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聖一臉看傻子的樣子看著他，差點沒繃住。
「五成力幹掉我？真他媽能裝，我看你等會還笑不笑得出來。」
那人類看著袁聖一臉從容的樣子，似乎完全沒把自己放在眼裡。
「怎麼？你不信？」他微微皺眉，臉上多了幾分不悅的神色。
「一隻四階的水猴子，我用五成力殺你，已經很給你面子了。」
他這話不是沒有道理。
在他的感知里，眼前的這隻水猴子，沒有透露絲毫氣息。
可從身軀形態來看，確是實打實的四階巔峰。而他，是五階中期的水系法師。
四階和五階，雖然只差一個階位，但實力的差距卻是天壤之別。
一個五階中期的水系法師，殺死一隻四階巔峰的水猴子，確實用不了全力。
更何況，他還有自己的底牌。他說五成力，已經是很保守的估計了。
袁聖從容不減，一臉輕鬆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那你試試看。」
那人類看著袁聖，沉默了片刻。然後他笑了，笑得很燦爛，很自信。
「行。」他點了點頭，右手抬起五指張開，對準袁聖：「我送你上路！」
話音剛落，他的眼神一凜。
袁聖也動了。他的眼神一凜，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他身上爆發而出。
那股力量向四面八方擴散，所過之處，雨水猛地一滯。
那人類的身體猛地一僵，他的眼睛瞬間瞪大，瞳孔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什麼？」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震驚。
「你...」
他清楚地感覺到了，自己對這片雨水的掌控權，正在被剝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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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雨水中原本屬於他的力量，正在快速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力量。那種力量更加純淨，更加強大，更加霸道。
如同一隻無形的手，將他對雨水的掌控權一把奪走。
「這怎麼可能？」他喃喃道，完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他抬起右手，朝空氣中用力一抓，試圖把掌控權奪回來。
可他的力量剛一湧出，就被那股更強的力量壓制了回來。
如同一個孩子試圖跟成年人搶東西，根本搶不過。
他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有幾分本事。」他的聲音低沉，但語氣中並沒有慌張。
「但這不是決定勝負的關鍵。」話音剛落，他抬起右手，打了個響指。
啪～
清脆的響聲在雨幕中響起。他的身後，一道巨大的藍色漩渦憑空展開。
那漩渦直徑至少十米，邊緣泛著深藍色的光芒，在雨幕中緩緩旋轉。
漩渦的中心，是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如同通往另一個世界的大門。
下一刻，十道巨大的身影從漩渦中沖了出來。
它們的速度極快，如同一道道藍色的光束，眨眼間就從漩渦中射了出來。
那些身影落在那人類身前，一字排開，將他護在身後。
十隻海獸，全是五階中期。
最中間的那隻，是一隻巨大的巨蟹。它的體型如同一輛小型卡車，甲殼呈深藍色。
在巨蟹的左邊，是一隻巨大的海龜。
它的背甲呈墨綠色，上面有古老的紋路，如同某種符文。
頭部長滿肉瘤，如同瘤狀突起，看起來有些猙獰。
在巨蟹的右邊，是一隻巨大的水母。
它的身體呈半透明，直徑至少三米，如同一把撐開的雨傘。
它們的頭頂，懸浮著七條長相凶暴的魚。
它們的體型如同一輛轎車，身上覆蓋著暗藍色的鱗片。
嘴裡滿是鋒利的牙齒。牙齒外露，即使閉著嘴也能看到。
那人類站在海獸們的身後，臉上又恢復了自信的笑容。
袁聖看著眼前這些海獸，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十隻五階中期的海獸，這個陣容確實很強。
如果是一般的四階，甚至五階初期的生物，看到這個陣容，估計早就嚇哭了。
但袁聖是何許猴也。
「這就是你的全部？」他的聲音平靜，語氣中帶著一絲失望：「我對你很失望。」
那人類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似乎沒聽懂袁聖在說什麼：「什麼意思？」
袁聖沒有回答，只是抬起右手，打了個響指。
啪～
清脆的響聲在雨幕中響起。他的身後，一道巨大的藍色漩渦憑空展開。
那道漩渦比他之前召喚的任何一次都要大，如同一個巨大的藍色太陽。
旋渦的邊緣，深藍色的光芒在雨幕中閃爍著。
漩渦的中心，是一片無盡的黑暗，深不見底。
緊接著，兩道巨大的身影從漩渦中鑽了出來。
最先出來的，是龍鱷。
它的體型如同一座小山，渾身散發著五階巔峰的恐怖氣息。
血紅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天光中如同兩盞血色的燈籠。
它的嘴巴張開，露出裡面鋒利的牙齒，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吼～
那聲音在雨幕中迴蕩，震得地面都在顫抖。
那十隻海獸聽到這聲咆哮，身體同時一僵，心中泛起陣陣恐懼。
那人類看到龍鱷，臉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五階巔峰？」他有些意外的說著。
但他沒有慌張，只是微微皺了皺眉，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一隻五階巔峰的水鬼而已。」
「我的海獸雖然只是五階中期，但數量多，圍攻的話......」
他的話還沒說完，第二道身影就從漩渦中鑽了出來。
是大章魚。
它的體型比龍鱷小一些，但散發出的氣息絲毫不弱。
八條觸手在空中緩緩擺動。
觸手上的吸盤一張一合，發出「啪啪」的聲響，如同無數張飢餓的嘴巴。
它的眼睛是血紅色的，盯著那十隻海獸，眼中滿是飢餓和興奮。
那人類的瞳孔微微收縮。
「兩隻五階巔峰......」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凝重。
他終於感覺到了一絲不安。但他還沒有絕望，因為他還有底牌。
「兩隻五階巔峰而已，優勢在我，我的海獸......」他的話再次被打斷了。
漩渦中，更多的身影開始鑽出來。
一隻，兩隻，三隻......
十隻，二十隻，三十隻......上百隻四階巔峰的水鬼從漩渦中湧出。
它們在雨中遊動，如同一支從地獄裡爬出的鬼兵。
那人類站在海獸們身後。
看著那些從漩渦中源源不斷湧出的水鬼，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了。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兩隻五階巔峰，上百隻四階巔峰。
這個陣容，別說他的十隻五階中期海獸了，就是再來十隻，也不夠打啊！
「開什麼玩笑？」他低聲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