我說好了,歐尼聽不懂的。」名井南這時已經自然地轉換成了日語,將手裡提著的禮物盒換了一隻手。
「歐尼現在應該也聽不清什麼話了。」
兩人說話的聲音並不大,但是林娜璉那搭在秦知許肩膀上的腦袋又晃了兩下,張了張嘴,那對兔牙暴露在外面,有些別樣的可愛。
她的眼睛沒完全睜開,嘴巴倒是先動了。
「我跟你說,秦知許,你可不能談女親啊,我們家子……」
不過林娜璉話都還沒說完,腦袋再次垂了下去,沒了後文。
兩人同時一愣。
「娜璉努那說的是什麼?」
秦知許左手還攙扶著林娜璉,有些沒聽清她嘴巴里嘟囔著什麼,沒太確定。
「我還以為她醒了。」
名井南確實是聽清了,不過她撇撇嘴,眨了眨眼。
「沒有,她什麼都沒有說吧,應該只是胡話。」
名井南把話題重新放回原來的上面。
「所以你是在假扮sana的男親的嗎?」
「額,也不算吧,就是好朋友。」
秦知許整理了一下措辭,沒有把他和sana真正的關係說出來。
「那其實讓sana直接拒絕不就好了。」
「直接拒絕,真的便宜他了。」
秦知許湊到名井南耳邊跟她解釋了文泰一的所作所為。
「真的?」
「嗯。」秦知許點點頭,他解釋的時候說的是日語,十分流利簡潔,讓名井南不禁多看了他一眼。
本來秦知許對這個人都不太在意,但那人來騷擾他身邊人,可得讓那人渣搞點苦頭吃。
而且他也讓人開始收集文泰一那方面的證據了,鐵定讓這小子吃不了兜著走。
「秦知許。」
「幹嘛。」秦知許疑惑。
名井南平時不是都叫他知許或者許醬的嗎?
「你這日語不是挺好的嗎?」
名井南走在前面,那外八步一步又一步,一絲狡黠的微笑看著秦知許。
「我可是看到網上評論區說你和日本粉絲聊天的時候可是很流暢的。」
「而且你剛才怎麼不磕巴了?嗯?」
就說嘛,秦知許怎麼可能在日語上要學習這麼久,明明唱歌跳舞一學就會的。
「啊,這個,啊,這個,其實我……。」
秦知許用空出來的手摸了摸發癢的鼻子,一時半會想不出理由來。
「騙子。」
「我這有什麼好騙努那的,這叫實用性日語,最多只能適合日常聊天,看書識字什麼的可都不行啊?」秦知許這時候解釋,晚了。
「我不信,你的日語說不定都比我好了?」名井南用肩膀撞了一下秦知許,不過想了想,要求說。
「既然這樣,你來教我中文怎麼樣?」
「努那,你學中文幹嘛。」秦知許有些疑惑。
學中文幹嘛,追劇嗎?
「嗯——」名井南拖長了尾音。
「我想和我的中國粉絲親近起來呢?」她的手指輕點著下巴,回答說。
三個人很快到了宿舍樓下,林娜璉也從剛剛扶不住的樣子,到如今睜開眼睛,但走路晃悠悠的。
「努那,你知道我們剛才在聊什麼嗎?」秦知許問林娜璉。
「啊,你們沒有蛐蛐我吧?」林娜璉揉揉眼睛,她的聲音還是有些嘟嘟囔囔的,不過相比剛才是清醒了一些。
「那怎麼可能呢?」秦知許和名井南相視一笑。
「你們宿舍里沒人嗎?」
秦知許知道一隻柴犬是不在這裡的。
「應該是沒有人的,其他成員都有行程。」名井南說。
「努那,那我就先走了。」
「好。」
秦知許把林娜璉送進宿舍之後才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