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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我的毒舌解說,讓天驕直接社死

2026-08-31 18:36:44 作者: 聽雲道人

  太一門主峰,演武廣場。

  三年一度的外門大比正式拉開帷幕。廣場周圍人山人海,旌旗蔽空。而在視線最好的正北方高台上,設有一排由紫雷檀木打造的貴賓席。

  坐在這裡的,要麼是各峰峰主,要麼是金丹期以上的實權長老。

  然而,在這群仙風道骨、威壓如淵的大佬中間,卻極其突兀地夾著一個畫風嚴重跑偏的人——

  第七峰廢丹處理處主管,練氣三層(偽裝),「遺蹟福將」韓飛雨。

  此時的陳長安正襟危坐,雙手緊緊抓著椅背,雙腿極其「自然」地微微發抖。他特意穿了一身洗得發白的雜役服,在這金碧輝煌的高台上,就像一隻混進天鵝群里的小土雞,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諸位,外門大比,重在切磋。現在,甲字號擂台,由金劍堂外門首席『趙龍』,對陣馭獸峰『王霸』!」執事長老洪亮的聲音傳遍全場。

  台下頓時爆發出陣陣歡呼。

  高台上,坐在陳長安旁邊的一位執法堂長老冷哼了一聲,斜晲了陳長安一眼,陰陽怪氣地開口:

  「歐陽峰主,你們第七峰可真是出人才啊。讓一個連劍都拿不穩的雜役來當『特派解說』,莫不是來消遣我等?」

  歐陽鋒老神在在地喝了口茶:「福將嘛,圖個吉利。飛雨,既然坐在這了,等會兒你看仔細點,隨便點評兩句,讓長老們見識見識你的『運氣』。」

  陳長安在心裡把歐陽鋒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

  「老毒物,你清高,你拿我當樂子看!行,你們非要我解說是吧?今天不把這幫天驕的心態搞崩,我就不叫陳長安!」

  擂台上,戰鬥已經打響。

  趙龍白衣飄飄,一手《狂風快劍》耍得密不透風,劍氣縱橫;對面的王霸則操控著一頭二階『鐵甲犀』,仗著皮糙肉厚,橫衝直撞。兩人打得有來有回,特效拉滿。

  周圍的長老們紛紛點頭撫須。

  

  「不錯,趙龍這狂風劍法已有七分火候。」

  「王霸的馭獸術也頗為紮實。」

  就在這時,一個弱弱的、帶著幾分不確定、卻通過高台擴音陣法傳遍全場的聲音響了起來:

  「那個……各位長老,趙龍師兄的劍法確實好看,就是……他左邊屁股為什麼一直撅著啊?是不是昨晚吃壞了肚子,不敢用力收臀?他每次出劍,左後腰的『氣海穴』和『環跳穴』中間都會空出一大塊破綻,這要是被王霸師兄的犀牛頂一下局部地區,大概率要竄稀吧?」

  全場瞬間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一下集中到了趙龍的……左半邊屁股上。

  台上的趙龍正準備發大招,聽到這番話,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確實右腿受了點暗傷,導致發力不均,習慣性地把重心偏向左邊。這本是一個極其隱蔽的破綻,連一般築基修士都看不出來,竟然被一個練氣期的廢物一語道破,還用這麼粗俗的語言描述出來!

  更要命的是,對面的王霸眼睛亮了!

  「多謝韓師弟指點!」

  王霸大吼一聲,根本不顧趙龍正面的劍氣,指揮著鐵甲犀,低著頭,那根粗壯的犀牛角對準了趙龍的左後方,發起了一記極其狂野的「千年殺」衝鋒!

  「王霸你敢!你不要過來啊——!」

  趙龍徹底慌了,心態瞬間崩盤,原本連貫的劍法徹底散亂。他顧頭不顧尾地想要轉身防禦,結果腳下一絆。

  「砰!」

  鐵甲犀擦著他的左邊飛了過去,雖然沒頂實,但那股勁風直接把趙龍掀翻在地,極其狼狽地滾下了擂台。

  王霸,勝!

  高台上,剛才還誇獎趙龍的執法堂長老,臉黑得像鍋底。

  陳長安則是一臉無辜地撓了撓頭,趕緊捂住嘴巴:「哎呀,我瞎說的,趙師兄怎麼自己摔下去了?對不起對不起,怪我這張烏鴉嘴。」

  【叮!通過神識洞悉破綻,『天機望氣術』經驗+50。】

  陳長安心裡樂開了花。他那假丹境的神識,加上熟練度面板的掃描,看這些練氣期外門弟子的比武,就像是大學生看幼兒園小朋友打架,不僅動作慢動作,而且全是破綻。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簡直成了各大天驕的「社死處刑大會」。


