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電視台的天氣新聞所說,接下來紐約市將會迎來一陣持續數日的強降雨。
並且伴隨著強力大風,政府建議市民減少日常出行,保證自身安全。
可這種天氣在布雷克看來,簡直就是賺錢的天賜良機。
「Sir,你還記得我上次說過,FBI的人盯上鐵十字幫的事嗎?」
電話里,麥克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語速飛快:「我今天聽說幫派里的其他高層已經達成一致,接下來儘量低調行事,等FBI的風頭過去再說。」
「布雷克也正有此意,打算領著家人去馬爾地夫度假,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想再賺上一筆大錢。」
「所以這幾天他搞到了一大批槍枝,計劃趁著雷雨天,把這批貨賣給那群墨西哥佬。」
聽見麥克的話,王越眼中精光一閃。
走私槍枝可是重罪,尤其是數量還如此巨大,如果能藉此機會掌握布雷克的罪證,槍斃他三回都夠了。
「什麼時候交易?」王越低聲問道。
「還不清楚,要看天氣再定。」麥克繼續說道:「布雷克極其看重這次交易,已經決定親自下場參與,還會帶上手底下的全部得力幹將。」
「Sir,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當然。」王越笑了一聲,顯得自信心十足:「我保證不會讓任何一個人逃脫,到時我抓賊立功,你趁機上位,咱倆裡應外合,共同雙贏。」
對於兩人來說,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誰都不想輕易放過。
轉眼間又是數日過去。
電視台所說的暴風雨終於降臨紐約,短短半天時間不到,就讓整個紐約仿佛都按下了暫停鍵。
街上幾乎看不見行人,公司、銀行、商場等多個地方暫停營業。
只有時不時路過幾輛汽車,發出空曠的滴滴喇叭聲。
「報告警長,一切準備就緒!」
華爾街警局內,一名警員朝著查爾斯敬了個禮,眼神既興奮又擔憂。
興奮的是今天的行動名單上有自己的名字,這可是抓捕走私罪犯的大案件,他加入華爾街警局五六年,還是第一次參加如此重要的行動。
擔憂的是他聽說罪犯交易的貨物是槍枝武器,那就有極大的可能會爆發槍戰。
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從戰鬥中活下來。
「別擔心,小伙子。」查爾斯警長經驗豐富,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眼神中的忐忑,笑著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道:「你不是孤軍奮戰,其他警員和我,都會站在你身邊。」
「我堅信最後勝利的,一定會是我們!」
「我也相信,Sir。」那名警員同樣露出笑容,心裡的緊張情緒也隨之消散了幾分。
而等到警員走後,查爾斯的目光又看向桌子上的行動人員名單。
這上面的幾十人,都是他精挑細選出來的警局精銳。
一個個身強體壯,無論是個人能力還是心理素質,都稱的上是警員中的佼佼者。
至於像老約翰那樣上了年紀的警局老油條,就只能留守警局,或者負責一些善後工作。
「希望一切順利吧。」
查爾斯點燃雪茄,抽了一大口,在胸前不停比劃十字。
「願上帝保佑這些勇敢的孩子們,賜予他們幸運。」
他知道如果這些警員死傷太多,自己不但要承擔法律上的責任,更挺不過內心的煎熬。
最後,查爾斯看向名單上的最後一個名字。
王越。
此時此刻,他早已提前出發,潛入交易地點待命。
布雷克與墨西哥佬約定的交易地點,選在了郊外的一處閒置莊園。
那裡平時本就沒什麼人會去,現在下著雷電大雨,更是不會有人前往。
而為了保險起見,謹慎的布雷克又在沿途的樹林裡,提前安排了好幾處暗哨。
就像烽火台一般層層傳遞報信,以防發生意外。
可以說,布雷克的準備已經十分充分。
但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他布置的暗哨位置,早就被麥克告知給了王越。
轟隆隆!
天空雷聲陣陣。
一道人影借著雷聲和暴風雨的掩護,快速穿過泥濘的樹林,來到一處林間小屋旁。
木屋的窗戶正對著不遠處的公路。
如果有警車路過,裡面的人可以在第一時間鳴槍報信,提醒布雷克等人撤退離開。
「鮑勃,換人了。」
王越用力踢了兩下木屋的房門,大聲呼喊道。
「換人?」裡面放哨的鐵十字幫成員愣了一下,他沒聽說過要換人的消息啊?
不過對方又精準叫出了自己的名字,鮑勃也就沒有多想,走過去打開房門。
是個沒見過的華裔生面孔,全身衣服都被雨水淋透。
「你怎麼不穿一件雨衣?」鮑勃瞄了王越一眼,好心說道:「這裡到處都是蚊蟲和潮氣,又不能生火取暖,你這樣會生病的。」
「算了,看你可憐,我這還藏著半瓶酒,送給你喝吧。」說完就見他背過身去,伸手在抽屜里翻了翻:「你可千萬不要告訴老大,不然我......」
話音剛落,他突然感覺後腦勺一涼,就像被槍口頂住一樣。
好吧,不是錯覺。
鮑勃瞪大雙眼,轉過身不可置信的看向王越。
「對不起,我是警察。」王越瞥了一眼鮑勃手裡的酒瓶,臉上罕見的露出一絲歉意:「你這個人有點意思,所以老實聽話,我可以讓你少受點苦。」
這座木屋是最後一個暗哨,前面的幾個鐵十字幫成員,因為反抗太過激烈,都被王越教訓了一通。
當然,這群小嘍囉罪不至死,他也不想違背警員條例隨隨便便殺人。
但是皮肉之苦還是免不了的。
說話間,只見王越從背後掏出一捆繩子,扔到了鮑勃腳下。
「把自己綁在椅子上,別耍花招。」
「好......好的,sir。」被手槍頂著腦袋,鮑勃不敢反抗。
只能乖乖照做,費了好大力氣才捆住自己的雙腳,最後又背過雙手,眼神無奈的看著王越:「Sir,幫幫忙。」
「你還真是夠笨的。」王越忍不住笑了一聲,上前幫忙捆住鮑勃的雙手。
再順便檢查了一下他腳上的繩子。
不錯,很老實,綁的是死結。
「坐在椅子上等著,哪也別去。」王越收起手槍,命令道:「一會就有人來接你,等行動結束,我可以幫你向查爾斯警長說說好話,說不定能少判你幾個月。」
「好的sir,謝謝sir!」鮑勃連連點頭答應,識相的不得了。
都已經這樣了,自己還能怎麼辦?
配合,一定全力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