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停結束,德爾·哈里斯畫在戰術板上的第一選擇是奧尼爾低位強攻,科比卻在左側伸手要球。
范埃克塞爾猶豫了半秒,還是把球傳了過去。
科比接球轉身,肩膀連續晃動,侯禮謝貼住他的腰側,不給突破空間。
「還要仰啊?」
「閉嘴。」
科比左腳踩進三分線,急停後撤,身體向後拉開距離。
侯禮謝沒有撲向籃球,而是選擇更穩妥地將手掌封在科比面部前方,完全遮擋住了他的投籃視線。
籃球越過兩人手掌,砸中籃筐後沿,彈向罰球線。
「還在鐵。」
科比轉身退防,臉上神情寫滿了不甘的偏執。
湖人下回合仍舊按照教練布置,把球吊給奧尼爾。
奧尼爾剛運一下,科比便沿底線切入,張手索要傳球,
「沙克,給我!」
奧尼爾看到科比完全不顧戰術,將防守人帶了過來,只能無奈地把球傳了過去。
科比接球後沒有調整,直接迎著侯禮謝起跳後仰,干拔出手。
侯禮謝橫移封到出手側,手掌貼著籃球下沿掃過,
籃球飛到籃板右側,連籃筐都沒有碰到。
德爾·哈里斯跑到技術台前,憤怒的叫停了比賽,
「科比,你給老子滾下來!」
科比惱怒地返回替補席,伸手扯掉護腕,坐在距離教練最遠端的位置。
「才兩個回合就要換人?」
「這就是你一意孤行的代價!給老子好好反省!」
「下一球就能投進了……」
「今晚不會再有下一球了!」
科比賭氣地扯過毛巾蓋住腦袋,此後再沒獲得一分鐘出場時間。
沒有科比在外線消耗球權,湖人的進攻反而變得簡單流暢起來。
奧尼爾連續低位要球,靠著無解背打和前場籃板的二次進攻撐住比賽。
超音速則加快節奏,佩頓瘋狂提速推反擊,逼得三百多磅的奧尼爾不斷地做折返跑。
第三節中段,侯禮謝在後場攔截斯科特的橫傳,籃球落地彈起,他右手順勢向前一撥,
坎普已經沿著左側沖向前場,
「這裡!」
「要快攻的機會自己去找!」
侯禮謝抬頭看見籃下空無一人,三步便跨過中線,直線速度提升後的效果顯露得淋漓盡致。
湖人替補後衛從側面趕來,伸手去拉扯他的球衣,想要故意犯規,卻被硬生生甩開一整個身位。
侯禮謝左腳踏進罰球線一步,右手將球拉到腦後,單臂劈進籃筐。
籃筐向下一沉,整個鑰匙球館跟著響起整齊的吶喊聲,
「Holy shit!」
解說員站起身激動地揮舞著拳頭,扯著破鑼嗓子喊到,
「搶斷一條龍,單手劈扣!侯完全配得上一個首輪樂透區順位!」
「超音速真是在第二輪撿到寶了,逆天的眼光!」
第四節,侯禮謝又利用坎普的高位掩護強吃羅伯特·霍里。
他從右側突破到罰球線,奧尼爾沉在禁區沒有出來,侯禮謝急停拔起,中距離穩穩投中。
下一回合,湖人改用替補前鋒防他。
「換個高個的就有用?」
侯禮謝接到佩頓傳球,第一步從對方左側抹過,切入禁區後吸引奧尼爾補防,再把球從鯊魚腋下塞給坎普,
坎普接球雙手重扣,落地後沖他攤了攤手,
「你今天只餵了我兩次。」
「吃餅還吃出要求來了?」
「吃餅又不是吃奶,要不你餵奶吧。」
「滾!」
奧尼爾拿下三十二分和十五個籃板,卻無法填平外線被打穿的缺口。
終場哨響,記分牌定格在一百零六比九十七。
侯禮謝出場二十八分鐘,十五投十中,得到二十五分、五籃板、五助攻、三搶斷和三封蓋。
他返回更衣室時,佩頓將一瓶運動飲料澆在他腦袋上,
「次輪秀把科比打得毫無比賽體驗,牛逼呀小崽子!」
「你們西方人表達情感的方式就不能含蓄點嗎?」
侯禮謝脫下沾滿飲料的球衣,露出還算健碩的身材。
坎普也趕了過來,從後面一把抱住侯禮謝,
「打得不錯,別忘了答應我的東方侯奶。」
「加里你能不能管管他,他胸毛都透著球衣扎出來了!」
賽後新聞發布廳里,湖人主教練德爾·哈里斯怒斥著科比,
