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你到底錯哪了?」
林元嘴角微微上揚,冷聲問道。
「錯,錯哪了,我哪都錯了,前輩,我錯了。」
綠子也是一時呆愣現場,直到一拳將他打反應回來,這才繼續求饒道。
「前輩,其實我可以代勞的。」
此時,許星波賤兮兮的聲音在一旁響起,道。
「靠,許星波,你這個狗東西,啊,不,前輩,饒命,饒命啊。」
綠子怒視許星波,一邊慘叫大喊求饒。
許久之後,幾人也是臨時住在茶樓內休息。
夜晚降臨,整個清風小鎮都陷入一片黑暗之中,除了零散幾盞燈之外,幾乎沒有修士在外行走。
「咕咕~」
一道咕咕聲從小鎮上空緩緩傳來。數隻黑漆漆的飛行妖獸緩緩略過清風小鎮。
某處區域,山峰連綿,白灰色霧氣籠罩了方圓數百萬里,幾乎看不到盡頭地方,緩緩升起一雙猩紅眼睛,環視四周,呢喃道:
「怎麼還沒有來。」
「吾餓了,餓了!」
一道仿佛來自深淵聲音,不停迴蕩在這片區域,黑夜也在這道目光之下,渲染成血紅色。
次日,清風小鎮處,走在街道上的修士越來越多,每一個修士都披著斗篷,身上若隱若現氣息,將四周空間都給擠壓變形。
「大乘強者!」
林元坐在茶樓二樓窗外,看著比昨日還要多行人的街道,皺眉道。
「前輩,早啊。」
「好睏啊。」
綠子二人也是悠悠睡醒,看到林元坐在窗邊,問候道。
「咦,今天怎麼多了那麼多人?」
綠子隨即簡單洗漱了一番茶杯,看向外面的時候,疑惑道。
「難道,睡了一覺,清風小鎮發生了什麼秘密不成?」
許星波疑惑道。
不一會,許星波從小二那裡打聽到消息,連忙跑過來,臉上還掛著驚訝之色,道:
「前輩,前輩,好消息,好消息。」
「說。」
林元不耐煩道。
「是,是,前輩,聽說昨晚那個神秘之地發生移動,有人猜測是機會出現了。」
許星波連連點頭,隨即將從小二那裡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說出來。
原來,昨晚神秘之地發生大震動,不知何緣故一抹血色月亮懸掛在空中,淡淡白灰色煙霧籠罩神秘之地。
「前輩,我們現在出發?」
綠子興奮道,一想到可以進入上界,就不自覺興奮許多。
「急什麼急?你們兩個急著去投胎?」
小果用尾巴拍打二人腦袋,罵道。
「小果姐,那可是進入上界的機會,如果錯過,我們都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許星波捂住腦門,苦哈哈道。
「難道你們不知道,有機緣的同時,也往往有著危險存在?」
小果無語道,都不知道這兩個傢伙到底怎麼安全修煉到現在的。
「知道,只是,我們走在最後面就好了,只要有危險就跑,應該不會有事的吧?」
綠子小聲說道。
「那好啊,你們兩個先去探路,我們稍後就來。」
小果一副我不管你們了,你們去送死吧樣子,道。
「別啊,小果姐,沒有你和前輩,我們兩人還怎麼活啊,不要嘛。」
許星波連忙朝小果撒嬌道。
「yue~yue~」
小果實在沒忍住,差點連剛才吃的都要吐出來了。
「你好噁心啊。」
這下,連綠子都挺不住,嫌棄道。
「前輩,我們現在怎麼辦?」
許星波尷尬笑了一下,朝林元問道。
「不急,先看看情況再說,如果真的是機會出現,必然不會那麼容易。」
林元眼神微微一凝,沉聲道。
「果然不愧是前輩,思考的就是那麼周到,我許星波佩服佩服!」
許星波抓住這個拍馬屁的機會,連忙恭敬道。
此時,那片被迷霧籠罩的山峰處,外圍已經站著數十道身影,幾乎每一個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都在大乘期,當然也有著一些是跟隨的護衛。
「可探明其中發生什麼?」
其中一名大乘強者朝一旁護衛,問道。
「回大人,裡面迷霧似乎屏蔽神識,只能憑藉肉眼看到的範圍行動,小的也只能前進百丈,便只能返回。」
其中一名回來的護衛,恭敬道。
「嗯。」
與此相同情況的,還有其他派出回來的護衛,當然,也有一些護衛徹底回不來,迷失在其中。
遠遠看去,只見無盡的白灰色霧氣籠罩在山峰密林之中,就算大乘強者想要從上方探出神識,也被霧氣擋住,除非本體降臨。
只是,大乘強者誰也不是傻子,連他們強大神識都能夠被阻擋,其中危險又未知,怎麼可能會直接降臨深處去冒險。
「轟隆隆!」
突然,上空響起一道道雷霆轟鳴聲,一道道血色雷霆從中閃爍著。
「咔嚓!」
一道雷霆轟然落下,直接劈在下方密林之中,數棵參天大樹直接轟然斷裂,焚燒起熊熊大火。
也是這道雷霆落下的瞬間,在場的每一名修士臉色大變,只因從中感受到一股致命的威脅感,於此同時,空中散發著一股恐怖的氣息,似乎已經超過大乘期這個範疇。
「陳先知道友,不知這裡你了解多少?」
突然,一名老者拄著拐杖站在一名看似中年男子一旁,問道。
「吳老苟?你居然敢來這裡,你不怕這道雷霆直接送你下去?」
陳先知看到來人,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之色,問道。
「哼,事關上界,我怎麼可能袖手旁觀?」
吳老苟冷哼一聲,道。
「哈哈,只怕不是吧,只怕是你的壽元問題吧?」
陳先知大笑,看著吳老苟身上若隱若現的垂暮氣息,笑道。
「這則情報乃公會傳出,此處環境常年被迷霧籠罩,就算有通往上界通道,在場眾人,又有幾人可以進去?」
吳老苟沒有繼續理會陳先知的嘲笑,緩緩說道。
「那你有什麼高解?」
陳先知看著吳老苟,問道。
「高解談不上,不如你我一同前行,遇到危險也好有一個照應,如何?」
吳老苟輕輕搖頭,眼中透著渾濁,看向遠處,緩緩道。
「哈哈,吳老苟你還是尋他人吧,我可不敢。」
陳先知搖頭拒絕道。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流逝,隨著人數增多,卻沒有幾人願意進入其中冒險,當然,除了那些不值錢的護衛,一一被派入其中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