  「哎呀,那位師姐的飛花身法好美,可惜她今天穿的紅肚兜勒得太緊了,影響了胸口膻中穴的真氣運轉,她再轉兩圈肯定要岔氣……」

  「噗通!」那位師姐岔氣摔倒,捂著臉哭著跑了。

  「那位師兄的火球術真大!就是他剛才施法前偷偷摳了一下鼻子,手指上沾了鼻屎,導致法訣捏慢了半秒,他要被自己的火球燙到眉毛了……」

  「轟!」那位師兄被自己的火球炸成了爆炸頭,慘叫連連。

  整個演武廣場的畫風徹底變了。

  選手們上台前,都不自覺地檢查自己的褲腰帶、肚兜、甚至有沒有摳鼻子,生怕被貴賓席上那個毒舌的「烏鴉嘴」雜役當眾處刑。

  「夠了!」執法堂長老終於忍不住了,拍案而起,「歐陽鋒,你管管你手底下的人!這成何體統!」

  歐陽鋒正在旁邊憋笑憋得肚子疼,聞言乾咳兩聲:「飛雨啊,收斂點,別看那麼仔細。」

  陳長安乖巧地點點頭:「是,峰主。那我閉嘴。」

  他知道,見好就收,仇恨值拉到剛剛好就行,再拉就要被人套麻袋了。

  就在大比準備繼續進行時。

  天空中,原本晴朗的雲層突然翻滾起來,化作一片令人心悸的血紅色。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夾雜著龐大的靈力威壓,如同泰山壓頂般籠罩了整個太一門主峰!

  「太一門,好大的雅興啊。」

  一道陰冷刺骨的聲音從血雲中傳出,仿佛能直接凍結人的靈魂。

  「嗡!」

  太一門主峰的護宗大陣瞬間自動激發,一層半透明的金色光罩升起。太一門的宗主以及數位隱藏在暗處的元嬰期太上長老,幾乎同時睜開了眼睛。

  血雲散去,一艘由森森白骨打造的巨大飛舟懸浮在半空。舟頭上,站著三名身披血袍的老者,為首的一人,胸前繡著九道血色紋路,散發著金丹圓滿、半步元嬰的恐怖氣息!

  「血煞宗,大長老,血靈子?!」

  高台上的長老們紛紛色變,如臨大敵。

  血靈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太一門眾人,眼神中滿是殺意:「廢話少說!老夫今日來,不為挑起宗門大戰,只為求一個真相!我宗少主血無痕,在丹聖遺蹟慘死,同行者皆亡,唯獨你們太一門有兩人生還!」

  他那如同毒蛇般的目光,瞬間鎖定了高台上的李道玄,以及……正試圖把身體縮進椅子縫裡的陳長安!

  「交出那個叫韓飛雨的雜役!老夫要親自用『搜魂術』問個清楚!」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血煞宗竟然為了一個少主的死,直接打上門來要人!

  李道玄猛地站起身,劍意沖霄:「血靈子,你休要欺人太甚!我早就說過,你家少主是自己踩空掉進地縫的,關我門下弟子何事?想在太一門強行搜魂,你問過我手裡的劍嗎!」

  歐陽鋒也站了出來,雖然平時有點不靠譜,但護短是真的護短:「老血怪,韓飛雨現在是我第七峰的主管,你想動他,先問問老夫的毒霧答不答應!」

  面對太一門的強硬,血靈子冷笑一聲,從懷中掏出一顆散發著幽幽紅光的珠子。

  「老夫知道你們太一門不會輕易交人。所以,我帶來了血煞宗的鎮宗之寶——【血煞問心珠】!」

  「只要讓這小子手握此珠,當眾回答老夫三個問題。若他所言非虛,珠子毫無反應,老夫掉頭就走,並賠償太一門十萬下品靈石!」

  「若他撒謊……問心珠便會瞬間炸裂,將他的神魂灼燒殆盡!」

  血靈子目光森寒地盯著陳長安,「太一門,若你們連這個都不敢答應,那便是心虛!老夫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今日也要引爆這飛舟上的『寂滅血雷』,拉你們幾座主峰陪葬!」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弟子爭端了,而是上升到了宗門尊嚴和存亡的邊緣。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陳長安身上。

  陳長安表面上嚇得面如土色,雙腿打軟,整個人從椅子上滑到了地上,哆哆嗦嗦地喊道:「峰……峰主救我!我不想被炸死啊!」

  但在他低頭的瞬間,眼底卻閃過一絲極致的冷靜和一抹老六專屬的狡黠。

  「血煞問心珠?測謊儀是吧?」


  陳長安的神識在識海中瘋狂運轉,熟練度面板瞬間給出了反饋:

  【物品:血煞問心珠。】

  【原理:通過捕捉被測者情緒波動、心跳頻率以及神魂中『因果線』的震盪來判定真偽。】

  【破解方案一:神識強度超過該物品上限(金丹圓滿),強行屏蔽感知。】

  【破解方案二:物理隔絕。】

  【破解方案三:只要我連自己都騙過去,它就測不出來。】

  陳長安心中冷笑:「巧了,我現在的神識強度,剛好是假丹境。雖然不足以完全強行屏蔽,但我有【混沌真元】和【造化鼎】,想測我?我讓你知道什麼叫『最終解釋權歸我所有』!」

