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納爾多，球員可以喝香檳嗎？」
王清泉一臉疑惑。
有那麼幾個瞬間，他甚至覺得庫拉索是對的，球員開香檳，慶祝勝利，再正常不過。
「King，最好不要。」
C羅鄭重地看向王清泉，兩人眼神中都有極強的自律精神，但他們同樣懵懂，沒人給他們做職業規劃。
所以，兩人相互勉勵，互相監督。
香檳其實就是紅酒。
只有原產地於法國香檳市的葡萄酒，才能叫作香檳。
白葡萄酒霞多麗、紅葡萄酒黑皮諾、和莫尼耶皮諾，這三種葡萄製成的葡萄酒，才符合香檳的條件。
香檳中獨有氣泡，並非人工加入，而是在瓶中二次發酵，產生了濃烈的二氧化碳，一旦開瓶，氣體一衝而出，酒液噴速可達40km/h。
雖然只有12°，但也是含有酒精的。
「你喝酒了？真是胡鬧。」
C羅有些氣憤，明明約好一起杜絕喝酒，好兄弟缺背著他品嘗香檳，說好的自律同盟呢？
王清泉尬笑。
「胡鬧是胡鬧，但我保證，絕對沒喝香檳，我敢保證，即使里斯本競技奪冠，開香檳慶祝時，我也不會偷喝上半口。那東西有點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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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說沒偷喝？
C羅擺好了定位球，猛地一腳抽射，距離球門40碼，一腳勢大力沉的爆射，直接轟進球門。
儘管嘴上沒說。
但C羅的意思已經很明顯。
喝香檳就是胡鬧，酒精會破壞肌肉機能，影響睡眠，很快就會把一個硬漢變成軟腳蟹。
這一腳，似乎在說，[你有沒有變成軟塌塌的軟腳蟹？]
當然沒有！
王清泉可不會那麼不自律。
他一路衝刺跑，從網窩撿回了足球，放在地上，甚至比C羅放置的40米，還更遠了一些。
達到了驚人的45米。
幾乎要到半場中圈弧了。
「King，你真的是瘋了，那是貝克漢姆的射門區域，我們沒必要挑戰高難度。」
王清泉面上平靜無波，眸中堅定無比。
他眼睛微眯，死死盯著球門死角。
「砰！」
足球彈射而出。
在空中劃出一道絕美的弧線，像一根彎到極致的香蕉。
行至小禁區線。
轟然下墜，衝進球門死角。
有那麼一瞬，甚至要毀掉球門網鎖。
球進了！！！
王清泉滿意的點點頭。這一記射門，是他對C羅的回應，他沒有變成軟塌塌的軟腳蝦，反而射的更遠、力度更大了。
「喔！我的好兄弟King，你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嗎？為什麼力量這麼大，險些把網套射爛。」
見好兄弟進步，C輪怎能不開心。
如果說，在里斯本競技，C羅是個自律到極致的另類，那麼王清泉就是另類世界裡C羅的同類。
4個小時。
兩人除了加練球技，如馬賽迴旋、急停加速、還有衝刺折返跑、負重跑、重炮遠射、傳中、拉練核心肌肉……
一場流程下來。
4個小時完全覆蓋。王清泉總覺得時間不夠用，但身體已被高能量的加練掏空，C羅已經一滴力氣也無。
兩人躺在草地上，暢想未來。每當五大聯賽的夢想浮現，似乎身體又有了無窮無盡的力量。
加練完後。
過一條馬路，再走幾百米，就是溫悅的住處，王清泉馬不停蹄。
今晚的溫悅，依然是水靈靈的嬌羞樣，一身粉嫩睡裙，正在往臉上貼黃瓜。
王清泉走近。
捏起一片薄薄的黃瓜片，放入口中：「什麼味？嚼起來水嫩，像浸泡過了香水，但完全沒有老家黃瓜的脆感，也沒有濃郁清香。」
溫悅噗嗤一笑。
把另一半沒切的黃瓜，遞到王清泉手中。
打眼一看，深綠色的葡萄牙黃瓜，表面光滑，一點毛刺也無，與中國華北的黃瓜雲泥之別。
同樣是黃瓜，換個地方，差別竟如此之大。
「是啊，植物也要適應不同的環境。黃瓜長刺，是為了保水、防蟲，葡萄牙的黃瓜，全都是溫室培育，水分充足，又無蟲害襲擾，久而久之，瓜刺自然退化。而中國的黃瓜，陽光下暴露而生，依然保持了原來的樣貌。」
王清泉聽了，覺得驚訝。
溫悅像一部百科全書，他發誓，他這輩子都啃不完。
她說的話，總能勾動他對人生無限的好奇心。
他暗暗慶幸，晚上逃離了庫拉索的虎口。
有溫悅在，才是家。
剛從液氮全身冷凍艙，赤身出來，溫悅就遞上一疊文件。
11月2日，葡超第8輪，戰火重燃。
里斯本競技VS科英布拉大學。
科英布拉大學？
庫拉索的母校。
王清泉陷入沉思，庫拉索應該對科英布拉大學很熟悉，到它並沒有跟他聊過多對手球隊的事情，這就是她與溫悅的差別。
兩個女人，同樣對事業熱忱。
溫悅無論工作還是生活，總是與工作分不開，把自己完全融匯打通。而庫拉索，則是事業與生活完全分開。
這是不同的人生觀。
他說不出哪個好，哪個不好，只是自己今後想做什麼的人，他想得還不夠透徹。
自與利物浦比賽開始，里斯本競技就展開了魔鬼賽程，一波客場四連。
上一場2:0戰勝馬爾迪莫後，球隊壓力減少許多，4輪客場已然過半，球隊兩連勝。
「這支學生軍團，上賽季獲得了葡甲亞軍，成功升入葡超，隊伍除了32歲的門將和29歲的中後衛隊長，以及幾名外援，其他清一色學生兵，有大學生，也有研究生。」
王清泉也頗為震撼。
這似乎勾起了他的某種塵封已久的記憶，在中國好似也有一支學生兵團，北理工，當然他們也有外援。
學生軍團，也有厲害之處。
科英布拉大學的球迷，以大學師生、附近居民為主，球迷忠誠度極高。比賽客場留在大學內，里斯本競技又不可避免的可怕的魔鬼主場。
這場魔鬼主場的球迷，都是高材生，助威擂鼓，恐怕會玩出新花樣。
「也許，你還能看到大學拉拉隊。聽說她們活力四射，甚至冬天也不怕冷，白嫩的大腿讓人垂涎。」
溫悅的介紹，讓王清泉也冷不丁身體一僵硬，這樣的話，是女孩子講的嗎？
今天的溫悅也很怪。
昨天兩鬼故事，今天就講大白腿，好似女孩子對男人絕對信任的時候，說話也會不太避諱。
王清泉目光堅定。
「無論如何，我們都得贏。」
「我可不怕科英布拉大學的拉拉隊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