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價格還可以啦!現在差不多都這麼貴的,比我們那邊要便宜很多了。」
於怡靜笑著表示楚才不懂行,這玩意兒大概就是這種價格。
沒想到這也是個小富姐,可能是匯率問題吧,不過800塊在如今的新市不是個小數目,趕得上服務業從業人員小半個月工資。
老闆見到有這種大主顧倒是很開心,把花盆用報紙給包好了,又塞了兩包營養液給他。
大大的一盆自然不能給於怡靜來搬,後備箱也放不下,大概只能固定好之後開著後備箱。
「老闆說養的好,能開一個月,你隔三五天澆一次水,注意別正對著空調。」
於怡靜仔細地叮囑著,「你可別養死了呀!我好不容易挑到的,要是一周就蔫了,我可不管。」
「這麼講究還只能開一個月,真的讓你破費了,不過怡靜的開業禮物,我一定會好好供著的。」
楚才小心翼翼地把花盆放好,等會要開得慢一點,花了這麼多錢可不能糟蹋了。
「花謝了之後,你要剪掉一些花的,然後換盆檢查一下根,把爛掉的剪掉,到時候再用溶液消毒。」
於怡靜不厭其煩地叮囑著,表示只要養護得當,蝴蝶蘭每年可以開一兩次花。
這種比較專業的知識讓楚才頭大如斗,什麼溫度什麼施肥,什麼充足光照,什麼控水管理,自己一個男孩子,哪裡懂這些東西啊。
「我一定會好好養護的,保證讓這玩意兒活得好好的,絕對不可能有任何問題,於專員離我萬里之遙,此正使我睹物思人。」
感覺固定的差不多了,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如果開車的時候把盆晃碎了那可不太吉利。
繞到駕駛室的時候,這個高妹已經坐在副駕駛上了,臉上的興奮感還沒有消退。
「那你可要真的記住啊!不要敷衍我。」女孩的語氣特別地認真,「三五天澆一次水,水不要澆到花心裡,溫度也別太低,如果你沒空打理的話,一定要找得力的員工來幫助你。」
如果自己回去之後,沒幾天這個傢伙發消息說花已經完蛋了,她會很崩潰的。
「放心,放心!誰要是把我的花弄死了,那就是挖了我的心肝,到時候我親自飛往高雄向你謝罪。」楚才信誓旦旦地保證。
「應該沒什麼大問題,我隔三差五地就會告訴你該怎麼處理,你只要根據我的指示來。」於怡靜一副農業專家的樣子。
「還有什麼向我謝罪呀!你去得了嗎?我也沒法子替你擔保……我大哥倒是可以……」於怡靜嘟囔著,不過倒是想起來什麼。
「你大哥不把我推到海里淹死,就已經算是脾氣很好了,你這個丫頭在想什麼呢?」楚才直接被她逗笑了。
於怡靜也跟著笑了起來,這可是實打實的「威脅」和「欺騙」,大哥這次也是承擔著巨大壓力。
而且是在自己一口咬定楚才是女孩子的情況下,這才想辦法說服對方給自己放行,雖然內心還是有著懷疑。
現在如果和他坦白是個男生,然後請他做個擔保人,那實在是抓著一隻羊毛死里薅毛,也得考慮一下羊的感受吧。
「他要是敢答應我還不敢去嗎?萬一去了之後弄死我怎麼辦,誰知道這是不是鴻門宴,乖巧的妹妹變得會騙人了,他會覺得都是我帶的吧。」
楚才笑著調侃道,於怡靜也跟著笑了。
「就是你帶的呀!就是就是!把你騙過去,然後抓起來賣掉哈哈!」
想起了以前兩個人開過的玩笑,於怡靜曾經說過要把他賣到飯店去刷盤子,不過看著他的側臉,長得挺帥的刷盤子是不是有點可惜了。
「賣到那種給有錢女人消費的地方好了,說不定比奶茶店還賺錢哩!」於怡靜說這種話的時候,也是紅著臉,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說。
「那還挺好,如果是那種一眼看中我的有錢女人,說不定我很快就要拿大結果了。」楚才覺得私底下買賣也跟線上差不多放得開了。
「切!想得美!不過好像也是,一個對岸的男生跑到高雄去找我,怎麼看都像不懷好意。」
作為擔保人,肯定是要對擔保對象進行了解的,這第一步大哥就不會答應。
「現在是你跑過來找我,誰不懷好意還說不定呢!」楚才大為不滿地提醒她,嘴角的笑意卻壓不住。
「少開玩笑了,我這是為你的店來的,而且我哥是個醫生,又不是個幫派成員。」
混熟了之後越來越放鬆,沉默了一會之後,於怡靜突然認真地向楚才表示,有機會的話會慢慢地促成這件事情。
「啊……你真打算和他說呀!你這麼勇的嗎?」
楚才望著她的臉蛋,臉上好像不像開玩笑的樣子。
「我超勇的!沒什麼事情的,他大概也猜到了一點點,不過不急於這一時啦!」
女孩拍著自己的胸脯大包大攬,也許以後有機會吧。
楚才其實本來想說有你在那邊看著,他去不去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看著對方這麼積極,他根本說不出婉拒的話。
「那你自己看著辦,可不能為了這件事情過於壓迫大哥,我這邊其實不急,真的。」
他也跟著一口一個大哥,好像就是他大哥一樣,於怡靜感覺味道有點不對,但是也沒品出什麼不對勁來。
「這什麼蝴蝶蘭,等你下次來了,說不定還在開著呢!」
緩慢地開著車,楚才覺得應該先在外面玩一會,等到徐女士徹底走了,他再去店裡好了。
……
「你不知道那女孩有多漂亮,那腿長得,我告訴你一米七打不住。」
「他不都說是朋友了,你在這裡多想些什麼啊!」
「這個年紀的男孩子憋著壞呢!好大兒是壞中之壞,再說了一般朋友,能從早上跑到新市來?老頭子,麻煩你動動腦子。」
「管他唄!他現在一心撲在事業上,哪裡想得到其他的,也沒聽他說談戀愛了呀。」
面對妻子的擔憂,楚建國一邊喝著茶水,一邊擺擺手做無所謂狀。
徐學紅也是做了這麼多年生意的人,夫妻倆走南闖北什麼世面沒見過,怎麼反倒在小兒輩的兒女情長上這麼糾結。
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楚才在楚老闆這裡,是奮發向上,改過自新的典範。
徐女士對唯一的兒子,卻始終對他「貪花好色」的本性存在疑慮。
「討論什麼呀!我好像聽我的名字了。」
楚才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一進門,老爸老媽就瞬間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