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寫氣息費」五個舊字貼上青木長生訣托筆氣血路時,陳長安右掌被舊費線往下拖,血筆懸在本人承費孔前差點被壓斷。
長生帳戶這次沒有咬血字傷,也沒有咬落字痕,而是直接咬住青木長生訣托住當前筆鋒的那口氣。
「本人續接氣息,便占舊審余路。」
「氣息不斷,耗費不斷。」
「續寫既成,續寫氣息費應先由現今血力扣除。」
「現今血力不足,返還欄可以先作墊付。」
這道舊費比落字耗費更險,因為落字還要等血字落成,續寫氣息費卻從陳長安維持筆鋒開始收。
只要這條費線成立,他連停筆不寫都要被扣,連托住筆鋒都要被舊費咬,青木長生訣越是支撐當前血氣,長生帳戶越能說耗費在增長。
陳長安右掌壓住血筆,青木長生訣沿掌骨托住那口當前氣血,龜息術把胸肺灰傷和續氣費線隔開,釘爐鎖命壓住刷鍋舊傷外口,沒有讓舊傷混進氣息費用來源。
淨世微塵貼著氣血路鋪開,清帳法眼照住續寫氣息費外層孔位。
本人請續費孔空著。
續氣費來源孔空著。
現今血力扣費孔空著。
返還欄墊付孔空著。
氣息自持和舊費相接孔空著。
青木長生訣承費孔空著。
長生帳戶細格壓得很近,它盯住的不是舊檔結果,而是陳長安仍能撐住的一口氣。
它恨這口氣。
這個底層散修舊傷壓身,氣血虧空,卻還能一筆一筆把舊例拆回分欄。
若能把續氣寫成收費,舊費便不用再等血字落下,陳長安只要活著撐筆,費用就會往本人欄里漲。
陳長安把血筆往續氣費線前方壓下,第一輪血字落穩。
「氣息自持不得寫舊費。」
「青木長生訣托筆,不等於本人請費。」
「續氣費來源孔空著,不得開費。」
「現今血力不得被續氣費扣取。」
「返還欄不得墊付續寫氣息費。」
五行血字壓下,續寫氣息費被擋在氣血路外側,青木長生訣托住的當前氣血沒有被費線咬走。
青木長生訣熟練度積累有所增加。
清帳法眼熟練度積累有所增加。
殘破法槌趁費線被擋,壓下舊判殘音,把續氣和審路延續扣在一起,試圖替長生帳戶補上舊判依據。
「本人維持筆鋒,便延長審路。」
「審路延長,耗費自成。」
「本人若不停筆,便承續路之費。」
「續寫氣息費不得另列來源。」
殘破法槌的舊判音里透著壓迫,它不願承認自己在怕一個散修撐下去。
只要陳長安還能寫,舊判就會被他拆開。
只要陳長安還能喘,舊審路就不能把本人欄合上。
所以它要讓喘息變成費用,讓維持筆鋒變成承責,讓這口當前氣血成為反噬陳長安的鉤子。
陳長安以斷命解鏈截住審路延長線,血筆貼著舊判邊口落下。
「審路延續歸審路延續。」
「氣息自持歸氣息自持。」
「舊判不得以審路延長倒扣本人血力。」
「本人不停筆不是承費。」
「續氣舊費與青木氣血混接線入外層待核。」
斷命解鏈割開續路舊線,殘破法槌壓下的舊判依據被頂回外層舊字欄邊緣,沒能替續寫氣息費補上來源孔。
斷命解鏈熟練度積累有所增加。
第一債主拖出舊候鏈條,代息、代護氣、代續席、代保命幾個舊字貼向本人承債欄外側。
「舊候當年代本人保過續息之路。」
「舊候護氣之後,本人今日才可續寫。」
「本人受舊候代護之利,應承舊候續氣債。」
