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在小酒館角落位置。
「終於要殺青了~」周咚雨喝了口小酒感慨道。
林逸:「是啊,一晃快兩個月了。」
「那你跟我們拍戲是什麼感受?」周咚雨問道。
林逸:「我覺得你們演技很好,我印象最深的是房間裡那場爭吵的戲份,我都看入神了。那你們跟我拍戲是什麼感受?」
周咚雨眼角彎彎:「怎麼說呢,和別的男演員不太一樣,你很有魅力,很容易吸引女孩子。」
林逸:「有這種事?」
「你不信問問絲純。」
周咚雨側頭看向身旁的馬絲純,把話題拋給了她。
馬絲純握著酒杯的手微微一緊,小聲含糊道::「嗯...確實是。」
看到馬絲純的樣子,周咚雨笑了笑:「絲純平時可不是這樣子的哦,平時的她可沒有這麼拘謹。」
林逸看著她窘迫的模樣,主動轉開話題:「你們特地拉我出來吃飯,不會只是專門誇我吧?有什麼事兒直說。」
說到這裡,兩人都有些侷促。
周咚雨道:「聽說你要給電影寫主題曲?」
林逸點了點頭:「嗯,我已經答應了。」
「那是你來唱這首歌?」
「不是,這首歌既然講的是兩個女孩子的事情,我覺得由兩個女孩唱更加合適。」
周咚雨眼睛一亮,身子微微前傾:「那,是不是剛好可以交給我和絲純?」
馬絲純目光緊緊落在林逸臉上,忐忑的等候答案。
林逸聞言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我當是什麼事呢,那我想問一下兩位,你們唱功如何?」
周咚雨挺直腰杆,語氣帶著自信:「不算專業歌手,但我們肯花時間練習。情緒方面我們肯定占優勢,畢竟七月和安生就是我們演的,故事我們最懂。」
馬絲純在一旁輕輕接話:「嗯,我們願意好好練習,要是哪裡唱得不對,你可以指導我們,我們虛心接受。」
看著兩人滿懷期待的樣子,林逸微微一笑:「情緒這塊,我不懷疑。你們就是七月與安生,沒人比你們更懂這兩個角色。」
「其實這首歌我本來就打算讓你們演唱的,想等歌曲寫完後再告訴你們,誰知你們今天就問了。」
聞言兩人面面相覷,眼裡滿是驚喜。
「你不早說!」
「你們也沒問啊!」
「哈哈,太好了,耶!」周咚雨高興之餘,又喝了一杯酒,臉上一片紅暈,看得出來很開心。
「有這麼開心?」
「能唱你寫的歌當然開心啦~」
「我也是,謝謝你噢~」
得知林逸早就打算讓她們來演唱,兩人開心之餘,也是喝了不少。
林逸:「你們少喝一點兒。」
周咚雨:「今天開心,就想喝,給你倒上。」
周咚雨又給林逸倒滿了一杯酒,看這架勢是想把林逸灌醉,要知道林逸的酒量可不一般。
馬絲純道:「林逸,你這次寫的歌裡面,有戲腔嗎?那個,你的歌我都聽過,如果有戲腔的話,我們可能要好好練習一段時間,感覺有難度。」
這點兒也提醒了周咚雨:「是誒,有戲腔嗎,林公子?」
「林公子什麼鬼。這次沒有戲腔,也沒有什麼高音,對你們來說應該沒有難度。」
聞言兩人不約而同鬆了口氣。
「那就期待你的歌嘍,等到時候出來拉著你一起去錄音棚,你可別嫌麻煩。」周咚雨端起酒杯朝林逸舉了舉。
「沒事,你別喝了。」
不管林逸怎麼勸,周咚雨和馬絲純依舊喝了不少。
結果林逸沒醉,馬絲純倒是醉了,周咚雨也眼神迷離,說話有些前後不著調。
林逸付完錢後,三人來到了門口。
「你們助理的車呢?」林逸攙扶著馬絲純問道。
周咚雨擺了擺手:「我沒讓助理過來,絲純醉了,我們先送她回去酒店吧。」
林逸的助理開著車,拉著三人來到了酒店。
車子停下,林逸先下車,伸手扶著馬絲純慢慢跨出車門,周咚雨跟在另一側,小心護著她。
馬絲純半垂著眼,臉頰通紅,整個人大半重量都靠在林逸的胳膊上,呼吸帶著淡淡的酒氣。
「到房間了嗎?」她低聲呢喃。
林逸:「還沒到,那個咚雨,你扶她上樓?」
周咚雨:「我可扶不動,就麻煩你林公子了,我在旁邊護著。」
林逸只好托住她的胳膊,慢慢朝著電梯口走。
周咚雨跟在身側,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著,嘴角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周咚雨刷卡開門,林逸扶著馬絲純進入了她的房間。
不等林逸開口詢問後續,周咚雨佯裝揉了揉發酸的手腕:「你們先進去歇著,我剛才包包落車上了,回去拿一下!」
話音未落,她不等林逸回應,便輕輕往後退了半步,抬手帶上門。
咔嗒一聲輕響,房門被關上。
周咚雨站在門外,她並沒有離開,她微微彎腰,將耳朵悄悄貼在門板上,眼底滿是狡黠笑意。
之前答應要給馬絲純創造和林逸獨處的空間,現在這事兒不就成了。
此時的房間內,林逸愣在了那裡,唯一能聽見的便是馬絲純的呼吸聲。
林逸看了眼房門,那傢伙是不是取包去了,要等她回來?
馬絲純臉頰緋紅,渾身發軟,下意識輕輕靠在林逸的肩頭,軟糯的嗓音帶著酒後的慵懶:「好暈......」
林逸單手扶住她的後背:「慢點,我扶你坐下。」
她下意識地往林逸溫暖的肩頭靠去,髮絲輕蹭著他的衣襟:「頭好暈,站不住。」
她此刻全然卸下了所有防備,整個人倚在林逸身上,柔軟的身子輕輕貼著他的手臂,感受著他身體的溫度。
林逸小心翼翼地半扶半抱著她,一步步挪到床邊,輕輕將她安置坐下。
林逸看了眼馬絲純,發現她睫毛輕輕顫動,臉上一片緋紅。
林逸看著狀態迷糊的她開口道:「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他剛準備邁步離開,手腕忽然被溫熱柔軟的小手輕輕攥住。
力道很輕,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怯懦,生怕用力過猛會惹他不悅,卻又固執地不肯鬆開。
馬絲純緩緩抬眼,霧蒙蒙的眸子定定望著他:「別走好不好......」
她醉得不算徹底,意識尚且清醒,借著酒勁兒,才敢這般直白地挽留,指尖微微蜷縮,牢牢攥著他的手腕,不肯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