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思維的力量
「塔莫斯？」洞觀看向那和自己長得幾乎一樣的身影，開口道，「你終於現身了。」
雖然對方和自己長得一樣，但他可不會認錯，那並不是自己。
塔莫斯的本體，乃是無限之蛇，化作人形模樣，變成自己的模樣，也沒有什麼。
想要以此撼動他的心智，不可能。
甚至於，洞觀此刻心中有些竊喜。
因為過去，不管他怎麼做，塔莫斯沒有現身過，仿佛無視。
對方這次現身了，說明，至少自己做到的什麼，觸動了對方，使得對方不得不現身。
對於塔莫斯血脈的隱患，洞觀一直以來是以「王道」的方式解決，也就是提升自己。
但是，並非他不想針對於對方做些什麼，只不過，做不到而已。
他只能說是「盡人事，聽天命」。
如今，或許，有些不一樣了。
「認出來了？小把戲而已，也不用在意。」塔莫斯用洞觀的臉，笑了笑，渾不在意的樣子。
洞觀沒有說話，只是心中吐槽，若是真的覺得只是小把戲，不用在意，那麼，為什麼要這麼做？
任何的行為，都應當是覺得至少有可能達到某種效果，才會進行的。
對方之前不現身，有可能是無視自己，但也有可能，是因為無因與元的兩次封印手段，讓他能夠做到的很有限。
如今，元進行的五道封印，已經被他解除其三，過半，這塔莫斯，才終於開始了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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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這夢境中，用自己的大道，演化世界，但是其中的每一個生靈，其中的任何一抹意識，
不過是你自己的心靈碎片而已。自娛自樂？呵呵！」塔莫斯不屑地點出了一個事實。
「真的嗎？」洞觀開口了，直視著對方，「真的，只有我的心靈碎片？」
塔莫斯臉色陰沉了下來。
沒錯，這些心靈碎片中，有洞觀的，但也有一些，是塔莫斯的。
他本就是殘餘，而洞觀是活人，雖然作為世界級渾源的殘餘，體量極大，這種消耗很少。
但奈何此消彼長，如果真的這樣永恆消磨下去，自己也必然會大量削弱。
雖然說，他的意識還存在於剩下的兩道封印當中。
但，這「永恆夢境」，算是他作繭自縛了。
第一次的「考驗」使得洞觀心生煩躁，其實就是開始受到血脈意志的影響，後續是會增多的。
但是，洞觀通過一些手段，再一次進入了之前的夢境，即便是通過「自娛自樂」的方式，暫時擺脫這份影響，也意味著他做了無用功。
反而，是在幫助洞觀磨礪意志了。
看著塔莫斯和自己一樣的臉上那陰沉的樣子，洞觀面色依然平靜。
對方是跳出樊籠的存在，自己還是「低維」，無法揭破偽裝，對方這表情的真假，都無法判斷。
「你只是在做無用功罷了，以為清理些皮屑就能對我造成威脅。你太天真了。」塔莫斯好似也恢復了平靜。
以他的體量，儘管只是些殘餘的力量，但也比起洞觀要強許多，只不過是，他處於「死亡」狀態，而洞觀是「存活」狀態，加之元的封印，這才是他最大的劣勢。
「至少，讓你親自過來見我了，那就是我的成功。」洞觀回應了一句，隨後閉上了雙眼。
他的無數念頭，依然觀察著那一個個「世界」的生滅。
就如塔莫斯所言，那一個個「世界」當中，那些所謂的生靈智慧，其實，就像是他的意識投影碎片一樣。
他所修的「彼岸苦海」，苦海中倒映著的一個個自己，也是如此，
在這片「永恆夢境」當中，他仿佛被固化了，無法寸進。
但是，修行無數歲月，他對於自己已經會的東西，真的完全掌握了嗎？
在這無窮的時間中，也正好幫他完成對於過去錯過的一切的積累。
這份「試煉」，也是機遇。
在這份夢境中，一切皆為虛幻，塔莫斯如果真的能夠傷害到自己，早就做了。
對方的現身，自己只要知道對方現身過，這一件事就足夠了。
至於其他，雙方擺明的敵對關係，只要不在乎就可以，對方所言所行的一切，總歸不可能是為他好。
自身「洞觀大道」的「內」之一脈，偏向於自身，有靈魂道方面的部分奧妙。
但是，這部分，更注重自身，何況，這條大道，未曾達到究極，也並未徹底完成。
「你以為，你閉上眼，就能夠杜絕一切？
，
「你想要知道，我稱號當中的『永恆」，到底意味著什麼？」
「你想要明白『無限之蛇」究竟代表著什麼力量？」
「始祖們的數量，是你們領主的幾十倍，你們修行者必將覆滅！起源大陸源世界，你的親人好友，一切都將毀滅。」
「你知道嗎？在『元」這第一位領主出現之前，無限渾源空間中，都沒有你們這些所謂修行者的席位，你們只是蟲子而已。」
「源世界本源，那是最美味的食物。你知道，不同源世界本源，不同時期，口味有所差別嗎？
曾經我參加過一次對於正在大破滅的源世界的吞噬，那味道，可真是十足的『辣」！」
「你想要知道，無限渾源空間，曾經的歷史嗎？」
洞觀閉著眼睛，但是耳畔還響起碟碟不休的聲音。
更討厭的是，那聲音，就是自己的聲音。
但是，這「永恆夢境」固化一切，對方無法傷害到自己，自己也沒法杜絕對方的干擾，
「不過，他這麼一直說，這『永恆夢境」，等於是有了新的信息攝入，應該就有了破綻。」
洞觀當然理解這「永恆夢境」，大概率是塔莫斯曾經具備的某種能力，就像是原祖的虛擬宇宙一樣。
繼承了其血脈力量，到後來，或許他也有可能使用出來。
他對於這份力量，當然也是有研究興趣的。
說實話，塔莫斯所言的許多東西，他都有一定興趣。
他的威脅，倒是不至於太擔心。
因為擔心沒有任何用處。
塔莫斯，也溝通不到外界。
「真的溝通不到嗎？」洞觀心中升起疑慮，他想起，曾經有過好幾次，他身上莫名傳播出過一些波動。
「你想要知道，無盡域，到底是什麼嗎？」
「無盡域？」洞觀猛然睜開雙眼。
他身上的兩個隱患，分別是塔莫斯血脈和那枚「無盡籌」。
塔莫斯血脈，他成為世界級渾源大概就可以化解了，掌控源世界的道路也在眼前。
但是「無盡籌」，那所謂的「無盡域」，他知道的信息，實在是太少了。
「你感興趣，所以，你上當了。」塔莫斯，以洞觀的臉，在他面前，露出了可惡的微笑。
在夢境當中，一切來自於心靈的衍生。
思維，是有力量的。
關注於何事，那就意味著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