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法則
烏啟樓，第五層。
洞觀和那白袍男子不斷較量看刀法，
洞觀出刀的數量更多，往往需要兩刀才能應對白袍男子的一刀。
白袍男子，似乎很是不滿意，後續繼續加快了速度。
從第50刀開始，洞觀也沒有辦法繼續如之前那般，也只好，閃身一避。
倒不是結束，而是取出了第二把長刀。
也幸好之前的戰利品足夠豐富，其中也存在第二把刀。
這一把，黑色長刀上染著血紋，被洞觀左手持住。
雙刀同出，這樣子，依舊延續著，白袍男子一刀，他兩刀的情況。
不過，從一開始的，他兩刀分別是五階頂尖和六階，逐漸的，兩刀都是六階。
面對白袍男子的六階頂尖刀法，從最初洞觀一直落入下風，逐漸變得，
雙方勢均力敵。
甚至，在光之法則上，他逐漸創造出了一式，六階頂尖的刀法。
不過，也就是在白袍男子第256刀的時候，他用過了一次，就棄用了這一刀，轉而使用其他的。
白袍男子，不再是考驗，而是磨刀石。
戰鬥中，洞觀的嘴角逐漸掛起了笑容。
「戰鬥，我需要戰鬥，需要盡興的戰鬥。」
他一直自謝，並不是羅峰那樣，執著於戰鬥。
這一刻，他明白了一點，不執著是一回事，需要，是另一回事。
依稀記得，他上一次全力戰鬥，還是在流重山，和九頭魔主的戰鬥。
而在那之後，在原始宇宙中，他其實是被壓制了實力的。
到了晉之世界，他戰鬥的過程，基本上分為兩種，碾壓別人，和被別人碾壓只能跑。
面對虛空真神，他是只能逃，面對法則之主，基本上都沒有他的一合之敵。
而面對真神，完成軍功任務的時候，好像要打起來，但是實際上，並沒有。
本來，他是準備恢復完神體之後，就和那名老年真神戰上一場的，但是，血彌羅的出現，阻止了他。
而現在，面對勢均力敵的對手，洞觀久違地，感覺到了一股「釋放」的感覺。
「你，還可以更強嗎？」
白袍男子第360刀，洞觀沒有用兩刀接下了，而是僅僅右手揮刀。
兩片茫茫的黃土世界交錯，相互對碰，徹底湮滅。
級別，已經是一模一樣了，都是六階頂尖的土之法則。
「滿足你。」那白袍男子，沉聲道。
下一刀，不再是單一法則，而是光時融合法則，時間流速在流光中變化，帶來一種錯亂感，一隻神鳥虛影，仿佛游曳在時空長河之中。
不再是六階，而是七階。
法則之主神體，七階秘法。
「好！」洞觀將左手的黑刀插在地面上，右手長刀揮舞，「歲月！」
這不再是臨時創造的秘法了，而是在八百萬年時間中，不斷完善的，自己本身的一式秘法，《歲月》。
曾經他的最強攻擊招數，被完善到了七階頂尖的程度。
相對於白袍男子的光時融合法則，洞觀的這一招，則是以除了時間之外，包括空間在內的九大法則為佐，時間法則為主的招數。
那是一個時間的世界，時間存在極快，存在極慢，甚至有循環、輪迴—·
可惜，一切都只是意境，那個世界並沒有真正降臨。
至少，七階，還遠遠不能實現。
但，在招數上，也足夠了。
刀光交錯，第361刀接下來，但，依然有種意猶未盡感。
白袍男子的第362刀降臨。
那是無窮的烈火，化作類似蛟龍般的異獸，張牙舞爪，仿佛要湮滅焚盡一切。
依稀間，那異獸，和炎星巨獸有些相似，不過，遠比炎星巨獸高的。
火空融合法則，火空獸神——
七階秘法，真正的火空獸神，活著，也展現不出的實力，在那白袍男子的手上，出現了。
「歲月！」洞觀依舊是用這一刀迎了上去。
九大法則輔佐時間法則。
不過，第二次用出這一刀，光線法則的韻味，好似淡了一些，但依舊完整。
