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此人正是林元,在奔跑的路上,正好聽到李春建的聲音,這才打算埋伏在此處。,卻沒曾想,居然被發現了。
「誰?出來,否則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李春建跟著停下腳步,朝前怒喝道。
「一個金丹十層,一個金丹九層?還可以應付。」
林元呢喃道,此時距離已經來到了十米之內,正好可以感知到二人身上散發氣息。
「你是誰?」
李遲世看著戴著面具的林元,心中警惕大起,冷喝道。
「殺你的人。」
「一滴火焰,速變火龍,火龍術,聚!」
林元雙手快速掐訣,朝前一點,一點火焰迅速凝聚成一條火龍,猛的朝二人咆哮,一道熾熱火焰噴射而出,朝二人殺去。
「哼,區區金丹九層也敢偷襲?找死!」
此時,李遲世終於感知到林元散發修為氣息,頓時心中一松,剛才林元給他壓迫感實在太強了。
「狂風刃。」
李遲世扇動手中鐵扇,一道道鋒利風刃瞬間朝火焰飛去。
「水龍,聚!」
李春建也出手,一條水龍憑空出現,朝火龍咬去。
「哼,區區水龍也敢放肆。」
林元冷哼一聲,李春建不過金丹九層,如果不是李遲世在,他一招就可以將他拿下。
「轟!」
頓時兩道攻擊撞擊在一起,只在瞬間,水龍直接崩潰,化作點點水霧消散在空中,火龍以不可阻擋之勢,繼續朝李春建撲去。
李春建臉色大變,連忙運轉法術,一道河流出現在面前,瞬間凝結,試圖想要將火龍也凍結。
「廢物。」
這一切都發生在幾個呼吸之間,李遲世看到李春建在照面之下,就落了下乘,不禁暗罵一聲,不過手也沒有停下,揮動手中鐵扇,一道剛猛迅風發出陣陣破空聲,朝火龍劈斬。
「多謝遲世哥!」
李春建見火龍被消滅,頓時鬆了一口氣,朝李遲世拱手感激道。
「退後一邊,不用你出手。」
李遲世冷冷說道,隨即迎面朝林元殺去,手中鐵扇散發著淡淡光芒。
「給我死。」
李遲世瞬間身形一動,出現在林元頭頂上,試圖給林元敲破腦殼。
「哼,虎嘯拳,戰!」
林元抬起靈劍抵擋,右手蓄力,猛地揮出,一頭猛虎發出震耳欲聾咆哮聲,震的李遲世頭暈腦脹。
這距離實在太近,而且林元戰力已經完全超過李遲世,使得李遲世陷入短暫的失聲之中。
「噗!」
突然,一道聲音急速暴退,一抹猩紅鮮血拋向半空,只見李遲世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飛速倒飛,直直砸在李春建身前。
「遲世哥!你沒事吧。」
李春建見到是李遲世臉色大變,連忙上去扶起,著急道。
「咳咳,走開,我沒事,我只是大意了。」
李遲世咳嗽出一抹鮮血,直接推開李春建,憤憤道。
「你是誰?為何要阻攔我們?我們可是青木島李家,想活就離開,我可以忘記此事。」
李遲世看著林元,眼睛微微一眯,大喝道。
「我殺的,就是你李家之人。」
林元突然身形消失在原地,林元聲音從前方傳來:
「就讓你們來給我試劍吧,十二劍陣,起!」
頓時,十二把靈劍悄然出鞘,緩緩懸浮在二人四周,將兩人死死包圍住。
「這,這,遲世哥,怎麼辦。」
李春建頓時臉色大變,著急大喊道。
「別吵,我在想辦法。」
李遲世大喊一聲,手中鐵扇不知道朝四周靈劍揮出多少次,卻每次都被抵擋下來。
「殺!」
隨著林元一聲暴喝,十二把靈劍開始極快旋轉,一道道劍芒自陣中揮出,還不等李遲世擋住前面一道,就感受到身後還有兩方襲來幾道攻擊。
「該死,到底是誰,到底是誰實力這麼強!」
李遲世臉上越來越憤怒,不停咒罵著,卻絲毫沒能夠擋住劍芒在其身上劃下的傷痕,一滴滴鮮血緩緩從他身上流下。
此時,李遲世已經完全成為一個血人,渾身都被劍芒劃破,猶如一個乞丐一般。
「遲世哥,救,救我。」
李春建已經抵擋不住,虛弱聲音緩緩從身後傳來。
「不,不要。」
突然,李春建感受到一股吸力,將自己拉出劍陣之中,還以為是得救,臉上慢慢浮現喜色。
「你高興太早了。」
林元靈劍架在李春建脖子上,冷笑道。
「這,道友饒命,饒命,你想要什麼,我,我都可以給你,靈石,丹藥,美人,我都可以給你。」
李春建臉色大變,驚慌磕頭求饒道。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當時你故意搞我,可沒有要饒過我吧。」
林元緩緩湊近,那無比熟悉的聲音傳入李春建耳中。
李春建眼裡露出驚愕,死死盯著林元,嘴巴失聲道:
「你,你是,林。」
然而,還不等他說完,林元就一劍斬了他的人頭。
「呼,舒服了,還有李春蘭,等著吧,等我出去之後,就是你的死期。」
林元深深呼出一口氣道,明明幾人完全沒有仇怨,卻偏偏要整死自己。
此時劍陣中的李遲世也快堅持不住,意識已經漸漸消散,最後留下一道聲音:
「我,我李家,是,是,不會饒過你的。」
至此,二人正式隕落,林元將二人身上財物收走,屍體直接焚燒,不留一點灰。
「兩人還挺有富有的。」
林元查看二人儲物袋,頓時臉色大喜,其中居然有著二十萬下品靈石,頓時可以補充林元這次靈力消耗。
沒錯,林元使用這招劍陣,足足用了差不多七層靈力,這也是一次試驗,非一擊必殺都不使用。
隨即,林元繼續啟程,朝前奔跑,沿途撞見的人越來越多,不過林元並沒有出手,除非遇到李家或者是白家之人,幾乎全都斬殺。
「站住,此處已經被我白家占領,其他人全部離去,否則不要怪我白家不客氣了。」
突然,前方傳來一聲暴喝,可以看到的是,白家之人正占據一處凸起石塊之上,石塊很大,起碼可以容納幾十人,卻被白家之人霸占,不給其他人上去。
「憑什麼?這地方本就是無主之地,憑什麼你白家來了,就不讓我們上去?」
「沒錯,憑什麼。」
眾人怒喝道,紛紛表示自己不滿,明明這個地方是他們先來的,卻被白家之人強勢占領,還威脅他們不准上去,否則就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