「舊候保命舊債,應入本人承債欄。」
舊候鏈條後面排出數個債名。
舊候代息費。
舊候護氣息。
舊候續席債。
舊候保命保全債。
第一債主盯著陳長安那口氣,貪意比前面更重。
它壓不住血筆,便要說血筆能動是舊候護的。
它壓不住青木長生訣,便要說這門法訣撐住的氣血,也曾受舊候保全。
它想把陳長安今日所有未斷的東西,都寫成舊候當年留下的利。
陳長安左手扣住本人承債欄邊界,逆命拔釘壓住舊候保命保全債尾端,斷命解鏈截住舊候代息線。
「舊候代息歸舊候代息欄。」
「舊候護氣歸舊候護氣欄。」
「舊候未列本人授權,不得寫本人用其續息。」
「舊候續席不得補青木氣血承費孔。」
「舊候保命保全債不得入本人承債欄。」
舊候代息費被壓回舊候欄,舊候護氣息沒有越過本人承債欄,舊候保命保全債被逆命拔釘拔離本人欄口。
逆命拔釘熟練度積累有所增加。
長生帳戶沒有後退,它把續寫氣息費拆成七個細格,貼著青木長生訣運行過的氣血路逐項排開。
續氣登記費。
托筆氣息費。
氣血維持費。
審路延長費。
舊候代息轉付費。
返還欄墊息費。
現今血力續扣費。
這些費格不碰舊檔,不碰簽收,只咬陳長安還能維持血筆的氣。
長生帳戶已經露出最貪的一面,它不管陳長安是不是已經用自身氣血付過代價,它還要在這個代價之外再開舊費。
陳長安以淨世微塵分開費源,把托筆氣息費壓到青木自持灰旁,把氣血維持費壓到當前自耗灰旁,把舊候代息轉付費壓回舊候灰旁。
「續氣登記費出自舊費名,不出自本人請費。」
「托筆氣息費不得扣現今血力。」
「氣血維持已由本人自持,不得重複開費。」
「審路延長費不得壓青木氣血。」
「舊候代息轉付費不得入本人欄。」
「返還欄墊息費不得開。」
「現今血力續扣費不得扣。」
七行血字壓下,長生帳戶七個細格被推回舊費欄待核,青木長生訣托住的當前筆鋒沒有被舊費截斷。
淨世微塵熟練度積累有所增加。
櫃主遮名印壓下總櫃續息舊例、後櫃托筆舊例、統一氣息收費式,三層舊印蓋住續氣費來源孔和本人請續費孔。
「總櫃續審需費。」
「後櫃托筆入冊即收費。」
「統一氣息收費式有效。」
「氣息留痕可代本人承費。」
「總櫃收費可從返還欄墊付。」
櫃主遮名印對陳長安的排斥越壓越重。
它最煩這個散修把總櫃舊例留在外層待核,因為只要不打開深層,舊櫃就沒有反咬他的越界證據。
可外層孔位被照出來,統一氣息收費式又沒法直接補本人請費孔。
櫃鑰貼著統一氣息收費式外層照過,萬象符手拆開印邊舊字,把被遮住的請續費孔翻出來。
「總櫃續息舊例只入外層待核。」
「後櫃托筆舊例只入外層待核。」
「統一氣息收費式不得補本人請續費孔。」
「氣息留痕不得代本人承費。」
「總櫃收費不得從返還欄墊付。」
「續氣費來源孔仍舊空著。」
統一氣息收費式被拆回總櫃舊例欄外層,櫃主遮名印沒能把青木氣息寫成本人承費。
萬象符手熟練度積累有所增加。
最終接收預備名影貼住空殼暫封欄邊緣,殼內續氣、空殼承息、殼內托筆幾個舊字沖向青木長生訣承費孔。
「空殼可替本人承續寫氣息費。」
「空殼承息後,氣息可入殼內。」
「殼內托筆可補本人請續費孔。」
「空殼可食青木氣息。」
