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皮爾金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我們的住所本來就是不對外開放的,而且東西已經丟了,你們卻要搜我們的住所,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想把東西放回我們的住所,然後栽贓給我們嗎?」
這也是他的底氣所在,他們的住所不對外開放,就連劉文祥也沒有權利進去。
要不是剛才他提前意識到對方把他留在這裡的原因,恐怕還真被他們搜完了。
劉文祥十分的生氣,但也壓制了自己的情緒道:「難道沒有可能是你們自己人把這東西搞落在了住所里?」
斯皮爾金卻是有些不屑地說道:「我們蘇國人怎麼可能會犯這種低級錯誤?一定是你們的人偷了。」
劉文祥冷哼一聲,不再和他廢話。
就在他想要下令搜查蘇國專家的住所時,蘇哲突然說道:「斯皮爾金先生,你不是說我偷了你們的東西嗎?
那好,如果我能證明我的知識不是在你們筆記本上的,我要你向我們廠所有人道歉。」
蘇哲原本是不想搭理的,本來想著李向陽來了,他就可以把這些事情都甩開,安安心心的搞科研。
可是沒想到這些蘇國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他。
處理爐渣的辦法,他的腦海中記住的,就起碼有十幾種。
不過只是選取了當今最容易解決的辦法。
可不代表著他只會這一種。
一旁的斯皮爾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你們聽到了沒?這個龍國人說,他要證明自己沒有偷竊我們的東西。」
「卑劣的龍國人,我今天就讓你看看證據。」
他轉身朝著大鬍子扎哈羅夫示意了一下。
扎哈羅夫點了點頭,從包里拿出了一張皺巴巴的紙條。
遞給了旁的斯皮爾金。
「這是在你們冶金科裡面搜到的一張寫了處理爐渣的溶液配方。」
「而這上面的東西和阿爾卡列維奇筆記本上記載的方法一模一樣。」
「你還有什麼想解釋的?」
斯皮爾金見眾人都沒有什麼反應,自然知道自己的證據還不夠完整。
這時一旁的阿爾卡列維奇拿出了一個筆記本。
當然,這個並不是他丟失的那一本。
這是另外一本已經用完了的筆記本。
上面寫滿了他的筆記,而剛好,關於這個配方,他閒暇的時候記錄過。
斯皮爾金拉開書籤,正好在一頁寫滿草稿的紙頁上,找出了那個溶液配方。
「劉廠長,我想這已經很清楚了吧?難道你還要包庇你的人不成?」斯皮爾金質問道。
劉文祥臉色一變。
難道說,蘇哲真的無意間撿到了他們的筆記本?
他的目光挺向了蘇哲。
此時的蘇哲面無表情,仿佛是在看小丑。
劉文祥深吸一口氣道:「斯皮爾金先生,這並不能證明是我手下的人偷了你們的筆記本。」
「難道就不能是我們的人自己想出了解決爐渣的方法?」
斯皮爾金嗤笑一聲。
在他身旁的另外兩名蘇國人也笑了起來。
反倒是啞巴和尚安切列夫一直沒有什麼表情,他似乎不在意這些事情。
斯皮爾金繼續說道:「劉廠長,我相信這是你的無心之舉,但我還是要向您解釋。」
「處理爐渣的方法,我們蘇國早就已經想出了三種。」
「但是在遺失的那個筆記本上面,只記載了這一種。」
「如果真是你們的人研究出來的,怎麼會和那上面的東西一模一樣?」
劉文祥的臉青一塊紫一塊,仿佛是被別人打了一巴掌。
斯皮爾金雖然沒有直接罵他,但也是在變相的說他知識淺薄。
連處理爐渣的辦法有多少種都不知道。
他深吸了一口氣,再次看向蘇哲。
他的內心也有點動搖了,難道真的是蘇哲偷了對方的筆記本?
因為上次的事情懷恨在心?
他不敢相信,一個擁有如此才能的人,會幹出這種事情。
一旁冶金科的其他人也有點不敢相信這件事情。
「這不可能,我相信蘇哲,他在材料所的功績,雖然現在還沒有被揭露出來,等將來你們就會知道他是何等偉大的人物。」楊雪堅定的說道。
蘇哲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楊雪。
本來他見火候已經到了,想要開口證明自己。
但沒想到楊雪先開口了,而且在她的話中,還極致的推崇自己。
這讓蘇哲很尷尬。
不過尷尬歸尷尬,但聽別人夸自己還是很爽的。
一旁的斯皮爾金倒是差點沒有繃住,直接笑了出來。
就連啞巴和尚安切列夫也露出了一個笑容。
斯皮爾金努了努嘴道:「如果你們在戀愛的話,請出去。
我們現在並不是在討論這些事情。」
楊雪的臉一紅,她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而已,沒想到對方居然這樣污衊她。
一旁的劉文祥也十分的詫異,這楊雪居然堅定地站在了蘇哲那裡。
想了想,劉文祥也不再猶豫,強硬地說道:「既然蘇哲你有證明的辦法,那你就證明給對方看。」
「我作為破曉航發的廠長,自然不會污衊任何一個人,而且也會為你討回公道。」
蘇哲微微一笑,清了清嗓子道:「斯皮爾金先生,你說處理爐渣的方法,你們蘇國只有三種,是吧?」
斯皮爾金隨即點了點頭。
剛才楊雪的話打斷了他的一些思路,現在他才回過神來。
蘇哲看見斯皮爾金點了頭,他這才放下心來。
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讓斯皮爾金自己說出處理爐渣的方法有多少種。
畢竟要是自己去說,對方有多少種處理爐渣的辦法,反倒是會坐實自己。
斯皮爾金並沒有搞清楚蘇哲想要做什麼。
他的腦海里突然閃出一個想法,難道這蘇哲還有更多處理爐渣的辦法?
想到這裡,他的心中不由得輕蔑了起來。
如果真要有處理爐渣的辦法,那麼前段時間廠裡面就不會再求著他們去處理了。
隨即,他放下心來。
蘇哲則是淡淡的伸出手道:「給我拿紙筆來,今天我就讓淺薄的斯皮爾金先生看一看,什麼叫做底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