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霞哼了一聲。
然後飛來一個刀人的眼神兒。
劉家俊便看傻了,「你又吃醋了?你這麼愛吃醋的麼?鄧麗珺不是你最好的朋友麼,你連她的醋也吃?」
林清霞卻走過來,一邊依偎在他身邊,一邊把手放到劉家俊腰間的軟肉上,氣哼哼道。
「最好的朋友又怎麼樣?」
「那一年,算起來正好5年前,也就是1978年的3月,我受邀去巴黎剪彩。」
「秦翔林當時正在追我,聽我去巴黎就打電話跟我說,他會飛去找我見面,我為了氣秦汗,也就答應了。」
「可是等我剪完彩之後,等了他整整一周的時間,他也沒有出現,等我輾轉去了英國,再回到灣島才知道,他竟然跟鄧麗珺在羅馬遊玩。」
「我還是通過報紙才知道的!報紙上說,有影迷在羅馬撞見他們,一起遊玩,一起吃飯,還有媒體拍到了照片,可當時她就是我最好的朋友,她也知道秦翔林在追我。」
「……」
劉家俊這次聽傻了,還有這事兒?
忍不住也是八卦之火熊熊燃燒,急忙又問到。
「那,然後呢?報紙都登了,你不可能假裝沒看見吧?當時你什麼反應?」
「我當時很生氣啊!我就不理她了,幾乎有很長一段時間不理她,甚至在酒店偶遇,走個面對面,我都不跟她打招呼的。」
「那,你們之間又是怎麼恢復友情的?」
「還能怎麼恢復?先是她對媒體解釋說,她與秦翔林並不是提前約好一起出遊,只是在羅馬偶遇,一起吃個飯而已,被媒體捕風捉影了。」
「我一想,也有道理,秦翔林這個傢伙雖然花心,但從不追顏值90分以下的女人,像肖芳芳,像甄真,像林鳳椒,像我……鄧麗珺距離90分可還差一截呢!」
「噗——」
劉家俊笑噴。
敢情她是對自己的顏值太自信了,所以對鄧麗珺的顏值有點看不上,多麼可笑的塑料閨蜜情啊!
可是,笑容剛綻開,腰上就挨了一記奪命霸王掐,疼的他嗷一嗓子慘叫出聲。
「你笑什麼,難道我說的不對?還是說,你覺得鄧麗珺的顏值評分比我高?」
「哎,沒有!絕對沒有!你在我這裡是100分的,鄧麗珺充其量也就80分,差的遠著呢!」
劉家俊求生欲滿滿,不然再掐一下,忒疼了。
當然,單從顏值上來說,說的也是實話。
鄧麗珺從來不是靠顏值取勝的。
靠的是氣質和歌聲。
「哼,這還差不多!」林清霞這才滿意,一臉傲嬌,抱緊劉家俊,又給他揉了揉剛剛掐紅的腰間軟肉。
劉家俊卻八卦之火未滅,忍不住又道。
「秦翔林是怎麼回事?他追過那麼多女人,聽說花心的很。」
林清霞聽了卻又哼一聲道。
「他呀,豈止是花心,簡直就是荒唐可笑。」
「肖芳芳,最開始是謝閒的女友,後來兩人分手了,後來,秦翔林與謝閒等人結拜成為銀色鼠七兄妹,他明知道肖芳芳是謝閒的前女友,竟然還去追。」
「結果還追成功了,成功之後,他帶著肖芳芳,謝閒帶著她當時的老婆,甄真,還一起出遊,秦翔林還管謝閒和甄真叫哥叫嫂,秦翔林和肖芳芳結婚的時候,謝閒還帶著甄真出席,到場祝賀。」
「可是一轉眼,他跟肖芳芳兩人開始因為性格不合鬧矛盾,他暗戀的其實一直是甄真。可鬧矛盾歸鬧矛盾,暗戀歸暗戀,他這時候跟肖芳芳還沒離婚,而甄真跟謝閒也還沒離婚呢,他竟然跑去跟甄真表白。」
「表白完了,他還跑去找謝閒攤牌,謝閒這人還算體面,雖然很生氣,但也僅僅是警告他說:你是我兄弟,今晚的話就當沒聽過,到此為止。你說他荒唐不荒唐?」
「關鍵是,等後來,他跟肖芳芳離婚了,謝閒也跟甄真離婚了,他卻又不去甄真了,跑來追我,追我就好好追吧,中間卻又放我鴿子,跑去羅馬跟鄧麗珺吃飯。」
「跟鄧麗珺吃完飯也沒結果,他轉頭又跑去跟林鳳椒表白,說世上怎麼有你這麼好看的女孩子,林鳳椒說我已經跟程龍在一起了,你還是去找林清霞吧?」
「當時,我以為他在追林鳳椒,林鳳椒以為他在追我,我倆都覺得他荒唐可笑不靠譜,所以誰都沒理他。」
「哦,對了,謝閒跟甄真離婚,很大原因是因為劉家倡,他也一直暗戀甄真,哪怕甄真跟謝閒結婚了,他還一直追甄真,追的時候他也有老婆。」
臥槽他媽的!
劉家俊聽得都忍不住罵街了,貴圈真基八亂。
罵完卻又覺察不對,求生欲滿滿道。
「你放心,我不會是這種人的,有你這麼旺夫的女人,我不可能腳踩兩隻船的。」
林清霞聽了就很開心,只是嘴上忍不住調皮道。
「你說我旺夫,怎麼知道的?難道就因為鄧麗珺看中你一首歌?」
「不是,因為你的性格,悶騷的女人都旺夫。」
「喂,什麼叫悶騷,感覺好難聽。」
「悶騷,才不難聽呢!」
劉家俊急忙解釋道。
「悶騷,顧名思義,就是明面上不騷,甚至看起來安靜,清冷,但其實內心熱情,浪漫,感情豐富,甚至張揚,狂野。」
「悶騷,就是在一般人面前,在一般環境下,不騷,只會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在適合的環境下,騷。」
「悶騷,悶跟騷形成極致的反差,男人如果能獲得這種女人的愛,一定會如獲至寶,心滿意足。」
「俗話說的好,家和萬事興!男人能在家裡得到滿足,得到幸福,事業上才有機會大展宏圖。」
「所以說,悶騷的女人都旺夫。」
前面的解釋還靠譜,後面就純屬借題發揮了,說完,他就一本正經的看著林清霞。
林清霞也看著他,不說話。
半晌之後,才吃吃笑起來,說道。
「俊叔,我怎麼覺得我還不夠騷呢!」
同一時間。
在距離新世界中心公寓不遠的某個酒吧內,洪金保等人喝的差不多了,起身準備離去。
明天還要拍戲,禮拜尾來放鬆一下,不能耽誤正事。
這酒吧不大,也不是最小的那種,只有一般卡座,沒有包廂。
剛起身,卻見一個穿著灰色休閒西裝,帶著黑框眼鏡的中年人,帶著幾個朋友走了過來。
洪金保一看,認識,急忙打招呼。
「沾哥,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