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帳!!」
出來一趟,吳服枝垂園岌岌可危就算了,芥川龍之介還威脅上自己了。
自己上兩天的話他到底有沒有聽到,到底明不明白這個家裡誰做主!!
武田家主有點氣鼓鼓的,不過現在大敵當前,由不得她任性。
「證明給我看看。」
武田雲姬不見兔子不撒鷹,又不是龍之介說他有把握就有把握,誰知道這小王八蛋是不是在誆騙自己。
龍之介沒說話,將放在女人裙擺底下的右手抽了出來。
羅裙輕薄,但是卻摩挲生熱。
武田雲姬的手感給人感覺糯糯的,手指抽出,還帶著濕噠噠的汗漬。
「聽說今川家主是丹青大家?」
芥川龍之介突然問了這麼一句話。
鎌倉北部的今川家,家主今川凜子是丹青大家。
對方師承日本三山,是一位名門名派的大畫師。
「你問這個幹嘛?」
跟有些慵懶清閒的太太不同,今川凜子從小接受良好書野棋道教育。
書法跟丹青,是這位鎌倉家主最值得驕傲的事情。
「我想跟您比上一比,如果您輸了,賭注的事情還是聽我們的怎麼樣?」
吳服枝垂園太太是絕對不想輸出去的。
家主大人要,芥川龍之介就證明給她看。
剛好書畫成就,也是文學成就上的一種,龍之介正經說出,今川凜子笑。
「你是瘋了還是傻了?」
今川凜子今天出門,經人提醒決定給賭局加注。
她來到八幡宮的茶屋,將事情告訴武田雲姬。
看他們主僕二人竊竊私語,原本以為能夠想出什麼好主意,但是沒想到是這個。
「你可知道我是誰?」
想要拿到吳服枝垂園,必定會費一番周折,但是沒想到對方想出來的主意居然是這個。
龍之介看向武田雲姬,太太說。
「今川凜子是狩野派最年輕的畫伯。」
日本影響力最大的畫派有三個,浩蕩宏大的狩野,市井風情的浮世繪,還有尾形光琳的光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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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狩野派的畫作又被人稱為「漢畫系」的代表,最傑出的畫家,被人稱為畫伯。
「這麼拽?」
龍之介不想將記憶點用在投稿之外的事情上,因為之前學過一點狩野派的畫作,因此想在丹青上面壓一壓對方。
「你害怕了?」
龍之介小時候除了正經事不行,旁門左道天賦很高。
書畫兩道都被人稱讚過,因此怕是不怕的。
有人按照要求很快取來和紙,武田雲姬將芥川龍之介拉到旁邊。
「龍之介,敢輸我就殺了你。」
吳服枝垂園被盯上就算了,龍之介還選了對方最擅長的丹青。
家主大人殺了龍之介的心都有了,但是男生卻很寬心地拍了拍太太的後背。
「怎麼比?」
比畫技這種事情,既可以選擇命題,也可以即興自作。
今川凜子選了命題同作的方式,因此選題的權力就落在了芥川龍之介身上。
芥川龍之介看了看太太,又看了看今川凜子。
「比畫蓮吧。」
芥川龍之介選了上次在今川凜子家見過的蓮花,剛好現在是夏天,屋外的八幡宮水池旁邊,也有一池清廉的蓮花。
「蓮花?」
狩野派十分擅長畫蓮,甚至有一幅《周茂叔愛蓮圖》,被九州博物館收為國寶。
今川凜子露出你簡直就是在找死的笑容,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你有沒有把握?」
不管是澄江堂還是吳服枝垂園都是屬於太太的資產,在割太太的肉。
武田雲姬當然不希望龍之介輸,但是她又沒把握。
「當然,只要太太您幫我。」
只要自己給他摸摸小腿,他真的能神擋殺神佛擋殺佛麼?
太太一千個不信,但是現在好像也沒什麼辦法。
武田雲姬咬了咬牙,將裙擺拉起一點。
男生十分輕佻的將手伸進她的衣裙里,帶著溫度的手指讓她忍不住「哦」了一身。
「幹嘛呢?」
今川凜子覺得十分奇怪,今天武田雲姬的奇怪聲音太多了。
不過兩人在旁邊榻榻米上,她也沒有細究。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太太您知道,這畫蓮花有什麼說法麼?」
一張和桌,將戰場分為了左右兩邊。
今川凜子一家在左邊工筆重彩,細細勾勒,但是芥川龍之介卻取出一支毛筆,不急不緩。
「什麼…說法?」
武田雲姬微微有些顫抖,她坐在芥川龍之介的左邊,男生將手伸進她的裙擺以後並不老實。
他捏住自己小腿,在足骨上輕輕滑動。
「畫蓮講究骨描。」
他滑動的時候並不安靜,指尖順著自己腿骨下滑,慢慢捏住自己的足弓。
「骨描??」
足弓上面傳來一種近乎溫柔的撫摸感,男生的手指輕輕圈住自己,然後慢慢滑弄。
「對的。」
被抓住的家主大人十分有意思,白嫩的身體會輕輕弓起,仿佛身體上面每一個細胞都在抗拒。
龍之介一邊輕攏慢捻抹復挑,一邊笑著說。
「平常的蓮花畫法匠氣太重,而用骨描的畫法,鏡湖綿長八百里,圖中自有蓮花香。」
鏡湖綿長八百里,圖中自有蓮花香。
這句話出自,明代徐渭《荷花》,原句是鏡湖八百里何長,中有荷花分外香,用作畫作中是指不要有形而要有神。。
「自有蓮花香?」
龍之介並未壓低聲音。
因此一旁的今川凜子跟今川紗織都能聽到。
今川凜子是丹青大家,對於龍之介這番話自然不屑。
「自有蓮花香的人就畫一張白紙?」
今川凜子笑了笑,在芥川龍之介閒聊的這番時間,她的白水青蓮圖已經作了一半了。
但是龍之介的畫作並未開始,甚至蓮花都沒有,只是光禿禿的寫了《青蓮坐水》四個大字。
對方的嘲諷龍之介並未作答,他掫取濃淡枯濕黑白五意到自己指尖上面。
「太太。」
日光照的他指尖發白,男生突然湊到武田雲姬旁邊。
「幹嘛…」
武田雲姬的嗓音顫抖,這傢伙的手指越來越僭越,行動為愈發放肆。
「準備體會一下骨描的美感了麼?」
這傢伙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麼啊?
武田雲姬面露不解,然後感覺男生手指輕輕捏住了自己的足尖。
他撥開了自己白嫩嫩的腳趾。
「龍之介。」
太太的身子突然弓起。
腳趾被剝開的瞬間,太太有種渾身被剝殼的荒唐感。
粉嫩的趾縫暴露在空氣中。
武田家主感覺有什麼東西,用力的,滑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