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雙手背在身後。
他看著對面並排站著的赤火和尚,還有南宮離鳳。
這兩個人平時在修仙界都是橫著走的大人物。
一個是魔教聖女,一個是邪派妖僧。
現在卻像兩條喪家之犬一樣,並排站在自己面前。
一個紅裙破爛,滿身毒傷。
一個袈裟成了碎布條,胸口還破了個大血洞。
這種悽慘的模樣,和他們嘴裡放出的狠話,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
陳墨看著這兩個人,直接沒忍住。
他仰起頭,肆無忌憚的大笑了起來。
笑聲震的周圍空氣都泛起了一陣陣漣漪。
「哈哈哈。」
陳墨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伸出手指,隨手指了指對面的赤火和尚。
「老禿驢,你出門都不照照鏡子嗎?」
「你看看你現在這副德行。」
「半條命都快沒了,連站都站不穩,還要在這放狠話。」
「就算把你給加上,又能怎麼樣?」
「你們兩個殘廢綁在一塊,就能是本老祖的對手了?」
毫不掩飾的蔑視。
赤火和尚聽到這話,本就難看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胸口的傷口因為氣憤,再次崩裂。
傷口往外滲出黑紅色的鮮血。
可是。
陳墨根本不給他們繼續廢話的時間。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話音一落。
陳墨直接率先出手了。
他連法寶都沒有祭出來,直接抬起右手。
手掌化刀。
對著前方,隔空就是一記手刀劈了過去。
真元透體而出。
一道半月形的金色氣刃憑空出現。
氣刃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聲,直奔赤火和尚和南宮離鳳的面門而去。
氣刃所過之處,白玉廣場的地磚直接被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速度快到了極點。
赤火和尚和南宮離鳳二人,畢竟都是鬥法經驗豐富的老牌元嬰修士。
面對陳墨的突然襲擊。
他們當即反應了過來。
只見他們二人快速對視了一眼。
根本不需要多餘的廢話。
多年的默契,讓他們在這一瞬間達成了共識。
今天若是不拼命,恐怕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
「弄死這個混蛋。」
赤火和尚咬牙切齒,發出一聲猶如野獸般的怒吼。
他雙手猛的合十。
渾身上下爆發出一陣刺目的血色佛光。
一個巨大的血色卍字印,在他的身前迅速成型。
印記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話音一落。
南宮離鳳也沒有絲毫保留。
她一拍腰間的儲物袋,直接祭出了一條黑色的長鞭,猶如毒蛇一般,在半空中瘋狂舞動。
鞭子帶起漫天的黑色鞭影。
赤火和尚和南宮離鳳兩人,一左一右,同時對上陳墨。
佛印和鞭影相互交織,匯聚成一股毀天滅地的洪流。
「來的好。」
「本老祖正愁沒地方施展,好想找個人來試一下新的神通。」
「既然你們二人都不怕死,主動找上門了。」
「本老祖就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
陳墨直接撤去了身外的防禦護罩。
他心念微動。
毫不猶豫的催動了剛剛修煉大成的神通。
琉璃冰焰。
就在這一瞬間。
陳墨的體內散發出一陣極其強大的氣息。
這股氣息猶如沉睡的太古凶獸突然甦醒。
整個白玉廣場的溫度驟然暴跌。
天空中的雲層都被這股寒氣直接凍結。
雲層化作冰渣,紛紛揚揚的灑灑落。
南宮離鳳和赤火和尚二人,正準備發動第二輪攻擊。
突然間。
他們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這股寒氣太熟悉了。
也太恐怖了。
兩人頓時色變。
連手上的動作都慢了半拍。
南宮離鳳瞪大了眼睛。
她死死盯著陳墨的方向。
「怎麼可能?」
「竟有如此恐怖的神通?」
「嘶。」赤火和尚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光禿禿的腦袋上,瞬間冒出了一層白霜。
「這畜生。」
「究竟又習的了什麼恐怖的功法?」
他們兩人在秘境裡和毒蛟拼死拼活。
最清楚這異火的威力。
這才過去短短几個月的時間。
陳墨不僅搶走了異火,居然還將它徹底煉化。
甚至還直接修成了神通。
赤火和尚和南宮離鳳打出的血色佛印和黑色鞭影。
剛一接觸到這片冰藍色的火海。
連一絲波瀾都沒有掀起。
直接被凍成了冰雕。
然後瞬間崩碎成無數的粉末。
冰焰去勢不減。
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繼續向前推進。
赤火和尚和南宮離鳳兩人見狀。
嚇的亡魂皆冒。
哪裡還有半點剛才囂張的氣焰。
被嚇的連連後退。
腳下的白玉地磚被他們踩的粉碎。
「怎麼可能!」
南宮離鳳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
「竟如此強大!」
她引以為傲的魔教秘術。
在這異火面前,簡直就像是紙糊的一樣不堪一擊。
這根本不是元嬰期修士能夠抗衡的力量。
赤火和尚也是肝膽俱裂。
他顧不上胸口的劇痛,拼命的催動真元往後撤退。
「不好。」
赤火和尚大喊一聲。
「你我二人好似不是這畜生的對手。」
什麼報仇雪恨。
什麼奪寶之仇。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統統變成了笑話。
活命才是最要緊的。
赤火和尚和南宮離鳳兩人徹底反應了過來。
留在這裡只有死路一條。
兩人連一句狠話都不敢再放。
直接轉身。
想要逃跑。
赤火和尚咬破舌尖,直接噴出一大口精血。
施展了佛門最耗損壽元的血遁之術。
整個人化作一道紅色的血光,朝著天際瘋狂逃竄。
南宮離鳳也不慢。
她直接捏碎了一張保命的破空符。
身邊的空間一陣扭曲。
眼看著就要遁入虛空之中。
可都已經這樣了。
陳墨怎麼可能還讓他們跑掉?
斬草除根,這是修仙界最基本的生存法則。
更何況,這兩個人已經看到了自己最大的底牌。
若是讓他們活著回去。
以後必定是個大麻煩。
只見陳墨冷笑一聲。
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波瀾。
他看著正在瘋狂逃竄的兩人。
隨後猛的向前踏出一步。
「轟。」
腳下的白玉廣場直接塌陷了一大塊。
陳墨的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空間法則發動。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直接朝著二人追去。
速度比他們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眨眼之間。
陳墨就已經出現在了,南宮離鳳逃跑的虛空前方。
直接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陳墨雙手背在身後。
他看著滿臉驚駭的兩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來都來了,這麼急著走?」
「你們二人當真以為,本老祖會讓你們二人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