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聽了後怒不可遏,抓起旁邊的拐杖就要找劉海中的麻煩,被易中海急忙給制止了。
「老太太,您這是幹什麼?難道還要對劉海中動手不成?」
「對,他劉海中這麼在院子說,傻柱子的名聲還要不要了,這要是被有心人一傳播,那傻柱喜歡寡婦的名聲就傳開了,這以後還能娶到媳婦嗎?」
聾老太太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易中海,她不相信易中海連這點道理都不知道。
「老太太,不會吧,沒有人會這麼閒。」
易中海的目光有些躲閃,院子裡可謂是滿院的有心人,只怕是明天就會鬧的整個胡同都知道了。
「哼,遠的不說,就說那許大茂,他跟傻柱可是冤家,他會不說?」
與此同時,許大茂回到胡同口,看到有一幫子大媽在說著話,就湊了上去。
「各位嬸子,今天下午九十五號院出了個大事,你們知道嗎?」
「哎呦許大茂,你這人現在說話怎麼吞吞吐吐的,有啥事快說。」
一個大媽認出了許大茂,急忙拉著他讓他快講。
許大茂嘿嘿嘿的把下午秦淮茹進了傻柱的屋子,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其中一個還是懷著孕的寡婦,還有傻柱盯著人家屁股的事情繪聲繪色的講了一遍。
雖說許大茂沒有親眼見到這場景,但傳傻柱的閒話許大茂可是很有心得的,這下傻柱的名聲進一步惡化了。
「嘖嘖嘖,沒看出來呀,這傻柱竟然還是這麼一個人。」
「我給你說,我早就知道了,你想想看,傻柱今年有二十五了吧,到現在還沒結婚,這肯定是哪裡有問題的,這現在問題出來了,原來一直是喜歡他們院子的秦淮茹。」
「那秦淮茹也是個狐媚子,上次我看到我家男人也盯著她看來著,回家後我三天沒讓他碰我。」
許大茂聽著這群大媽在這裡議論紛紛,滿意的點了點頭,瀟灑的離去了,深藏功與名。
......
「老太太,我想跟您說的不是這個,是劉海中,您沒發現劉海中最近不太對勁嗎?」
易中海其實想對付的人一直都是劉海中,現在老劉成了易中海的頭號目標了。
「不對勁?沒啥不對勁吧,不對,我最近好久都沒聽到劉海中打孩子的聲音了,自從劉光齊走了後,就再也沒聽到了,這麼說劉海中確實是變了。」
聾老太太努力的回想著,這時想到了不同。
「除了這個呢?還有沒有別的?」
「除了這個之外我再沒發現別的事情?怎麼了,你是覺得哪裡不對勁嗎?」
聾老太太許是年紀大了,剛才想了那麼一會會,腦門上就冒出了點虛汗。
「我是覺得劉海中好像是開竅了,以前的他滿腦子都是怎麼當官,但最近感覺像是任督二脈被打開了一般。」
易中海也很疑惑,曾經那個被自己當猴耍的劉海中好像是不見了。
「別管那麼多了,你在廠里好好表現,爭取在往前一步,這樣在院子裡就更有話語權了。」
「這個我知道,我最近一直在努力著。」
「好了中海,你回去吧,幫我把傻柱叫過來吧,傻柱好久都沒來我屋了。」
易中海點了點頭,走出了聾老太太家門,來到傻柱家,給傻柱把話帶到了。
「老太太找我?那一定是又想吃紅燒肉了,老太太嘴又饞了。」
傻柱嘀咕了一句,就朝後院走去。
正巧這時許大茂也回到了院子,兩人在中院碰面了,許大茂剛乾完壞事,一看到正主就在自己面前,嚇得腿發軟,想跑卻沒力氣。
「哼,許大茂,這次柱爺有事,就先不揍你了,你等下次。」
傻柱忍住了要胖揍許大茂一次的心,朝後院走去。
「切,傻柱你別以為茂爺怕你,告訴你,你可跑不過我。」
許大茂心裡也鬆了一口氣,朝自己家走去。
等許大茂回到家後,婁曉娥正一臉無語的看著他,剛才中院發生的事情她也是知道了。
「許大茂,你說你這人怎麼這麼賤,你不被打心裡癢是吧?」
「嘿嘿,不能夠,傻柱他追不上我的,我心裡有數,你快休息吧,我去隔壁找二大爺。」
許大茂回屋喝了口水,拿了瓶二鍋頭,還有一包花生米就又出門了。
「二大爺,還沒睡吧?」
「是許大茂,我去開門。」
王秀雲正縫衣服著,聽到敲門聲就放下針線活,跑去開門了。
「二大媽,我二大爺還沒睡吧。」
「沒呢沒呢,進來吧。」
這時劉海中也從床上走下來,來到了桌子旁坐下了。
「大茂,這麼晚了,找我啥事?」
「二大爺,我就是想聽你講講下午傻柱跟秦淮茹的事,嘿嘿,你懂得。」
許大茂打算了解清楚傻柱的行為,明天好去了廠里大肆宣傳一波,讓傻柱徹底出名。
「你呀你,我也就看了個大概,沒看全。」
「這就夠了,二大爺您快說,我給您倒酒,咱們喝一頓。」
許大茂四處張望著,找著劉海中家裡的酒杯,王秀雲無語的從櫥櫃中拿了兩個道:「老劉,大茂,你們少喝點,明天還要上班的。」
「放心吧二大媽,絕對不耽誤明天上班。」
許大茂接過酒杯,兩人一邊說一邊喝,偶爾許大茂還猥瑣的笑一笑。
隔壁聾老太太家,傻柱推門進去了,「老太太,您找我呀?」
「柱子,來坐,下午發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這事其實不怪你,都怪劉海中跟許大茂,這兩人就不是個東西,尤其是那許大茂。」
傻柱剛坐下,聾老太太就巴拉巴拉的罵著劉海中跟許大茂,替傻柱打著不平。
「別讓我抓到機會了,等我抓到機會了,看我不狠狠的收拾他們。」
傻柱很是氣憤,自己的一世英名,下午就全被毀了。
「柱子,你要媳婦嗎?」
聾老太太這時神秘兮兮的問道。
「嗯嗯,老太太我當然要娶媳婦呀,您是要給我介紹嗎?」
傻柱瞬間來了興趣,自己最近這段時間一定是踩了狗屎運,怎麼誰都要給自己介紹對象,看來我何某人的春天是來了。
「你覺得婁曉娥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