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葉楓抬著手，張著嘴，明顯有一大堆的話想噴，最後卻全都卡在了嗓子眼。
這特麼，算什麼啊？
說走關係吧，好像也沒動用什麼關係，就是正常表演。
說沒走關係吧，哪有娛樂公司老闆親自上台的，而且全程策劃了整個表演。
這就很離譜有沒有？
嘴巴張合了好一會兒，他總算憋出來一句話：「周總，哪有這麼捧人的？這特麼……我就沒見過！」
周瑾笑得很開心，眼睛都眯了，「葉總，你可是在這個項目里投了一個億！常樂作為燦星時代的大股東，能親自策劃親自下場捧藝人，作為投資方，你應該高興才對嘛。」
葉楓眨巴眨巴眼，一琢磨，好像也對。
常樂折騰這一出，節目熱度自然就被炒起來了，那自己投入的一個億，必然會有回報，自己確實應該高興才對。
但為什麼還是這麼不爽呢？
一旁的顧廷燁倒是笑得很輕鬆。
但笑過之後，他卻起身往看台下邊走了。
周瑾看到了，連忙問道：「你去哪兒？不繼續看了嗎？」
「不看了。」顧廷燁擺了擺手，「我還有幾個投資項目要去考察。」
雖然只是看了一上午，但他已經可以確定了，那一個億的冠名費很值。
常樂的鬼點子，加上楚凌雲這個台柱子，只要這兩個人能一起參加正片的錄製，這檔綜藝絕對會成為年度爆款。
等第二季再想冠名，就不是一個億能拿下的了。
周瑾也沒攔著。
作為在娛樂圈沉了這麼多年的引路魚，她太清楚今天這場海選的價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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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楚凌雲和常樂搞出來的這場大戲，估計今天下午就會刷爆整個網際網路。
「樂瘋了舞團……就是這個了！」
周瑾來了靈感，趕緊把助理叫過來，「去幫我買個熱搜，內容就寫『舞法天女大戰蒼蠅人』。」
「啊？」助理有點懵懵的，「這……這是啥呀？」
「對啊，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啥呀？所以就會好奇去查嘛。」周瑾笑得燦爛無比。
這次的高校全能偶像，必火！
午休過後，海選繼續。
但有了那場舞法天女大戰蒼蠅王的大戲做對比，其他人的表演都顯得很沒勁，除了幾個登台選手的親友團在叫好，其他人都看得有些意興闌珊。
等到2點多，觀眾人數起碼比上午少了一半。
直到許薇薇登台，來了一段性感勁爆的K-POP唱跳，才把現場的氣氛重新點燃。
四綠燈晉級是毫無懸念的，只可惜沒能拿到直通卡。
在準備上車離開的時候，劉舒然忽然出現在許薇薇的保姆車旁邊，搖晃著手裡的直通卡一臉譏誚。
「你的實力也不怎麼樣嘛，弄得好像你很厲害一樣，結果連張直通卡都沒拿到。」
許薇薇淡淡笑了笑，目光投向尾隨過來的粉絲，然後笑著朝他們揮了揮手。
「謝謝你們的支持，後面的比賽我一定加油，我會帶著你們的祝福，登上總決賽的舞台！」
說著，她便朝著粉絲鞠躬道謝，換來了一陣陣的尖叫加油。
起身回頭，許薇薇淡淡看了劉舒然一眼，用極輕的聲音反問：「你除了一張直通卡，還得到什麼了？」
哼笑了一聲，她便上車走了。
劉舒然站在原地，氣得全身直發抖。
她拿出手機，點開小綠書。
結果第一頁上就有楚凌雲的那段青花瓷舞蹈。
她咬牙切齒地點了「不喜歡這類內容」，還把發視頻的人給拉黑了。
但往下刷了沒幾下，就又看到了楚凌雲的照片，配文是：絕美校花現身綜藝海選舞台，才藝竟是打架？
「什麼絕美校花！她也配！明明什麼都不會！」
劉舒然氣到不行，直接「不喜歡、拉黑、舉報」三連。
這時，謝思琪拿著兩杯奶茶，小跑著來到劉舒然身邊。
剛伸手把奶茶遞過去，卻被劉舒然反手一巴掌給打飛了。
奶茶啪嚓一聲掉在地上，果肉散得滿地都是。
謝思琪愣了一下，抬起頭詫異地看著劉舒然。
「怎麼了？那個許薇薇不是沒拿到直通卡嗎？為什麼你又生氣了？」
「我為什麼生氣你不知道嗎？」劉舒然瞪眼反問。
謝思琪懵懵地搖了搖頭。
劉舒然翻了個白眼，也懶得回答了，直接打電話給劉舒俊。
電話很快通了。
「哥，你能幫我買些水軍嗎？」
「能啊，你要買水軍幹什麼？」劉舒俊問。
「幫我在網上罵一個人！」劉舒然表情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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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林大的校園內。
楚凌雲換回了平時的黑T恤牛仔褲，還戴上了她最喜歡的骷髏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
如果是平時，她這個造型就像隱身人一樣，走在校園裡根本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可今天，她卻總感覺有視線從四面八方投過來，感覺怪怪的。
姜玲跟在一旁，拿著手機一邊刷一邊嘿嘿嘿地傻笑。
這個狀態已經持續一下午了，都快病入膏肓了。
「別笑了！」楚凌雲莫名有些煩躁。
「嘿嘿，你都不問我為啥笑嗎？」姜玲嬉皮笑臉。
「呵呵，等搬完家，你就準備受死吧。」楚凌雲就像個殺手，冷酷威脅道。
就在這時，忽然一個女生走過來，試探著壓低身子，從帽檐下邊看了眼楚凌雲的臉，然後就驚喜開口：「你，應該就是那個舞法天女吧？！」
楚凌雲頓時臉一紅。
看到這個反應，那女生頓時興奮了，「原來真的是你呀！」
然後回頭招手，「真的是！我就說吧，就是舞法天女！」
這一嗓子簡直是一石激起千層浪，一下子起碼有大幾十人走過來，把楚凌雲給圍住了。
「哈嘍，舞法天女！你跳得真好！」
「你好啊舞法天女，我也是體育學院的！被你揍的那小子叫劉勇，是我室友，我只能說，打得好！！哈哈哈！」
「加油，地球的安全就靠你了，舞法天女。」
「舞法天女，能給我簽個名嗎？」
楚凌雲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關鍵是，她發現自己好像痛失本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