威力沒有降低，而是融入時間之中。
廝殺，繼續著。
洞觀越發感覺到愉悅了。
《歲月》這一式秘法，在他手上，不斷打磨著。
大殿中。
看看洞觀和那白袍男子的較量，四大統領，以及南軍將軍，都有些沉默了。
「這進步速度，真的正常嗎？」銀甲女統領，有些艱難地開口。
「他之前應該是在隱藏吧，怎麼可能進步這麼快？就連第五關，都沒能探清楚他的極限。」黑霧統領，也有種懷疑人生的感覺了。
「應該是有隱藏，」燈煞將軍緩緩開口，：「前面的三百六十刀，都是十大法則單獨的極限。後面，則開始融合法則。模仿刀法，也應當是本身就有基礎。後面，他那一刀，算是達到七階頂尖了，只用一刀迎敵，也說得過去。」
「悟性，尤其是法則上的悟性，非同一般，」異獸統領，也是瞪大獨眼，「面對第361刀開始，他展現出的那一式刀法，應當已經足夠法則路線突破真神了。甚至於，以時間法則統領九大法則，也是一種突破虛空真神的方向。再算上法則之源·—
「神力路線突破真神、十大法則凝聚虛空、法則之源成就永恆，甚至，
後面不是沒有·.燈煞，這傢伙，真的是宇宙海的土著，而不是起源大陸上，某個宗門培養的混沌主宰種子嗎？」魁梧男統領，看向燈煞將軍。
「我親自探查過，以他的境界，或許可以隱瞞些什麼，但是說出來的真假，我必然能夠判斷。至於其他，就讓神王陛下決定吧！」燈煞將軍，也就這麼說著。
打心底里，他也是開始懷疑了。
他相信自己的手段，一名法則之主，只要開口，就不可能瞞過他。
但是，如果這名法則之主，本身就被欺騙了呢？
如果起源大陸上，某一方勢力，得到了晉之世界，然後，改變了對方的記憶，派遣過來探索呢？
雖然說，這種天驕，就算晉國這個級別的勢力，也不捨得如此，還不如讓混沌主宰甚至神王親自探查。
而，更強的勢力，也不必要在乎晉之世界這麼三瓜兩棗的。
但，萬一此時，烏啟樓第九層。
一道黑芒身影，注視著第五層發生的事情。
「悟性，法則———」黑芒身影，喃喃著一些話語，「能夠繼承《列元術》嗎？」
第五層。
當白袍男子揮出第四百五十刀的時候，洞觀醞釀許久的突破，赫然爆發白袍男子那一招，土黃5吞色的光芒蒙蒙，形成一異獸虛影，那異獸匍匐著，好似吞納著世界。
「歲月！」洞觀赫然出刀。
當這一刀落下的時候，無盡的時間洪流，沾染到了那異獸虛影的每一處，即便是世界，也在時間的衝擊下撕裂。
而後，並未停止，那一刀，落在了白袍男子的身上，
斑斕的色彩，在白袍男子身上映照出來，並且，不斷流失，逐漸變得灰白。
白袍男子，猛然爆發了氣息，但衣袖上的灰白色點點，只是被壓縮，數量卻並沒有減少。
「嗯？」他眉頭一皺，手上冰刀破碎，無盡的冰晶，仿佛從他上空的虛無中綻放，落在他身上，猶如瀑布。
待到那冰晶瀑布徹底掛下，那白袍男子，重新顯露出身形。
地上，多了一塊灰白色的冰晶，逐漸帶著灰白色，一起破碎消失。
「我認輸了。」白袍男子，搖了搖頭，一步邁出，便出現在遠方，再一步，便消失了。
「結束了—」洞觀有些意猶未盡，左手拔起插在地上的黑色長刀，收起來。
右手的銀色長刀，還握著，等待著進入下一層「也怪不得，用刀。其實，用什麼武器無所謂，關鍵的是，展現的法則造詣。」洞觀回想著戰鬥過程。
那白袍男子的考驗，某種程度上來說，和當初的通天橋，情況差不多，
只是級別高很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