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離他遠一些。」
魯伊·本托糾正了王清泉的行為,並勸告他離賈德爾遠一些。
球隊天然的分成了兩個群體,潔身自好的「新人類」,和熱愛夜店的「渣宰」,他們水火不容。
渣宰隊伍,以賈德爾為首,其中還有馬丁斯、夸雷斯馬、里卡多·費爾南德斯等人。
新人類則以王清泉、C羅、魯伊·本托為代表。諸如若熱、巴爾博薩完全都屬於有色心沒色膽,開開葷段子而已,真要是讓他們去夜店泡妞,馬上就暴露悶騷男的特質。
王清泉知道魯伊·本托的意思,新人類沒有義務拯救渣宰,渣宰之所以叫渣宰,是因為他們沒能經受住肉慾的誘惑。此刻的賈德爾,眼神渾濁,幾乎要匍匐在地,只等有人來指明方向。
「腰好腳頭自然硬,你的腰腹力量,需要提升,否則射門永遠都是軟綿無力。」
賈德爾抬起頭來:這不是我該說的話嗎?想當年我42球斬獲歐洲金靴,排隊取經的女人排成一個長長的隊伍……
那個臃腫變形的身體還在自顧自的抱怨,王清泉在遠處皺了皺眉頭,腿部肌肉驟然發力,腰部肌肉擰出一股無窮的偉力,左腳外腳背一記勢大力沉的轟球。
賈德爾野豬般慘叫一聲,人仰馬翻。
王清泉也不禁想要問自己,幫助這個廢物賈德爾有什麼意義?
他似乎並不感恩。
像賈德爾這樣不自律的球員,其實也不少,曾經打出過高光時刻,然後香車美女、大魚大肉,最後大腹便便、傷病加身、退役了事。
這一腳「教訓」打出之前,王清泉就已經想好,如果賈德爾想跟他鬧翻,這倒也好了,但如果想打架,他絕對能把賈德爾打得跪地求饒。
「成年人對自己負責,我可以鼓勵你,但絕對不會手把手教你長大。」
這話聽的怪怪的。
對於落寞的昔日球王,隊友只有嘲諷,只要不嘲諷,王清泉單純的鼓勵也已經勝過隊友的青眼,賈德爾頻頻點頭,像個乖順的綿羊。
作為球隊隊長,說話已經有舉重若輕的感覺,王清泉說的話,賈德爾是聽進去了。
他給賈德爾安排了熱身、跑步、射門的簡單計劃,加練量不大,只有一個小時的訓練量,但足夠賈德爾喝一壺。
在布置完計劃之後,賈德爾溜到另一邊獨自加練去了,王清泉本想離開,心底某種東西好像被觸動了,他又留下來,獨自加練了50腳任意球打門。
四樓戰術室里,博洛尼正輕輕撓著頭,入目觀察著球場上的一切。王清泉的作用,似乎不只是在場上,這樣自律的行為,好像也能帶動其他隊員。
「是不是該給賈德爾一些機會?」
2002年12月7日。
葡超第13輪。
里斯本競技做客杜阿爾特球場,挑戰貝拉馬爾。
C羅拍了拍王清泉肩膀,眼中難掩興奮:「King,有沒有感覺今天的比賽不一樣。」
在球員通道內,王清泉看向綠茵球場,這是一個老式體育場,看台距離球場很近,水泥的階梯座椅上擠滿了球迷,容量12000人的球場座無虛席。約摸500名里斯本競技遠征軍,在胖司機安東尼的帶領下,唱著「雄獅之歌。」
「看起來一切正常,這更像是一場普通的葡超聯賽。」
今天的C羅有些神神秘秘,王清泉覺得有些奇怪,明明昨天還在一起加練,C羅還提前半個小時離開了球場。
「放開你的想像力,想像一下看台上的球迷,是不是有些不一樣?」
「是的,對手穿的是橙色的球衣,橙色代表希望,貝拉馬爾想要爆冷,可沒那麼容易,我們必須剛開始就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C羅搖了搖頭。
「冬窗轉會窗口即將開啟,接下來的每一場比賽,有抱負的球員,都進入最終衝刺階段,但願我們好運。」
王清泉猛然驚醒,不少球員目光嚴肅,若有所思,看台上則零星出現一些西裝革履的身影,有的拿著數位相機,有的手捧著記事本。
「我們該怎麼說,讓這片土地血流成河?」
「如果真的血流成河,我們大概率會被聰明的球探看到,也許這個冬窗,我們不會安寧。」
在里斯本的事業剛剛起步,一切都在向陽生長,冬窗如果真的有球隊青睞於他,難免又會大傷腦筋。
這些事情,我們無需燒腦,「經紀人會打理一切,我們只需要聽到一些對我們有利的消息,其餘的事情,只剩下進球。」
王清泉點點頭。
在山東魯能青訓的時候,當時他還16歲,俱樂部就給他介紹過經紀人,雷諾體育的劉奕,是這位經紀人把他帶到了里斯本競技簽約。劉奕精通多門外語,又是國內為數不多的海外談判奇才。
就在今年,劉奕還親自操刀搞定了孫繼海在曼城的談判,200萬英鎊,從甲A來到了英甲曼城。此後很長一段時間,劉奕都被稱作中國海外經紀人No1。
「我和經紀人,好像已經很長時間不聯繫了。」
「這很正常,你是青訓時期來到的里斯本競技,已經跟俱樂部簽訂了長期合同……沒人願意在這樣的球員身上浪費時間,除非他的商業價值已經超出預期。」
倒不是王清泉急於轉會,他給自己定義的是ace,那麼每個環節都是繞不開的話題,ace級球員,就應該配置一名ace級經紀人。
他沒有繼續糾纏這個話題。
比賽當前,即便經紀人或者球探出現在看台,也需要先打好每一場比賽。
通過球員通道,王清泉作為場上隊長代表球隊,參與擲硬幣選邊,里斯本競技選到了從右往左攻。
下午3點的杜阿爾特球場,太陽毒辣,無情的照射著球場,將這塊綠茵草地切成涇渭分明的兩部分。
左邊的部分,處在陰影里,抬頭卻能看到日懸高天。內爾森把手的大門,則被太陽曬著,只要足球線路很高,門將抬起頭來,就會被照得睜不開眼。
「該死的太陽,King你要是能把它射下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