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跑?你們跑得掉嗎?全部成為我身體一部分吧!」
上空有著一道黑色身影,蒼白的面容,眼睛閃爍著兇殘的血色,猙獰大喊道。
「不,不要,我不要死。」
「娘親,快醒醒,孩兒不鬧了,快醒醒。」
「撲通!」
「前輩饒命啊,我等願意成為前輩的奴僕,只求前輩饒我等一命!」
一道道哭喊聲,求饒聲從城鎮中傳出,只是血色大陣依舊在運行,不停抽取城中每一人的血氣,一道道血色氣息不停升到空中,逐漸凝聚出一顆血丹。
整個城鎮到處可見的屍骸,濃郁的血腥味充斥著四周,一縷縷血紅色煞氣緩緩飄向空中。
「桀桀桀,果然還是域界好啊,這麼濃郁的血丹,我還是第一次見。」
黑影貪婪看著手中閃爍著紅光的血丹,呢喃道。
於此同時,這樣的情況在域界各處發生,一時間,一道道緊急情報傳到咯咯城,泰迪穹看著手中情報,臉色陰沉,四周空氣早已經變得凝固。
「嘭!」
「該死,這些鬼修簡直肆無忌憚,難道人族修士就不是他同族之人?竟然利用血跡修士煉製血丹,簡直有違天道,喪盡天良!」
泰迪穹怒罵一聲,思索片刻,沉聲道:
「爍德豪,此事交給你負責,組織修士暗中擊殺這些作惡的鬼修。」
「是。」
暗中一道身影悄然離去,同時離去的還有咯咯城一部分修士,每一個身上都散發著合體期氣息。
「救命,救命!」
「誰來救救我啊,我不想死啊!」
「爹,娘,你們在哪裡?」
混亂的街道上,四周躺著一道道屍體,街道上突然走出一個赤腳,臉上滿是淤泥的小孩,雙眼迷茫,哭喊道。
「桀桀桀,這樣的血肉最嫩了。」
只見一道血色身影緩緩在其面前浮現,眼中閃爍著紅光,蒼白的臉,露出還殘留著猩紅血液的牙齒,道。
「不,你,我不要,我不要,爹,娘,救我。」
小孩頓時被嚇倒在地上,驚慌大喊道。
「桀桀桀,叫吧,喊吧,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鬼修大笑一聲道,伸手就要將小孩抓在手中。
「啊!不,到底是誰!」
突然,一道劍光從遠處襲來,速度之快,完全不是鬼修所能躲閃,鮮血瞬間撒在地上,伸出的手臂撲通一聲掉在地上,鬼修臉色露出痛苦之色,捂住手臂,怒吼道。
「殺,一個不留。」
上方一道身影看著早已經成為人間地獄的城池,冷聲道。
「是。」
一道道身影化作流光沖了下去,每一息都傳出一道悽慘的慘叫聲,很快,聲音慢慢停止。
而斷了手臂的鬼修,此時終於意識到不對勁,神識所看到之處,竟然是自己同伴的身影,眼底閃爍著凶光,試圖記住上方修士的面貌,就要化作血氣遁走。
「哼,在我面前,還想逃?」
上方修士眼底閃過一絲寒芒,冷哼道。
「啊,不,大人不會放過你們的。」
只見遠處房屋撒落一攤血跡,其中一道慘叫響起,一道怨毒的聲音傳入上方修士耳中。
「哼,嗦螺。」
上方修士冷哼一聲,不屑道。
「大人,城內所有作亂鬼修已經全部擊殺,只是,城中存活之人不足一成。」
很快,一名修士從下方飛了上來,臉色凝重,道。
「這些鬼修真該死。」
上方修士冷哼一聲,怒聲道。
「留下幾人,其他人隨我前往其它地方支援。」
上方修士沉默了片刻,道。
隨著咯咯城暗中派出的修士,越來越多的鬼修被擊殺,這也激怒了部分鬼修,原本他們還只是以偏僻城鎮血祭。
「既然域界修士不給我們鬼修活路,那我們也不要給他們活路,全部殺!」
某處空間內,一道命令傳了出去,道。
僅僅只是數日時間,一些大的城池就遭到數起鬼修屠殺消息,偏僻城鎮更不用說了,全部被煉製成血丹。
「你是何人,為何要將我域界修士煉製成血丹?」
上方看著全身裹著黑衣,全身冒著陰冷鬼氣的鬼修,冷聲道。
「桀桀桀,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鬼修嗎?怎麼,認不出來這鬼氣?」
鬼修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身份,陰森笑道。
「找死!」
上方怒吼一聲,一道璀璨劍氣劃破整個空間,整個上空都被一分兩半,刺眼的劍氣照射整片大地,直衝鬼修而去。
「桀桀桀,來吧,血煞,起。」
鬼修陰森笑道,一道道陰冷的鬼氣纏繞在其身上,一道道張著巨口,沒有靈智的魂魄在黑氣中出現,尖銳的聲音充斥著整片天地。
「轟!」
巨響響起,劍氣轟然落在鬼氣之上,整個天地都為之一顫,空間碎裂,大地直接崩碎,一股狂暴的風浪朝四周席捲而去。
「桀桀桀,你是殺不了我的,我就不陪你了,再見。」
鬼修留下一道殘影,整個天地就只留下這一句話,還有半空中的上方,臉色陰沉,沒想到自己全力一擊,居然連這名鬼修一點傷害都沒有打出。
「該死。」
上方怒罵一聲,道。
「報!」
一道急促的聲音從咯咯城響起,只見一名傳信護衛來到泰迪穹一旁,拱手道:
「大人,各地來報,鬼修越發猖狂,以各大城池煉製血丹,上方大人遇到一名強敵,出全力沒能留下。」
聽著護衛匯報,泰迪穹臉色凝重,這一件事表明,鬼修已經有強者出手,而且還是大乘期強者。
「齊道友,鬼界強者已經開始有所行動,並且不再掩飾,只怕那一日終將會到來。」
泰迪穹閃現到齊儒術洞府前,拱手道。
「我們有幾成把握?」
齊儒術緩緩睜開眼睛,問道。
沉默,泰迪穹沒有說話,臉色凝重,顯然這個問題,他也回答不出來。
「哎,儘量在不牽動鬼界強者的情況下,將那些作惡的鬼修全部擊殺,遇到阻力,則放棄。」
齊儒術無奈嘆息一聲,道。
「是。」
「終究還是引狼入室啊。」
齊儒術無奈嘆息一聲,看著灰濛濛的天空,嘆息道。
「齊道友,此事需要去找怪怪噓道友,否則繼續發展下去,我域界將再次回到從前。」
張帕如的聲音緩緩在一旁響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