  「好!我答應你!」

  就在太一門高層猶豫之際,陳長安突然從地上爬了起來,一副「為了宗門豁出去」的悲壯表情。

  「不就是摸珠子答題嗎?我韓飛雨行得正坐得端,我沒殺人,我怕什麼!來啊!」

  血靈子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笑意,屈指一彈,那顆血煞問心珠如同流星般飛落,穩穩地停在陳長安面前。

  陳長安深吸一口氣,顫抖著伸出右手,將那顆冰冷的珠子握在掌心。

  在接觸的瞬間,他立刻用一縷極其微弱的【混沌真元】包裹住珠子內部的感知陣紋,同時將自己的心跳和神識波動調節到與「受驚的凡人」完全一致的頻率。

  「問吧!」陳長安直視血靈子。

  血靈子聲音如雷,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第一問!在萬藥殿內,你可曾對少主血無痕暗下毒手?!」

  全場屏息凝神,死死盯著陳長安手裡的珠子。

  陳長安大聲回答,理直氣壯:「沒有!我絕對沒有對他下毒手!」

  (內心OS:我下的是黑手,用的是板磚和物理超度,跟『毒手』有什麼關係?我句句屬實啊!)

  問心珠閃爍了一下,隨後毫無反應。

  不僅沒炸,反而紅光還暗淡了半分。

  太一門眾人鬆了一口氣,血靈子的眉頭卻皺了起來。

  「第二問!」血靈子咬牙切齒,「血無痕掉入地縫,是否與你有關?!」

  陳長安毫不猶豫,眼淚都快飆出來了:「長老明鑑啊!他掉下去的時候,我還好心提醒他『少宗主小心,地面塌了』!我不僅沒推他,我還試圖用聲音挽救他!他的死,絕對是他自己運氣不好啊!」

  (內心OS:我踹他那是為了幫他下墜得更痛快,提醒他也是真提醒了,這叫語言關懷,問心無愧!)

  問心珠再次閃爍,依舊平穩,甚至……因為陳長安那「真誠」的情感流露,珠子竟然發出了代表「極度誠實」的淡淡白光!

  「這不可能!!」血靈子差點把飛舟的欄杆捏碎。他死死盯著陳長安,那眼神恨不得生吞了他。

  連太一門的長老們都震驚了,這小子竟然真的清白得像張白紙?

  陳長安拿著珠子,委屈巴巴地看著血靈子:「前輩,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您快問吧。我這還趕著回去餵豬……不對,處理廢丹呢。」

  血靈子胸口劇烈起伏,他深吸一口氣,問出了最核心、最致命的第三個問題,也是他此行真正的目的:

  「第三問!遺蹟中的【造化鼎】,以及萬藥殿內的傳承,究竟在不在你身上?!」

  此言一出,全場空氣瞬間凝固。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如果陳長安真的拿了,就算太一門保他,他以後也永無寧日。

  陳長安的瞳孔微微一縮。

  這個問題,沒法用文字遊戲繞過去了。

  他握著珠子的手猛地收緊。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陳長安在識海中瘋狂下達指令:

  「系統!把造化鼎的氣息完全鎖定!同時,給我把【焚天紫火】的溫度壓到最低,順著混沌真元,注入這顆破珠子裡!」

  「老東西,想詐我?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偽劣產品容易自爆』!」

  陳長安抬起頭,迎著血靈子和全場數萬人的目光,一字一句地大聲喊道:

  「不在!我韓飛雨對天發誓,我連那鼎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話音剛落。


  「嗡——」

  陳長安手中的【血煞問心珠】突然劇烈震顫起來,爆發出極其刺眼的紅芒!

  「哈哈哈!撒謊!他在撒謊!珠子要炸了!」血靈子狂笑出聲,指著陳長安,「太一門,你們還有何話可說!」

  太一門眾人面色慘白,歐陽鋒已經準備衝過去救人了。

  然而,下一秒。

  原本應該炸碎陳長安神魂的問心珠,突然發出一聲極其詭異的「呲啦」聲。

  緊接著,珠子表面浮現出一層詭異的紫火,紅芒瞬間被紫火吞噬。

  「砰!」

  珠子確實炸了。

  但爆炸的威力完全沒有傷到陳長安分毫,反而是化作一團漆黑的惡臭煙霧,直接糊了猝不及防的血靈子一臉投影虛像!

  「咳咳咳!這是什麼東西!!」血靈子的狂笑戛然而止。

  陳長安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指著天空中的血靈子大罵:

  「好你個血煞宗!拿個過期劣質的假冒偽劣法寶來碰瓷!它明明就是承受不住我誠實的人格光輝,自己短路炸了!你們不僅冤枉我,還想訛我們太一門的錢!賠錢!十萬靈石,少一塊都不行!」

  全場修士:「……」

  這反轉,閃了所有人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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