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先不說這些了,這裡是哪裡?你比我們先來,應該知道吧?」
林元打斷兩人的敘舊,道。
「這裡?不知道啊,我跟你們一樣,都是被巨型岩龜接到這裡,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伍思妙摸著腦袋,思索道。
「額。」
眾人無語,呆呆看著伍思妙,竟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你就沒有要在這島上走走的意思?」
柳葉傾眼睛微微睜大,問道。
「有啊,就在那個湖邊,就有猴子妖獸服侍,好舒服的。」
伍思妙想了想,在眾人期待的目光相下,指著遠處碩大的池塘道。
「沒了?」
柳葉傾看著伍思妙,繼續問道。
「沒了,你們到底要問什麼?怎麼繞來繞去的?」
伍思妙叉著腰看著幾人,不解道。
「沒什麼,我們走吧。」
林元知道從伍思妙這裡根本得不到想要的話,揮了揮手道。
隨著幾人沿著島嶼越走越深入,也是感覺到心悸,總感覺這島嶼必然有主人,謝聽君摸著劇烈跳動的心臟,看著寂靜的四周,鄭重道:
「要不我們回去吧?」
「回去?為什麼回去?」
伍思妙大大咧咧走在最前頭,疑惑道。
「嘎吱~」
突然,前方一道由竹子搭建而成的房子,突然打開,裡面緩緩走出一個穿著人類衣服的猴子。
「各位,裡面請。」
眾人看著突然出現的老猴子,眼裡充滿了警惕,全都站在林元身後。
「哈哈哈,不用擔心,如果主人真的對你們有惡意,你們也活不到這裡。」
老猴子笑了笑,側身示意道。
幾人都看著林元,林元思索了片刻,點了點頭,緩緩朝裡面走了進去。
當幾人探入竹屋的瞬間,似乎踏入了另外一個空間似的,場景完全發生了變化,空間變得異常的大。
「這,這,也太大了吧。」
伍思妙整個人都陷入了震撼之中,完全沒想到里外居然相差如此之大。
不一會,四人坐在竹子編制而成的桌子邊,老猴子端著四杯蘊含濃稠的液體,放到四人面前。
「這是?」
眾人疑惑道,從這液體中,感受到一股澎湃的力量,就連之前在雨仙門遇到的造化池也不如這一半。
「竹心液,也就是你們進來時看到了那片竹林中,取來的。」
老猴子笑了笑,解釋道。
「什麼?就是,猴子尿尿的那片竹林?」
還不等林元幾人震驚,就聽到伍思妙震驚喊道,似乎很排斥這杯竹心液。
「噗!」
剛喝入口的謝聽君直接噴回杯子中,一臉震驚看著老猴子,似乎是想從其口中得到答案。
「哈哈,你說是就是吧,不過這東西在外界可少的很,如果不是,你們想喝就喝,不喝就放這裡。」
老猴子大笑,差點說漏嘴,連忙改口道。
林元想了想,直接一口喝下,頓時一股精純的能量湧入四肢百骸,不一會就沖入丹田之中,許久沒有鬆動的瓶頸,竟在這一刻出現了鬆動。
「嘭!」
頓時,化神五層的氣息從林元身上擴散,勢頭依舊不減,開始朝化神六層出發。
「額,我這,還可以喝嗎?」
謝聽君看著林元突破,只是看到自己手中這杯被自己吐回去的竹心液,深深吞咽了一下,看向老猴子。
然而,伍思妙她們也喝了下去,也引來了修為突破。
許久之後,林元連續突破了兩個小境界,來到了化神六層修為,而他們則是突破一層。
就在幾人感覺奇怪的時候,突然感覺眼前場景發生了變化,已經回到了那處雪峰腳下。
「主人,你這是為何?」
半島中,老猴子對著虛空恭敬道。
「嘻嘻,這你就不懂了。」
......
「這,怎麼我們又回來了?」
伍思妙看著四周全是白茫茫的雪,疑惑道。
「不知道啊。」
謝聽君也懵逼,搖頭道。
「好了,既然都得到好處,那就繼續尋找冰心草吧。」
林元擺了擺手道,雖然感覺很蹊蹺,也得不到答案,也就隨他去吧。
數天之後,幾人已經深入冰寒海域深處,當來到某處邊緣處,低頭看去則是一片海域,遠處則是有著一座島嶼漂浮在海中。
「我們怎麼過去?」
伍思妙問道。
「吼!」
也就是這個時候,一道咆哮聲從下方海域中傳出,一條冰藍色的蛟龍從中飛出,足足有數百丈長,一雙幽藍色眼睛盯著幾人,沉悶的聲音從其口中響起道:
「人類,速速離去,否則別怪本王不客氣。」
感受著蛟龍散發出來的氣息,幾人踉蹌退後了好幾步才穩住,林元拱手道:
「前輩,我等不小心來到此處,多有打擾,還望前輩見諒,我等這就離去。」
「嗯,滾吧。」
藍色蛟龍悶聲道,隨即鑽入海底消失不見。
「林,林丹師,剛才那頭藍色蛟龍是什麼情況?」
伍思妙幾人此時還是呆呆的,還處於剛才震撼之中,問道。
「估計是那座島嶼的保護獸。」
林元想了想,道。
「只是,這島嶼有什麼?竟然有這麼強大的蛟龍守護?」
伍思妙疑惑道。
「不知道,我們轉其它地方看看吧。」
林元搖頭道,如果不是這蛟龍對他們沒有惡意,估計他們沒一個能夠活著離開。
「老猴子,為什麼任由這幾人到處走?」
突然,那頭藍色蛟龍緩緩出現在海域上,一雙幽藍的眼睛,盯著面前懸浮著的老猴子,問道。
「這是主人的吩咐,不然他們怎麼可能安全走到這裡?」
老猴子咧開大嘴巴,笑道。
「哼。」
藍色蛟龍冷哼一聲,繼續潛入海底。
「到底是誰?」
老猴子低聲呢喃一句,隨即消失在原地。
此時,林元幾人不知道走到什麼地方,看著四周似曾相識的地方,伍思妙使勁撓了撓腦袋道:
「啊啊啊,這到底是哪裡啊,怎麼都一模一樣啊。」
沒錯,幾人迷路了,這裡每一處山峰,每一條路幾乎都一樣,想要在沿途做一些標記,基本都會被大雪給覆蓋,很快就消失不見。
「不走了,累死了。」
伍思妙坐在一旁雪堆上,賭氣道。
「林丹師,你看看有沒有辨別方向的法子?」
謝聽君來到林元一旁,看著四周白茫茫一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