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車熟路。
顯然不是第一次過來。
……這掃貨,不請自來,王八蛋!古力娜札暗暗腹誹,表面卻沒有什麼變化,她輕步上前,擺出女主人的姿態,「來者都是客,你要是喜歡來的話,那就索性坐坐吧。」
誰料。
林允兒根本沒有搭理古力娜札的意思,瞅這架勢,好似把她當作空氣。
掃視一周。
發現林旭正坐在椅子上,愜意的吃著佳肴,不時喝口啤酒。
日子過得美滋滋。
見此,林允兒方才笑道:「師傅!」
林旭聞聲回頭,卻發現林允兒已經撲了上來。
咳咳!
還沒來得及下咽的酒水,因為這一激盪動作,直接就噴了出來。
吐了林允兒一臉。
「那啥...」林旭憋住笑意,「這可不能怪我哈,是你沒經過我同意,主動上前抱我的,不許怪我!」
女人要是講道理,那就不是女人啦。
林允兒癟嘴,好似落水的小花貓,可憐兮兮,卻見林旭還在笑話她,當即嬌嗔道:「師傅~~~」
古力娜札眯眼,燒狐狸,就喜歡整這死出。
「快去洗把臉。」林旭沒忍住,終究是笑出了聲。
「師傅~~~~」
「我不笑,我不笑!」林旭收斂笑容,一本正經道:「你快去洗臉,洗漱間在哪,伱是知道的。」
「師傅...你能給我舔乾淨嘛...」
「……?」林旭歪頭,允兒xi是不是有病,不然怎麼會說胡話。
總不能是他有病吧。
林允兒笑嘻嘻道:「我就不洗臉了,不過作為懲罰,你得把我這張臉擦乾淨,小心點,我這張臉,可是很珍貴的!」
「好...」林旭抽出一張紙巾,輕輕擦乾林允兒的臉龐,額頭、眼窩、臉頰、鼻樑、下巴,以及嘴唇,做完這一切,他的聲音有些乾澀,「好了嗎?」
「嗯,好了。」林允兒乖巧的點頭,旋即便坐在椅子上,而恰好,這個椅子,就是古力娜札之前坐的位置。
筷子在餐碟上擺著,紙巾就在一旁,竹籤也有一小堆。
分不清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古力娜札聲音很冷,「起開!」
「什麼起開?」林允兒抬頭,「你要喝啤酒嘛...想要的話,我給你開一瓶。」
「滾!」古力娜札終究還是沒忍住脾氣,也對,要是能忍得住,她就不是她了。
性格激烈如火,敢愛敢恨。
這才是她。
林允兒扭頭看向林旭,聲音低沉,「師傅...她凶我~~」
賤人就是矯情!
古力娜札厭惡的看她一眼,卻是沒有動作,畢竟這間房子的主人還沒有說話,哪怕是娜札,也不好意思直接趕人。
林旭仰頭喝了一口酒水,「允兒xi,我也沒有辦法啊,先來後到,這是古今不變的道理。」
此話一出,林允兒臉色當即大變。
古力娜札臉色瞬間變得興高采烈,眸子一轉,清冷的目光掃過林允兒全身,噗嗤一聲,笑聲傳遍整個房間。
給緊張的氣氛,增添一份別有尋常的韻味。
林允兒見狀,縱使心有不甘,也只能起身,旋即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幸好這桌子是四方桌,能容得下四人。
而且還挺大的。
不然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種瓜得瓜,種豆得豆,自己喜歡自食惡果,能怪得了誰?
古力娜札優雅落座,對林允兒的窘迫,不屑一笑,在林旭面前玩心眼,活該你自討苦吃,這一切都是伱該得的!
場面一度陷入尷尬的氛圍。
林旭道:「來都來了,要沒事的話,就先吃飯吧。」
林允兒想說自己吃過了,這次過來是想要調理陰陽的,但話到嘴邊,終歸是沒有說出口,她咽了咽口水,輕聲道:「好。」
三人正要吃飯,誰想到門外又有一道清脆敲門聲。
……估計是央央金!
古力娜札是這麼想的,卻也沒有著急起身,林旭都說了,先來後到,要起應該也是林允兒起,別說什麼咖位不咖位的,那是在外面、在片場,而在這房間裡,她就是比林允兒先來,論資排輩,她再怎麼樣,也比林允兒有優勢。
要是認真起來,還得叫她一聲姐姐呢。
林允兒咬了咬銀牙,內心擰成一股勁,勢比人強,當下她不得不低頭,且等未來的,總有機會收拾這個八婆。
阿西吧...狗崽子...
林允兒起身去開門,見到來人,不禁疑問道:「伱怎麼來了?」
「啊...」孟子藝下意識緊張了起來,「我不該來嘛...」
「當然可以。」
林允兒輕鬆一笑,先來後到,若是只針對自己,那便是天大的壞處,若是能針對別人,那對自己,便是天大的好處。
孟子藝是後來者,這她比誰都清楚。
再加上這人迷迷糊糊的,經常能做出匪夷所思的動作,正好是破局的關鍵。
念到此處。
林允兒的臉上浮現一抹熱情的笑容,她主動拉起孟子藝的手,將其帶進房間。
這讓孟子藝有點不知所措。
進入房間,一覽全貌,林旭正在擼串,古力娜札不時將肉菜夾到林旭的碟子裡,見他杯里的酒水變少,便主動起身倒酒。
「你們怎麼都在這裡呀...」孟子藝訕訕一笑:「感覺這裡熱鬧的都快要打麻將了...」
別說。
加上她,還真能湊齊一桌麻將局。
聞言,古力娜札動作一滯,她故作正常的倒完酒,旋即坐在椅子上,期間狠狠瞪了孟子藝一眼。
不會說話,就少說,沒事你來湊什麼熱鬧。
這熱鬧也是你該湊的?
連續幾個月,大家基本都摸透了性格,孟子藝能說出這種話,古力娜札也不奇怪,這很正常,要是離譜操作能分三六九等,她能在頂級,全因為是心直口快的結果,而孟子藝卻能分到夯的位置,不僅是夯,而且是夯中之夯,夯到天際的那種。
全因為她的行為離譜,然後又能過一段時間反應過來,而在反應過來後,她想要彌補措施,而在此期間,又做出相對來說,非常離譜的操作。
不足為怪。
古力娜札忍了下去。
孟子藝滿臉迷茫,但被古力娜札恐嚇了一下,心裡難免生出一絲怯意,她沒有第一時間找林旭求助,而是恍若無人,徑直走到古力娜札身邊,拉起她的手,「你沒事吧,我剛才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事了,你為什麼要瞪我啊,我是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嗎?」
說到這裡,孟子藝俏臉一繃,「你告訴我,我一定改!」
「……」
你改個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