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的錄音室里,沈詞又在錄歌,之前沈詞要上課加上他刻意控制寫歌速度,所以到現在專輯計劃的歌還有兩首沒有錄製好。
沈詞計劃在春節前將它們錄製好,之後要去拍戲,拍完電視劇再將歌曲的mv拍出來。
「
……
半生風雪吹不散歲月留下的眼淚
換不回青絲已盡成灰
結局誰來寫寫不完愛恨纏綿
……
」
沈詞的歌聲里藏著遺憾與思念,似回望過往,那些放不下的人與事,如同半山落雪,清冷又揮之不去,有淡淡的傷感,但不撕心裂肺。
劉師師坐在外面,靜靜的聽著,隔著玻璃看著沈詞,眼中只剩下他一個人。
劉師師沒工作放假回家後,幾乎每天都來找沈詞,不是因為兩人在一起了,想天天待一起,而是因為《何以笙簫默》。
劉師師想在戲開拍前,和沈詞一起梳理劇情,熟讀劇本。
兩人作為男女主角,對手戲最多,劉師師覺得這樣做能幫助她背劇本,所以天天來找沈詞,在沈詞不忙的時候纏著他圍讀劇本。
第一次做女主角,劉師師很重視。
「師師姐,好好聽哦,老闆太有才了」,錢多多站在劉師師的旁邊小聲說道。
劉師師還在吃吃的看著沈詞,仿佛沒有聽見一樣。
錢多多低頭看了一眼,拉了拉王靜的衣服,示意王靜看劉師師,小聲的嘀咕,「師師姐應該是被老闆拿捏住了」。
王靜搖了搖頭,笑著說道:「誰被拿捏還不一定呢」。
王靜心裡並不認同錢多多得話,她覺得從沈詞和劉師師的相處來看,都挺照顧彼此的,互相拿捏吧。
「怎麼說」,錢多多問道,想聽聽王靜的看法。
「你別那麼八卦,安靜吃瓜就行」
王靜不做過多的解釋,眼睛在劉師師和沈詞之間來回掃視,臉上流露寵溺、慈祥、滿心欣慰的微笑,用以後流行詞來說就是姨母笑。
見王靜不理自己,錢多多好奇心重,以為王靜有自己不知道的情況,大膽的湊到劉師師的耳邊,直接問正主,「師師姐,你和老闆到那一步了」。
「啊」,劉師師將注意力都放在了沈詞身上,突然的問話嚇了她一跳,身體往旁邊靠,想離錢多多遠一點。
「你說什麼」,劉師師問道,剛沒聽清楚錢多多得話。
「你和老闆到那一步了」,錢多多又往前湊了一點,眼中求知慾旺盛。
「什麼到那一步了」,劉師師臉色微紅,將臉轉向一邊,不去看錢多多。
「怎麼,你們還沒在一起嗎」,錢多多感到意外。
「沒有」,劉師師小聲說道。
「怎麼還沒在一起」,錢多多聲音大了一點,語氣中有些不甘心,她以為兩人在熱戀中了的。
「難道你們不喜歡彼此,不應該啊」,錢多多開始自問自答,想不通沈詞和劉師師相處蠻親密的,怎麼還沒在一起呢。
劉師師當做沒聽見,只是臉更紅了,更不敢看錢多多了。
她也不知道沈詞為什麼沒表白,表白的話,她大概率會同意。
沈詞唱完了,抬頭看著外面,剛好看到劉師師迴避錢多多這一幕,第一感覺還以為劉師師被欺負了呢。
不過轉念一想,錢多多沒那麼大膽子去欺負劉師師。
沈詞打開門,從裡面走了出來。
「喝水」,劉師師第一時間遞上一瓶礦泉水。
沈詞接過水,灌了幾口,唱了那麼久,嘴巴渴得很。
「你和錢多多在聊了些什麼」,沈詞問道。
「沒聊什麼」,劉師師低下頭,不好意思看沈詞。
聽到這話,錢多多不幹了,「老闆,我們在聊……嗯……」,還沒說完,被劉師師一把捂住嘴巴。
「我們沒聊什麼」,劉師師一邊解釋,一邊用眼神制止錢多多,讓她不要多說話。
等錢多多不在出聲後,劉師師一把拉住沈詞,往沈詞辦公室去,「我們去看劇本」。
「你們說我壞話了?」,沈詞猜測道,想不通為什麼這麼急著拉自己走。
「沒有」
沈詞的辦公室里,劉師師搶過沈詞手裡的水,灌了幾口,平復剛才的心情。
要是錢多多說出來了,多不好意思啊。
「那水我喝過了」,沈詞提醒道。
劉師師看著手裡的礦泉水,內心慌亂不已,不過她還是強裝鎮定,「我不嫌棄你」,很是大度。
「看劇本吧」,劉師師提議道,想以此來轉移注意力。
沒等沈詞說話,就開口說道:「我一直覺得很可惜,趙默笙和何以琛明明兩個人那麼喜歡,為什麼當年能好好說清楚?」
「觀眾肯定也會吐槽,就一句誤會,硬生生分開七年,太傻了」。
沈詞還在糾結劉師師剛才的表現,不過還是將注意力轉到劇本上,說了自己對劇本的理解,「不是不願意說,是當年的他們,根本沒有勇氣說」。
沈詞並翻開劇本,指著劇情里隱藏的伏筆,「你記得這段暗線嗎?趙默笙的父親,間接造成了何以琛父母的悲劇,當年趙父想出錢資助何以琛出國,本意是撮合何以琛和趙默笙,可對當時的何以琛來說,這是天大的折磨」。
「他一瞬間知道,自己深愛至極的女朋友,是『仇家』的女兒」,沈詞語氣平靜,卻字字戳心,「他恨上一輩的恩怨,卻一丁點都捨不得恨趙默笙,心裡又痛又亂,愛恨擰成一團,根本不知道怎麼面對」。
劉師師輕聲說道:「所以……他不是突然冷漠,是一瞬間被身世恩怨砸懵了」。
「對」,沈詞點頭表示同意。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自己對劇本的理解,沒有爭吵。
沈詞看到劇本里的吻戲戲份時,不免想逗逗劉師師。
「有吻戲唉,我還沒拍過吻戲呢,沒有經驗怎麼辦」,沈詞看著劉師師問道。
「你沒談過戀愛嗎,現實里沒接過吻?」
「沒有啊,我可是好學生,沒早戀,唉!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拍戲」,沈詞故意唉聲嘆氣的說道,仿佛一定會影響到拍戲一樣。
劉師靜靜的看著沈詞,想他還會說些什麼。
「要不我們提前練習一下,畢竟吻戲也很重要」,沈詞的露出狐狸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