「續氣可食。」
「托筆可食。」
「氣血維持可食。」
「返還墊息可食。」
它盯住的是青木長生訣托住的那段氣血路。
只要空殼吃掉托筆氣息,就能把氣血路轉成殼內承息,再倒塞回本人承費孔。
陳長安腹內舊損被殼內托筆牽住,殘腹接費撞向本人請續費孔,殘肺接灰順著續氣可食擠向當前氣血灰。
釘爐鎖命壓住腹內舊損外口,殘鑰卡住空殼承息孔,龜息術把殘肺接灰隔回空殼暫封欄邊緣。
血筆壓到殼內續氣外側,淨世微塵把青木當前氣血、舊燙痕、當前血字傷分成三路。
「空殼不是本人。」
「空殼承息不得補本人請續費孔。」
「殼內托筆不得寫本人承費。」
「空殼不得食青木當前氣息。」
「續氣可食暫封。」
「托筆可食暫封。」
「氣血維持可食暫封。」
「返還墊息可食暫封。」
最終接收預備名影被殘鑰壓回空殼暫封欄,殼內續氣沒有越過陳安安金色名牌護欄,本人請續費孔仍舊空著。
龜息術熟練度積累有所增加。
長生帳戶抓住陳長安右掌下沉的時機,把續氣費線再次貼近血筆筆尖,改用更陰的舊格壓住氣血路。
「先繳續息費。」
「繳費後方可托筆。」
「本人若要維持血字,便應承續息前費。」
「現今血力不足,返還欄先墊。」
陳長安的筆鋒被舊費線頂住,青木長生訣托筆的氣血被拉得發緊,右掌舊燙痕和胸肺灰傷同時壓向外口。
他沒有停筆,只以淨世微塵把先繳費線和青木自持氣血分開,再以血筆壓住先繳續息費邊口。
「未有費用來源,不得先繳。」
「本人未請續費,不得先繳。」
「青木托筆由本人自耗,不得再開舊費。」
「返還欄不得墊付續息前費。」
「繳費不得成為托筆前置。」
五行血字落下後,先繳續息費被推回舊費欄,血筆沒有被舊費鎖住,青木長生訣仍托著當前筆鋒。
青木長生訣熟練度積累有所增加。
陳長安把最後結算壓在續寫氣息費舊格前方,血字沿著氣血路和舊費欄邊界逐項落穩。
「續寫氣息費,只能入舊費欄待核。」
「氣息自持不得轉寫舊費。」
「青木長生訣托筆不得寫本人請費。」
「現今血力不得被續氣費重複扣取。」
「返還欄不得墊付續寫氣息費。」
「舊候代息不得入本人承債欄。」
「總櫃氣息收費式不得代本人承費。」
「空殼承息不得補本人請續費孔。」
「續息費用不得作為托筆前置。」
九行血字落定,續寫氣息費五個舊費字被壓入舊費欄待核,青木長生訣托住的當前筆鋒沒有被截斷,現今血力沒有被舊費扣取,返還欄沒有被墊付。
長生帳戶舊格退回舊費欄後,細齒仍壓著氣血路外側,顯然不肯放過陳長安這口續息。
殘破法槌沒能把審路延續寫成舊判費用。
第一債主沒能把代息舊債塞進本人承債欄。
櫃主遮名印沒能讓統一氣息收費式補本人承費。
最終接收預備名影沒能吃掉青木當前氣息。
陳長安把釘爐鎖命壓在舊傷外口,右掌舊燙痕沒有被寫成續息舊費證據。
淨世微塵熟練度積累有所增加。
清帳法眼熟練度積累有所增加。
舊費欄剛被血字壓穩,長生帳戶底部卻又翻出一行更細的舊費字,貼著龜息術隔開的胸肺灰傷外側壓了上來。
那行舊字只剩五個字,卻專門咬住陳長安用來隔線的根。
「隔息維護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