「他今晚拒絕執行戰術,連續強行出手,嚴重傷害了球隊。」
記者舉起錄音機,挑事的追問科比是否會被下放到發展聯盟。
「我沒有這麼說,但作為一名職業球員,必須先學會尊重比賽。」
「我只想知道,為何一個天賦異稟的新秀,會落到第二輪52順位。他首節吃到兩次犯規,可第二節回來便改變了防守方式。」
「他的學習能力、臨場調整和比賽紀律,都遠超樂透區新秀的水平。」
輪到超音速接受採訪,記者第一個問題便拋給佩頓,
「加里,你如何評價侯連續兩場拿到二十五分以上?」
佩頓把話筒往自己面前拖了一截,
「這是喬丹新秀時期都達不到的水平,他就是最佳新秀。」
侯禮謝坐在旁邊,滿臉驚恐地看著他,
「你少說兩句會死?」
「沒有壓力,就沒有動力。」
記者席立刻響起更多追問,
「你認為他強過阿倫·艾弗森嗎?」
「還有馬庫斯·坎比、史蒂芬·馬布里和雷·阿倫。」
佩頓用手指敲了敲桌面,
「我認為侯應該和喬丹,德雷克斯勒這些分位一起比較才對。」
「你是真他媽該死!」
侯禮謝拿起水杯擋住半張臉,
「冤有頭債有主,誰說的去找誰。」
第二天的報紙尚未印刷,標題卻已經在編輯部定了下來,
西雅圖零號利刃預定最佳新秀。
離開球館時,侯禮謝背著運動包跟在佩頓身後,球員通道轉角處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少年,
科比靠著牆,手裡攥著一張寫有號碼的紙條。
佩頓掃了他一眼。
「幹嘛?被打急眼了要打架?」
「我在等他。」
科比把紙條遞給侯禮謝。
「這是我的號碼。」
侯禮謝接過來看了一眼,又從運動包里翻出筆,在科比西服上寫下佩頓家的號碼,
「我暫住的地方,打這個號碼就行。」
「你倒是真他媽不見外。」
科比脫下西裝外套,小心翼翼地整理疊好,
「有時間一起訓練,我要看清楚你在第二節究竟做了什麼。」
「看清楚以後呢?」
「下一次打爆你。」
侯禮謝伸拳碰了一下他的拳頭,
「先把後仰投進再說。」
科比咧嘴一笑,轉身走向湖人隊大巴車,
「你會為這句話後悔的。」
賓利駛出球館停車場,侯禮謝靠在副駕駛座椅上,眼前浮出系統提示,
【宿主完成以下克上的逆襲任務,獎勵自由屬性點兩點。】
「才兩點?」
佩頓握著方向盤瞥了他一眼,
「現在才11點好吧,說夢話呢?」
「沒跟你說話。」
【自由屬性點剩餘:2。】
侯禮謝沒有分配。
速度、敏捷和爆發這些屬性短時間難靠常規訓練明顯提高,兩個屬性點留在手裡,以備不時之需。
能練出來的屬性,先用鐵片和汗水解決。
他轉頭看向佩頓。
「把你的營養師借給我。」
「你還真把我家當訓練中心了?」
「我要一份減脂增肌食譜,再讓訓練師給我做一整套力量計劃,絕對力量、核心和下肢穩定都要練。」
佩頓伸手打開轉向燈,賓利拐入通往別墅的道路,
「住我的房,吃我的牛排,用我的球館,現在連營養師和訓練師都要搶。」
「你在酒吧許諾的。」
「老子怎麼感覺,你才是資本家?」
深夜,佩頓別墅的地下訓練館仍亮著燈,
訓練師坐在器械旁疲倦地揉著眼睛,侯禮謝已經把槓鈴片推到他腳邊,
「再加二十磅。」
「今天剛打完比賽,你需要恢復。」
「做完這組就恢復。」
「你十分鐘前也是這麼說的。」
侯禮謝俯身握住槓鈴,背部繃緊,鐵桿在掌心發出摩擦聲。
幾百英里外,湖人訓練館的燈同樣沒有熄滅。
錄像機循環播放著科比在比賽中後仰打鐵的畫面,畫面每重放一次,偏執到自虐的感覺便多加一分。
科比模擬比賽的節奏,退到右側四十五度,
接球,轉身,後仰,出手。
籃球撞在籃筐前沿。
他走過去撿回球,又站回原位。
「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