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中暗暗猜測，但沒有問出來。因為他知道，等芒睜開眼睛，自然會告訴他。
過了大約十幾秒，芒緩緩睜開眼睛。
那雙翠綠色的眼睛中，光芒比之前更加明亮，更加清澈。
她看著袁聖，臉上浮現出欣喜的笑容。
然後，她的身軀突然歪了過來，朝著袁聖的方向倒去。
袁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抱住了。
芒的手臂環抱著他的脖子，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身體緊緊地貼著他，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心跳。
「螢...」她的聲音輕柔，夾雜著感激和喜悅的情緒：「謝謝你。」
她說著，在袁聖的臉上親了一口，「啵」的一聲很響亮。
袁聖的身體猛地一僵，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思維在這一刻凝固了。
親...親了？
他被親了？
被一個精靈親了？
他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開，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震驚。
芒鬆開他，看著他，眼中滿是溫柔。
「你怎麼了？螢...」她歪了歪頭，臉上浮現出疑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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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我太突然了？」她說著，臉上浮現出一絲不好意思。
袁聖回過神來，搖了搖頭。
「沒...沒事...」他的聲音有些結巴，臉上的表情還有些僵硬。
「只是...不太習慣...」
芒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笑了出來。
「螢真可愛。」她輕聲說，然後又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啵！」
這一次，袁聖沒有僵硬，他只是有些無奈地看著芒。
親就親吧，反正都一起洗澡過了。相比起來，這好像並不算什麼大事。
芒笑嘻嘻地看著他，眼中滿是狡黠：「都怪螢太可愛了。」
芒抱了他一會兒，然後鬆開。
她伸出手，掌心朝上。一道綠色的玉佩虛影在她掌上浮現。
那玉佩的形狀和湖底的泉眼一樣，是兩條魚首尾相連組成的圓形。
只是芒掌上的這道虛影，是綠色的。
那隻魚的頭上，有一棵小樹苗的印記，那是她的生命印記。
「螢，你看。」芒輕聲說，將手掌伸到袁聖面前。
袁聖看著那道虛影，心中似乎明白了什麼，他抬起手掌心朝上，心念一動。
一道藍色的玉佩虛影在他掌上浮現。那虛影和芒的一模一樣，只是顏色不同。
他的這隻魚頭上，是一滴水的印記，那是他的生命印記。
兩道玉佩虛影並排懸浮在空中，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一道綠色，一道藍色。
它們似乎在互相吸引，在互相呼喚。
「合在一起。」芒輕聲說，將她的手掌朝袁聖的手掌靠攏。
袁聖點了點頭，也將手掌朝芒的手掌靠攏。
兩道玉佩虛影觸碰在一起，然後融合了。
它們合在一起，變成了一道完整的雙魚玉佩。
綠色和藍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在它們掌心上旋轉。
芒看著那道完整的雙魚玉佩，臉上浮現出欣喜的表情。
她的眼睛亮閃閃的，如同兩顆被點亮的綠寶石。
「多虧了螢，我的力量變得更強了！」她的聲音充滿了興奮。
「泉眼完整了，我也跟著受益了。」
「剛才那股湧入我體內的力量，讓我的實力提升了一大截。」
她說著，還握了握拳頭，感受著掌心中蘊含的力量。
袁聖看著她那副興奮的樣子，嘴角微微翹起。
「那就好。」他輕聲說。
芒抬起頭看著他，那雙翠綠色的眼睛中滿是溫柔和感激。
「螢，謝謝你。」她輕聲說著，語氣很是真誠。
「如果不是你，聖泉可能再過些時間就要徹底枯竭了。」
「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變得更強。」她說著，伸出手輕輕握住了袁聖的手。
「所以，謝謝你。」
袁聖看著她點了點頭，然後反握住芒的手。他輕鬆說道：
「不用謝，我也得到了不少好處。多年的陽壽，強大的自愈能力。」
「這些都是芒給我的，如果不是你，我可沒辦法得到這些。」
芒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不好意思的表情：「這不是我給的，是泉眼給的。」
「是螢自己的努力換來的。」她看著袁聖，那雙翠綠色的眼睛中滿是真誠。
「所以，螢不用謝我。」
袁聖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好了，我們不要互相謝來謝去了。」
「這樣下去，沒完沒了。」
芒聽到這句話，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嗯！」她點了點頭，臉上浮現出燦爛的笑容。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遠處傳來。
「芒！芒！」
那聲音很急促，還有些焦急。
袁聖和芒同時轉過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白正從遠處跑來，她的短髮在風中飄動，臉上帶著焦急的表情。
她跑到芒旁邊，彎著腰大口喘著氣。
「白，怎麼了？」芒看著她，眉頭微微皺起。
白深吸一口氣，然後直起腰。
「芒，外面有兩個人類說想要拿東西交換聖泉泉水。」
「我們要給嗎？」白臉上的表情有些為難，似乎不太想交換。
但這件事是由芒來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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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湖聖泉外圍。
這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樹木高大。
艾琳和艾晴站在一棵大樹下，有些忐忑地互相看著。
艾琳穿著一身淡藍色的長裙，頭髮紮成一個高馬尾，看起來幹練利落。
艾晴站在她旁邊，穿著一身粉色的連衣裙，背著她那個標誌性的小挎包。
她的臉上帶著緊張的表情，手指絞在一起，眼睛不時地掃視著周圍的樹林。
「艾琳姐姐...」她小聲說，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安。
「你說，那些精靈會跟我們交換泉水嗎？」
艾琳聽到這句話，沉默了片刻。她的眉頭微微皺起，臉上的表情有些不確定。
「我不知道。」她如實說道。
「我之前聽城裡的人說，精靈們已經不願意交換泉水了。」
「因為聖泉出了問題，泉水的產量在日漸下降。」
她頓了頓，然後嘆了口氣：「所以我們大概率會無功而返。」
艾晴聽到這句話，臉上的表情愈發緊張。
「那我們怎麼辦？」她小聲問。
「我們跑了這麼遠的路，如果不能換到泉水，那就白來了。」
艾琳看著她那副樣子，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別擔心。」她的聲音儘量保持平靜，但眼中也有一絲憂慮。
「就算換不到，我們也可以當是來旅遊的。」
「這裡的風景這麼美，空氣這麼清新，也算沒白來。」
艾晴聽著她的話，點了點頭。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