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老,弟子這段時間有些奇怪,每到發力便會感覺經脈堵塞。」
此時,葉不凡返回小院內,將這一次經歷一五一十告知林元,特別是關於經脈一事。
「想必你內心也猜到什麼,注意點便行。」
林元微微點頭,淡淡道。
「這,是,林長老。」
葉不凡瞳孔一縮,卻很快便收斂心神,點頭道。
「林叔叔,我回來了。」
正巧,王心悅回來了,說完便返回小院之中,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
「林長老,我明白了。」
葉不凡臉色一沉,顯然也猜到什麼,但卻沒有做什麼。
過後時間內,葉不凡也不再出去,每日不是待在林元一旁,就是燒水做飯,跟凡夫俗子一般生活。
只是,茶道仙子恢復需要大量治療神魂靈草,葉不凡也會有一日要再次出去。
「林長老,難道就沒有其它辦法?」
葉不凡想了想,來到林元一旁,凝重道。
「有,但是,心結可不是外人可以解。」
林元點頭,淡淡道。
「這,哎。」
葉不凡無奈嘆息一聲,也明白為何王心悅到這種程度,林元都不去解決,只因這一切都是心病。
時間悄然再次流逝,葉不凡似乎已經想通,即使出去,也會留一手。
雖然完成任務很是曲折,但還是勉強完成。
「前輩,您終於醒了!」
這一日,葉不凡臉色大喜,只因沉睡多年的茶道仙子終於甦醒。
「嗯,看來本座能夠這麼快甦醒,你受累了。」
茶道仙子感知一番神魂情況,雖然沒能恢復之前強度,但也相差不少,臉上露出一絲欣慰,道。
「如果不是前輩,晚輩只怕早就已經。」
葉不凡搖頭,臉上滿是認真,說道。
「說吧,是不是遇到什麼問題?」
茶道仙子擺了擺手,冰涼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問道。
「是這樣的。」
隨即,葉不凡將王心悅身上情況一一說出,道。
「如果不出意外,她識海中與你一樣,存在著一尊與本座一樣的殘魂,只可惜,那個估計是邪道。」
茶道仙子無奈搖頭,開口道。
「這,怎麼辦,如果繼續下去,我怕心悅妹妹會。」
葉不凡不敢繼續說下去,生怕自己猜測會成為事實。
「放心吧,有那位林長老在,她不會有事的。」
茶道仙子搖了搖頭,就連她都無法看的人,又怎麼會見到王心悅這副模樣而不救,更別說還是從小看到大。
「林長老?」
葉不凡想起林元,這麼多年以來,似乎什麼都沒有變,也沒有修煉,就好像一個普通到不能普通的凡人,卻又與凡人不同。
「嗯,尋常強者可沒有這等見識,而且,本座在他身上看不到任何因果。」
茶道仙子重重點頭,道。
「心悅妹妹,你沒事吧?」
葉不凡正好走出去,卻迎面碰到王心悅,只見其身上氣息越發詭異,微微皺眉,問道。
「不凡哥,我沒事。」
王心悅依舊是冷漠回應,微微搖頭,走了回去。
「不,我不要,就算是死,我也不要傷害林叔,也不要傷害不凡哥!」
不知道是不是天煞老人碰到王心悅內心最後防守,遭到王心悅內心瘋狂掙扎,臉上不停閃爍猙獰之色。
「哼,想要踏上通天大道,必須拋棄任何影響自身道心一切,你可明白?」
天煞老人冷哼一聲,似乎已經打算強行將王心悅控制。
「不,不要!」
王心悅不知從哪裡得到一股力量,怒吼一聲。
王心悅原本瘦小身體,在此刻突然迸發出一道璀璨白光,將其籠罩在內。
「嗯?破而後立?只是,你以為本座會讓你得逞?」
天煞老人見狀,微微皺眉,如果是尋常修士,或許會讓王心悅成功,但他可是上界修士。
「鎖!」
天煞老人冷哼一聲,身上魂體散發出詭異波動,形成一個灰白色屏障,試圖將王心悅困在此地。
感受到四面八方傳來波動,王心悅臉色大變,但依舊在抵抗,試圖衝破屏障,從而重新獲得本體掌控權。
「如果是之前,或許你還可以將本座壓下去,只是,這段時間本座可不是閒著。」
天煞老人冷哼一聲,絲毫不將王心悅現在掙扎放在眼裡,手中動作微微一動。
原本屬於王心悅的識海,不知何時已經布滿一層淡淡白霧,將王心悅視線縮小到眼前幾丈。
「現在才知道反抗,晚了。」
天煞老人臉上露出一絲凶光,繼續道:
「如果你一直這樣下去,本座或許還會考慮給你一個投胎機會,只可惜,你不想。」
「至於你想要保護的人,都會死在你手中,桀桀桀!」
天煞老人越說越是臉色猙獰,一抹血色出現在其臉上,顯得格外恐怖。
「不,不要,我不允許你傷害林叔叔,還有不凡哥!」
王心悅怒吼道,只是,現在的她就好像是一隻困在籠子裡的老鼠,只能到處亂跳,卻無法擺脫束縛。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王心悅覺得無力感席捲全身,似乎無論自己怎麼做,都無法擺脫現在困境。
「林叔叔,不凡哥,是悅悅不好,如果不是悅悅,也不會讓你們陷入危險之中。」
王心悅眼淚不停滴落,身體不停微微顫抖,說道。
「放心,本座心善,會讓他們投胎輪迴,而不是魂飛魄散。」
天煞老人轉身,聲音落下之時,王心悅本體瞳孔閃爍著血色紅光,顯然是天煞老人操控其身體。
「不要,不要,林叔叔,悅悅不要變強,什麼都可以不要,我只要林叔叔和不凡哥活著!」
王心悅瘋狂怒吼,聲音不停在識海中迴蕩,卻絲毫無法傳出外界。
「林叔叔,悅悅好久沒有給你沏茶。」
王心悅來到林元一旁,開始給林元洗茶沖茶倒茶,笑道。
「林長老,心悅妹妹,這種事還是讓我來吧,我熟手。」
葉不凡也來到一旁,很是巧妙將這些茶具茶葉推到身前,一副我來乾的表情,道。
「可惡,這小子已有取死之道,竟敢阻本座大事。」
王心悅瞳孔深處閃過一絲殺機,正是天煞老人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