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人,秦陽很疑惑。
「你是秦陽,那我是誰?」
一個穿著裁判衣服的男人出現,嘴裡念叨著規則,忽的畫面一轉。
秦陽就騎乘在另一個自己身上,砰!秦陽在上位被一拳揍傷了鼻子。
「好疼。」無比真實的痛覺,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
秦陽無法操控自己的身體,在二人起身後,眼前的「自己」朝著秦陽發起更猛烈的進攻。
刺拳、直拳、擺拳。
招招危險,勢大力沉。
每一擊的拳頭仿佛要鑽進秦陽體內,傷害著每一寸皮膚,血肉。
「我知道了。」秦陽的鼻子流下一股股溫熱的血,「你是秦陽,我是瓊恩。」
秦陽此刻的身體就是瓊恩,每一處細節都相同,就是本人。
秦陽繼續遭受著來自自己的攻擊,痛苦在身體各處遊走,巨大的疲憊感刺激著心肺,大腦發出警告。
此刻發生的一切,是賽場的重演。
秦陽明白了通感對手的含義,將自己對別人造成的痛苦,全部都自己經歷一遍。
「來的好。」
羞辱對手的炒作並非秦陽本意,儘管他的目的是為了變得足夠強,然後推動整個行業發展。但就事實而言,秦陽還沒做到,並且實實在在的傷害到了別人。
他明白這一點,欣然接受這份通感,不再愧疚與迷茫。
比賽結束。
秦陽騰一下從床上坐起,身體沒有疼痛,鼻子沒有骨折,甚至沒有做噩夢的疲憊,精神十足。但他確定剛才的一切是系統帶來的效果,那痛覺是百分百的真實。
而這樣的生活,秦陽要經歷半年。
秦陽笑了笑,至少睡眠良好,不會耽誤訓練。
他穿上衣服,迎著新升的朝陽奔跑。那陽光沒有正午的刺眼,剛好讓秦陽仔細觀賞,鮮艷蓬勃的艷橙色,穿過朦朧的薄霧,宣告著清晨,宣告著新的開始。
衝上一個澡,換上乾淨的衣服,秦陽今天要去惠特曼的拳館,幫特謝拉備戰。在加入ufc後,他把主要精力放在訓練自己身上,拳館留給妻子打理,教一些少年少女足夠了。
在特謝拉的摔跤訓練中,面對抱摔,秦陽的腦中會在瞬間產生許多措施,並精準選擇最佳方案,應對摔跤遊刃有餘。
不過秦陽可不敢張揚,這種進步速度肯定要被懷疑的,而且還會打擊特謝拉的信心。
秦陽自己沒有比賽,準備幫別人備戰保持自己的狀態,當然,也得了不少人情。
拳館中,熟悉的高頻打擊聲音響起,秦陽一聽便知是霍洛威回來了。
他神清氣爽,眉頭不再緊鎖,仿佛靈魂都鬆弛下來。他贏了比賽,得了獎金,得了花紅。解決了所有的花銷問題,還剩了一筆余錢。
他的孩子應該快出生了吧?秦陽準備按照龍國的傳統,屆時為他包一個紅包。但……按照上一世的發展,霍洛威很快就會離婚,並且娶第二任妻子。
但她可不是什麼善茬,據說霍洛威追了她5年,都沒有進展,直到她知道霍洛威是冠軍,兩人就順利結婚……,秦陽可不信沒有問題。
「霍洛威追女人的眼光有些差啊。」
秦陽心中暗嘆,不過比起那人還好一些。
鄒拳王,08年京北奧運會的冠軍,而且在今年將至的倫敦奧運會上,他還會衛冕冠軍。這含金量可太高了。
可惜,這麼厲害的人,被女人坑的晚節不保……
得幫霍洛威把把關吶。
秦陽找到惠特曼,手裡提著一些他愛吃的食物,詢問最近拳館還有誰有比賽,他可以幫忙備戰。並且得知了就這幾天,又好多人來報名加入,這個小拳館都顯得擁擠了。
秦陽心中竊喜,等到這拳館完全容納不了學員,你惠特曼還不跟我搞大拳館嗎?秦陽不動聲色,幫助其它學員備戰,也不在意對方是否有名,一視同仁。
暮色籠罩拳館,學員陸續離開。
在秦陽離開之際,惠特曼遞給他一張小紙片。告訴秦陽休賽期別太累,這是傑克的地址,有空可以去找他玩玩。
秦陽收下,上面寫著一個地址。想著最近確實沒怎麼見到他,準備明天幫特謝拉備戰後去看看他。
「嘖,惠特曼這傢伙估計就是這麼想的吧,老狐狸。」
第二天,秦陽告別特謝拉,打車前往那個地址。
上面記錄的明明是一個拳館,但卻讓司機走偏好幾次路,而且地段十分偏僻。
車子在路上顛簸了一個鐘頭。
秦陽下了車,腰酸背痛,看著眼前毫無生氣且破敗的拳館,他立刻質疑司機:
「哎我,你給我干哪來了,這還是美國嗎?」
但是司機已經一腳油門跑路了。秦陽沒轍,推開了拳館的大門。
想像中的滿天灰塵和蜘蛛網沒有出現。
裡面正有一個金髮青年對著沙袋出拳。
「嘿。」秦陽率先對傑克打了一個招呼。
傑克沒想過有人會來,嚇得大吼一聲。
「你媽的……誰告訴你我在這,算了,我待著也是無聊,陪我打一架。」傑克轉身去翻找拳套。
「惠特曼給我的地址,你這就你一個人嗎?這拳館怎麼不開了?……」秦陽疑惑,問題連珠炮般砸下。
「惠特曼讓你來審問我嗎?別廢話。」傑克丟來一副拳套,上面的皮都破了,不過秦陽不在意,直接帶了上去,他也想知道現在的自己拳法能否勝過傑克。」
秦陽在變強的同時,傑克也在變強,他只需專注於拳法,但秦陽要練的就多了。
「我說,你就自己訓練嗎?你的教練呢?」
傑克顯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不斷岔開話題,秦陽也不勉強。
「我說,我住哪?」秦陽決定和傑克說話很舒服,完全不用在意禮貌,暢所欲言。
「誰讓你住著了?滾滾滾。」
秦陽在拳館關門後才來,此刻夜色濃厚,留在傑克住處過夜。
「你打拳擊什麼量級,有排名嗎?」秦陽問。
「168磅,超中量級,現在還沒排名。」
「哈哈哈,我在ufc排第9。」
「嘖。」
「你自己在這訓練多沒勁,怎麼不來惠特曼拳館?」
「最近比賽少,沒掙到太多。」
秦陽忽然坐直身子,滿臉疑惑。
「惠特曼不是你父親的朋友嗎?怎麼還要錢?」
傑克在雙手抱在後腦勺,盯著天花板。
「我主動給的,我從不欠別人東西。」
「怪人,你父親呢?他在哪?」
「我叫傑克·黑爾,是黑爾家最後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