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外除了自己,誰也不要相信,是人是鬼,還不是他一張嘴說了算?」
夢依仙子重重點頭,冷聲道。
「可是師尊,如果不跟著他們走,如果邪修先從城內清算,我們豈不是?」
「所以,這也是他高明的地方,明著跟他們說,要麼跟他走,要麼你就在城中等待邪修出現。」
夢依仙子重重點頭,無奈嘆息道。
「啊,這,那我們該怎麼辦?」
花仙子幾乎一小會便問一下。
隨著時間一點兩點流逝,聚集在城門口修士越來越多,很顯然,沒有人願意乖乖等死。
「諸位,還有一刻鐘,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否則,等到離開城內,可就沒有機會。」
此時,貝池來到人群最前面,看著眾修士,開口道。
「道友,我等相信你,與其待在這裡等死,不如出去拼一把。」
「沒錯,拼了!」
原先是前面幾人吶喊,隨即是一群人吶喊。
「好,既然如此,出發!」
貝池見狀,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狡詐,大喊道。
「莫道友,他們出來了。」
此時森林處,數道身影出現在莫逆天身旁,拱手道。
「嗯,軟骨散可準備好?」
莫逆天微微點頭,問道。
「放心,莫道友吩咐的是,我等豈有不做之理?」
幾人對視一眼,眼中同樣閃過一絲紅芒,猙獰笑道。
「按照計劃行動,這一次,必須吃大肉。」
莫逆天揮了揮手,說道。
而離開棲霞山城鎮的修士,則是組成一支龐大隊伍,齊刷刷朝森林處走來,每人手中全拿著武器。
如果放到以往,這些武器全都是仙級,現在,只能是凡級。
「放心吧,我們這一次絕對安全離開這裡。」
「沒錯,在場人數保守都有上十萬,邪修難道還有數萬人不成?」
「師尊,我怕。」
花仙子跟在夢依仙子身後,同樣跟在人群之後,小聲道。
「等會見機行事,即使消耗仙力,也要保住性命,明白?」
夢依仙子目光在四周來回掃視,聲音嚴肅,沉聲道。
「知,知道,師尊。」
即使如此,花仙子依舊眼神緊張,牢牢抓住夢依仙子手臂。
隨著隊伍越來越靠近森林,所有修士越發緊張,握住武器的手緊了又緊。
「沒事?」
然,待眾修士進入森林百丈之時,卻沒有遭到任何埋伏,頓時臉色一喜,驚訝道。
「諸位,在下早就說過,邪修不過是想要瓦解我等心理,只要我等團結,必然可以破開難關。」
貝池轉頭看向眾修士,笑道。
「哈哈,沒錯,道友所說有理,我等相信你。」
一時間,現場氣氛頓時輕鬆很多,不再有之前那般壓抑情況。
「師尊,我,我總感覺有點不對勁。」
只是,花仙子在踏入森林之時,總感覺不對勁,拉住夢依仙子的手,不讓她跟著隊伍一同繼續深入。
「不對勁?徒兒對危險直覺遠超尋常修士,難道說?」
夢依仙子眼神一凝,目光深邃,看向隊伍前頭,也沒有繼續向前。
「我們先隱藏起來,待混亂之時再走。」
夢依仙子拉著花仙子來到一處茂密草叢內,小心翼翼躲了起來。
夜色逐漸來到半夜,月光正好懸空,將整個森林照映在月光之下。
「撲通~」
也就是此時,一道倒地聲音傳來,頓時驚醒所有人。
「我,我好累。」
那名修士渾身無力倒在地上,臉色慘白,一副被人榨乾的模樣。
「哈哈,一看此人便是虛的,走幾步就喊累。」
「沒錯,兄弟,平日少去那種地方,我等還是要以修行為主,莫要荒廢啊。」
「哈哈哈!」
一時間,眾修士似乎都認為是這個原因,紛紛大笑道。
「撲通~」
然,就在此時,隨著數名修士倒地,頓時引起他們注意。
「不好,是江湖上常見的軟骨散!」
在不能修煉的日子中,也有修士開始研究江湖修士功法,也就是凡人武功,也得知一些藥粉等等。
「什麼?」
「屏住呼吸,軟骨散無色無味,通過呼吸進入人體內,是人無力行動。」
那名修士早已經捂住鼻孔,緊緊握住武器,警惕四方,大喊道。
「撲通~撲通~」
只是,一切都晚了,幾乎有一萬修士癱軟在地上,完全沒有一絲力氣。
特別是數年慢性毒藥侵蝕經脈,本就難以運轉仙力,現如今渾身沒有一點力氣,連調動仙力的力氣都沒有。
「救我,快救我!」
「救我,我可以將我珍藏多年的仙石給你。」
「救救我,我可以服侍你,做你的爐頂。」
一時間,現場陷入混亂,那一萬修士紛紛朝那些還站著修士求救。
「桀桀桀,諸位,別來無恙啊,這麼晚是想要去哪裡?」
也就是此時,一道身影出現在高樹上, 迎著月光,一身血色紅袍顯得格外詭異,此人正是莫逆天,臉上戴著一具猙獰面具。
「諸位莫怕,我等還有十萬人,他不過寥寥數百人,難道我等還需要後退?」
而此時,貝池居然罕見沒有受軟骨散影響,第一時間站出來,對著眾修士喊道。
「沒錯,就算我等只能發揮一半實力,也可以將他們斬殺刀下。」
「桀桀桀,是嗎?動手。」
莫逆天臉上露出猙獰之色,沙啞聲音從面具中傳出。
「啊!你,你!」
就在此時,人群中傳來一道慘叫聲,只見一名修士胸口插著刀刃,而動手的則是原本站在他身後的修士。
「桀桀桀,你的血,我要了。」
那名修士瞳孔閃爍著血色紅光,舔了舔嘴唇,沙啞道。
「嘭!」
一道煙霧猛然從此人身上傳出,這片小區域瞬間被迷霧所籠罩。
「啊啊啊!」
不出數息時間,迷霧之內便傳來悽慘慘叫聲,迷霧逐漸被血氣所取代。
「逃,快逃!」
一時間,原本整齊的隊伍,馬上陷入一片混亂,但人數之多,又豈是說想要逃就能逃?
「道友,現在該怎麼辦?」
有修士臉上露出擔憂,出聲問道。
「所有人以千人為一隊,各自分開,各自管理,不可隨意跨越,違者視作邪修!」
貝池似乎早已經準備好說辭,對著眾修士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