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全身傳來酥酥麻麻感覺,林元不自覺呻吟一番,真的是太舒服了。
「嘶!」
小蛇嘶鳴一聲,小小眼睛露出嫌棄之色。
「咳咳,我先去洗澡。」
林元尷尬咳嗽一下,看了看全身還殘留著血和汗,起身就朝水潭跑去。
「嘶嘶!」
小蛇頓時眼睛瞪大,瘋狂嘶鳴,想要阻止林元跳入水潭中,卻為時已晚。
「嘶嘶。」
小蛇低著腦袋,小小眼睛流出眼淚,似乎在說,不乾淨了,不乾淨了。
不出片刻時間,林元就已經從水潭中出來,看著不停朝自己嘶鳴小蛇,有些疑惑:
「小蛇你幹嘛?是不是也想要洗澡?」
「嘶!」
小蛇朝林元嘶鳴一聲,表示自己抗拒,並用小小腦袋指了指水潭,露出嫌棄神色。
然而,林元且沒看懂,還以為小蛇想要自己帶它洗澡,一把抓住抗拒小蛇,潛入水潭中,給小蛇洗刷刷。
許久,林元回到上面盤腿而坐,而小蛇則是一副我不乾淨了樣子,癱在石頭上,一副幽怨眼睛死死盯著林元。
林元檢查一番自己身體,發現實力也因此提高了不少,已經來到了築基後期瓶頸,只差一步就可以踏入築基後期巔峰。
「這樣的提升,實在太難受了。」
林元苦澀道,吸收靈火如此煎熬,差點以為就要沒命了。
林元手心一張,一團火焰出現在手掌中,熾熱溫度瞬間將四周提高好幾個溫度。
「嘶!」
小蛇原本癱在石頭上很涼快,這靈火出現導致石頭溫度上升,小蛇瞬間跳下水潭,冰涼感覺瞬間讓小蛇露出舒服感覺。
突然,小蛇怔住了,死死盯著水面,嘴巴微微張開,似乎在說,我真的不乾淨了。
「這靈火溫度這麼高,看來要先適應一番再煉製三階強化丹。」
林元想了想道,至於增魂丹則是延後再說。
半天時間過去,林元已經將靈火熟悉,這次出去就煉丹爐也換成了三階丹爐,二階丹爐已經承受不住三階靈火溫度。
「起火!」
林元朝丹爐手掌一張,灼熱靈火朝丹爐地下焚燒,瞬間將丹爐底部燒的緋紅。
「慢著,溫度有點高了,再低一點。」
林元見狀,連忙將靈火控制一下,免得靈草一丟進去,瞬間就被融化成灰。
「一階靈草丟進去會怎麼樣。」
林元想了想,將種植的一階靈草丟了進去,只是靈草還沒有靠近,瞬間就被靈火灼燒化作灰塵,連進去資格都沒有。
「這可不行,如果以後煉製一階丹藥豈不是煉製不了?」
林元頓時發現了問題,連連控制靈火溫度和威力,直到一階靈草丟進去跟以前一樣,這才鬆了一口氣。
「好險,我還以為將靈火提升之後,煉製不了一階丹藥了。」
林元緩緩道,隨即將靈火溫度提高一些,將煉製強化丹靈草,一株一株丟進去。
「嗡!」
也不知道是不是林元煉製水平提升,第一次煉製三階丹藥居然沒有失敗,一股濃烈丹香朝著四方瀰漫。
「嘶嘶!」
小蛇瞬間出現在丹爐面前,似乎在美味丹藥面前,溫度高也不算什麼。
「這可是三階丹藥,你連築基都沒有,都不知道你一天天吃那麼多丹藥,都吃到哪裡去了。」
林元看著小蛇出現,就知道小蛇想要什麼,出聲罵道。
「嘶嘶!」
小蛇對著林元齜牙,似乎在說,你管我呢,快給我丹藥吃。
林元沒理會小蛇,打開丹爐,發現裡面躺著十顆三階下品丹藥,略微滿意道:
「不錯,三階下品,煉丹實力也算是提高一大截了。」
「嘶!」
小蛇原本還在地上,在看到丹藥瞬間,化作一道殘影出現在林元腦袋上,小小眼睛死死盯著林元手中丹藥。
「嘶!」
小蛇縱身一躍,小嘴張開,朝丹藥咬去。
「喂,你不能吃啊,你還小。」
還不待林元反應過來,小蛇就已經連吞三顆強化丹,也不知道是不是丹香味道吸引,小蛇爬得很慢,腦袋也沒抬起來,尾巴在慢慢涌動。
林元阻止也來不及,看著被強化丹藥力撐住小蛇很是無奈,這也是讓林元好奇的是,小蛇居然不會爆體,而是直接陷入沉睡。
「害,我就知道,希望你甦醒能夠突破築基。」
林元無奈,將小蛇放到水潭中去。
接下來時間,林元繼續煉製強化丹,只有將強化丹煉製出上品丹藥,林元才去煉製增魂丹,畢竟魂靈草數量少。
「你成為三階丹師了?」
公會前台,掌柜一臉震驚看著林元,喊道,這才過一天時間,怎麼就突破了。
然而,掌柜不知道的是,林元可是有著神秘空間輔助,在神秘空間裡面都待了一個月時間。
「僥倖僥倖,這是三階下品強化丹,幫我全部換成強化丹材料。」
林元拱拱手笑道。
「哦,好。」
掌柜也被林元煉丹效率給驚住了,待到林元離開都沒有反應過來。
「林丹師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
掌柜疑惑道。
「吳道友,你這是怎麼了?」
林元離開公會一段路,卻發現吳千喜全身破爛,還夾著傷勢,臉上紅腫,疑惑道。
「林道友?你怎麼在這裡?」
吳千喜一瘸一拐走著,聽到林元喊聲,轉頭疑惑道。
「我出來購買靈草,你這是?」
林元簡單說一下,指著吳千喜現在情況。
「還不是,嘶,哎呦,好痛。」
吳千喜臉上露出憤恨,卻因為動作稍稍大了一點,牽動了傷口,深吸一口氣。
原來,還是因為鄭義澤的事情,歐小義找到吳千喜,詢問鄭義澤事情,只是吳千喜也不知道,然後就遭到了毒打拷問。
林元呆呆看著吳千喜,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畢竟鄭義澤是被自己所殺,但是不能說,只能拍拍吳千喜肩膀,道:
「辛苦了。」
「辛苦?我命苦啊,早知道就不跟鄭一澤師兄了,現在好了,沒事惹得一身騷。」
吳千喜嘆氣道。
「好了好了,現在有沒有什麼消息?」
林元繼續問道。
「沒有,仿佛鄭義澤師兄那晚憑空消失一樣,完全不知道他的蹤跡,只是知道他當晚離開小院,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吳千喜想了想,搖頭道。
「這樣子啊。」
林元心中鬆了一口氣,不過表面上也是露出可惜,免得被吳千喜發現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