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金色巨手中間,有著一個圓球,通體由粗壯的樹根盤旋而成,正是如此,正好擋住了金色巨手合攏。
「竟然還沒有死,那我就再送你一程!」
吳子軒冷哼道,全身再次迸發金輝,雙手掐訣,金色巨影再次生出一雙巨手,繼續朝圓球樹根拍去。
只是,兩隻金色巨手拍了上去,卻沒有就將圓球擊碎,而是更跟之前兩隻巨手一樣,僵持在原地。
「咔嚓!」
一道巨響響起,只見四隻巨大的金手猛地破碎,劇烈的爆炸風暴朝四周擴散,待到煙塵散去,一道身影赫然站在其中。
「金色流光!」
吳子軒怒喝道,雙手快速掐訣,一步一個印記,數不清的金色光線從其身後匯聚,逐漸覆蓋方圓萬里,逐而將林元團團包圍在其中。
「天地一劍,破!」
然而,林元暴喝聲從中響起,天地一暗,整個天空都為之顫抖,虛空震盪,一道巨大的裂縫緩緩裂開,一柄巨大的劍從中緩緩刺出,將無數金色光線一一斬斷。
林元一步踏出,身形仿佛在虛空中穿梭一般出現在吳子軒面前,一拳轟出,吳子軒面前的空間仿佛被壓縮了一般,瘋狂朝吳子軒壓去。
「給我擋住!」
吳子軒怒喝道,他絕對不允許有人可以傷的了他,雙手橫擋在身前,試圖將這簡單的一拳擋住。
「轟!」
然而,一道爆響過後,吳子軒的身影並沒有在原地,而是急速倒退數萬里才停下,身上的頭髮披散在肩膀上,看著有些狼狽。
但,這只是開始,林元身形早已經消失在原地,吳子軒身前的空間出現了波動,林元身形從中緩緩走出,一起出現的,還有散發著熾熱的火拳。
「轟!」
巨響過後,原地散落一道道火焰,大地出現了劇烈的震盪,巨大的深坑陡然形成,無形的沙塵席捲四周。
「大日烈焰訣,滅。」
林元身後逐漸浮現出一個巨大的烈日,刺眼的光線將方圓幾十萬里照亮,仿佛一個救世主一般,將整個世界都照光明了。
無盡的火焰將整個大地灼燒,熾熱的溫度將圍觀的修士一一勸退,正處於中心的吳子軒更是承受著無盡的折磨。
「啊!」
吳子軒終於忍不住慘叫一聲,悽慘的叫聲傳入每一個圍攻天道峰修士的耳中。
「住手!」
就在這時,一道暴喝聲響起,原本被灼燒的空間,突然被凝固了一般,緩緩散去,林元的攻擊也是如此。
只見一道中年男子身影出現在半空之中,臉色布滿怒意,看著下方悽慘的吳子軒,怒喝道:
「找死。」
該男子正是吳家家主吳綠君,左手輕輕抬起,猛地發力,林元只感覺四周空間仿佛被封鎖了一般,絲毫調動不了一絲靈力,想要躲閃也做不到。
「合體強者!」
林元瞳孔微縮,心中湧起一股恐懼感,仿佛整個人都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一樣,完全不能動彈。
「哼,吳家小子,這是小輩之間的爭鬥,怎麼打了小的還來大的?」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天道峰中傳出一道冷哼聲,原本束縛林元身上的力量瞬間散去。
只見天道峰中,緩緩走出一道邋遢的身影,吳綠君見狀,冷哼道:
「瘋老頭,此子殺性太重,如果不加以管教,日後只怕會釀成大禍。」
「管不管教是我天道宗的事,你吳家主管的太寬了。」
瘋老頭喝一口酒露出不屑的眼神,道,林元也將一股柔和的力量挪移到瘋老頭一旁。
「瘋老頭?你?」
林元眼裡透著震驚,知道瘋老頭暗藏實力,沒想到還是一位合體強者。
「嘻嘻,沒想到吧小子,雖然我天道宗已經沒落,但是,也不是誰都可以欺負的。」
瘋老頭咧開大黃牙笑道,隨即看向吳綠君,不屑道:
「小輩之間的戰鬥就該讓他們自己解決,你想要打,我老頭子與你打!」
瘋老頭說完,身影在原地站著,遠處吳綠君處卻響起了巨大的波動,身影消失,瘋老頭大笑的聲音在遠處響起。
「哈哈,吳小子,怎麼,老頭子我跟你打還不樂意了?」
只見瘋老頭完全壓制著吳綠君在空中打,如果不是神識可以看到,眾人都不敢相信,兩者之間的戰鬥早已經壓縮在一個空間內,所產生的波動並墨沒有影響到其他人。
許久之後,瘋老頭帶著林元回到天道峰的小院中,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一般,而吳綠君早已經帶著吳子軒離開了天道峰範圍內。
「老頭,沒想到你實力還是可以的啊。」
周牧魚眼睛一亮,走到瘋老頭面前,笑道,完全沒有覺得瘋老頭實力強就出現拘謹。
「是吧,老頭我都說了,你們加入天道宗絕對是有益無害的。」
瘋老頭臉上浮現一絲自傲,道。
「你們還想要繼續戰嗎?」
林元朝外面站著一眾修士,冷聲道。
「不了不了,林道友果然強悍,我等佩服,我等佩服。」
眾修士紛紛後退,拱手道,不一會小院門口就只剩下林元幾人了。
「既然你們加入我天道宗,只要不是那些老傢伙出手,你們都放心去干,有事我老頭子給你們扛著。」
瘋老頭猛喝一口酒,大大咧咧道。
「還喝,想死啊你。」
何月月繡眉緊鎖,怒聲道,就要伸手去奪走瘋老頭手中的酒壺。
「何丫頭,這可是老頭我的寶貝,你別鬧。」
瘋老頭再次恢復之前瘋瘋癲癲的模樣,腳步虛浮,踉踉蹌蹌朝別處走去。
「何師妹,老頭實力那麼強,我天道宗不應該這麼落魄吧?」
周牧魚看著離去的瘋老頭,思索了片刻,問道。
「不該你問的別問,好好修煉,一天到晚都要林師兄出手,真是丟人。」
何月月臉上一冷,冷聲道,絲毫不給周牧魚面子。
「對對對,何師妹說的對,師妹剛才沒有傷到哪裡吧?讓師兄我看看,其實師兄我祖傳按摩師和療傷師,只要摸一摸按一按,痛疼傷勢等等全都痊癒。」
周牧魚連連點頭,就要上手檢查何月月的情況。
「滾!」
何月月怒喝道。
「得咧,這就滾,師妹這樣滾可以嗎?還是要滾到師妹懷裡?這樣師兄我好害羞的呢。」
周牧魚立馬立正,正色道,只是眼神再次迷離,笑容有些猥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