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俱樂部,已經是下午2:30!
隊友陸陸續續到達訓練場,博洛尼也針對性的做了賽前訓話,原本10VS10的隊內封閉訓練賽,由於王清泉和里卡多·費爾南德斯的到來,瞬間滿員。
一見到王清泉回來,若熱消笑得合不攏嘴,踮起腳尖,一隻手搭在王清泉肩膀上,眼神卻偷瞄著里卡多·費爾南德斯:「你們去哪了?那小子是不是又欠揍了。」
反過來拍了拍若熱的肩膀,王清泉也沒有藏著掖著:「我們去了趟小學,跟孩子們踢了一場球。」
巴爾博薩脫口而出,對俱樂部的安排深有體會:「喔,做公益啊……」
果然去里斯本皇家皮亞之家就是做公益,那份20萬歐元的贊助合同,也只有王清泉自己知曉,連里卡多·費爾南德斯都對合同金額一無所知,基本的保密原則,王清泉還是知道的,但他也不想刻意去欺騙隊友,只好岔開了話題。
「那裡的孩子天真爛漫,真羨慕他們可以在城堡里踢球。」
靦腆的C羅也湊了上來,忍不住笑出來聲:「現在的孩子,可真是太幸福了。想當年我小時候,只能出沒於野菜地、柏油馬路、碎石地、黃泥地,那時候經常崴腳,為了不崴腳沒少鑽研球技。」
何其相似!
有些感同身受了,有些過去,只有反覆經歷過,才能記憶猶新,生命里的時間繩扣才會系得牢固。
最後還是韋爾迪爾打破了思緒,揭開里斯本皇家皮亞之家的傷疤,「在城堡里踢球的孩子,也有可能是野孩子。」
球場上,所有人陷入沉思。
里斯本皇家皮亞之家成立的初衷,就是起源於野孩子啊。
「是的,那裡的孩子足夠野,他們甚至要求把我換下,但他們好像很喜歡King!」里卡多·費爾南德斯插話進來,刻意把King的聲音拉的聲調很高。
「發生了什麼,你們和好了?」若熱幾乎要擼袖子干里卡多·費爾南德斯了,聽聞這話,又收住了不安分的拳頭。
「算是吧!」王清泉點點頭。
他也不確定里卡多·費爾南德斯的真實想法。
並沒有遮遮掩掩,里卡多·費爾南德斯撲通單膝下跪,俏皮的撩起王清泉的左腳置於膝蓋上,做出了擦皮鞋的動作:「論道歉,沒有人比我更真誠,從今往後,King就是我大哥,我說的是親的。」
隊友們面面相覷,昨天兩個人還重拳相擊,怎麼這矛盾說開就開?
「我懷疑你們不是去的城堡,而是美妙的主題酒店,快告訴我們,你們兩個把那些女孩怎麼樣了?」
「騷包,你就流口水吧。」
一旁的博洛尼,臉上逐漸露出了笑容,老頭含著假牙,看向王清泉,心中暗暗讚嘆王清泉這小子,終於解決了更衣室矛盾。
看樣子,應該給他們安排一道新菜了。
沒有照舊,博洛尼安排王清泉穿上了象徵替補的藍馬甲,給里卡多·費爾南德斯則穿上象徵主力的黃馬甲。
「如果只是讓替補作為陪練,這對他們不公平,今後的每場隊內訓練賽,我都會調整兩三個主力陣容去藍馬甲,每名球員,都將接受更多的考察,和機會……」
賽場上響起一陣歡呼,尤其替補陣容一方,各個鬥志昂揚,誓要把黃馬甲拖下水。
大戰一觸即發。
在王清泉的鼓舞下,藍馬甲不惜體力,每球必爭,甚至有人下地兇狠鏟球,隊內訓練賽的強度,與正式比賽無限趨同。
撓著頭的博洛尼,眼中帶笑。
隊內對抗賽的結果,3:3打平,博洛尼再次遭遇幸福的煩惱,只能讓助理記下發揮出色的隊員,最終綜合幾日的表現,來決定首發陣容。
2002年12月22日。
聖誕節前夕的最後一場比賽,打完這場比賽,球隊將會有12天的空白期。
里斯本競技VS馬德拉國民。
手裡抱著一顆足球,魯伊·本托齜著牙:「這場比賽,必須用盡全力,聖誕節那頓飯,我可不想在阿爾瓦拉德廁所里吃……」
里斯本競技老傳統——節前不給球迷添堵,罪人將刻在恥辱柱,並為俱樂部打掃廁所。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孔特雷拉斯一年前加入球隊,對於里斯本競技這段老傳統一無所知。
巴爾博薩微微躬身,立刻化身老幹部,與老隊長本托一樣,兩人都在里斯本競技效力多年,也曾親身經歷過這段奇妙的歷史。
「只要贏球,我保證你們平安夜能抱著熟透了的紅蘋果入睡,你們的女朋友絕對不會嫌棄你身上的尿騷味……但是如果輸球,並成功入選球隊評分最差的三名球員,這三個人將承包假期內,阿爾瓦拉德訓練場的廁所清掃工作,當然包括屎坑。」
啊!
當場震驚,王清泉和C羅面面相覷,作為新提拔上來的年輕球員,自然不知道里斯本競技的這條有味道的底蘊。
普特拉斯撓了撓頭:「我可以作證,前年球隊聖誕節前夕輸球,我就被獎勵洗了10天的廁所。」
「Wooooooo!!!」
一臉興奮的隊友,瘋狂起鬨,他們不想洗廁所,但對普特拉斯的黑歷史,充滿興趣。
挑了挑眉,孔特雷拉斯斜著眼,興奮的望著普特拉斯:「我想知道,你沖的是男廁所,還是女廁所?」
攤了攤手,普特拉斯露出一抹回味無窮的情緒:「這是我平生第一次大大方方的進入女廁所。」
嘔吼……
隊友瘋狂噓著口哨,孔特雷拉斯已經忍不住流下口水。
此刻的普特拉斯宛若英雄,在隊友心中的地位光芒萬丈。
「咳咳,」普特拉斯輕咳兩聲,像是在表達,羨慕什麼啊,有種你們也在聖誕節前關鍵戰上,打入一粒烏龍球啊。
「講真的,女廁所的味道,比我想像中要特別一些,如果你們有幸拿到最低分,一定要選女廁所,我保證你們會把每天吃的飯都留在那裡……」
隊友們嘎嘎大笑。
連一向沉穩的內爾森都有些繃不住了:「我真沒想到,普特拉斯你這個豪門後衛,有一天會把球打進女廁所里……」
球場的笑聲更加暴躁。
最後還是王清泉一錘定音,緊蹙的眉頭充滿問號:「俱樂部的女廁所,不是應該很乾淨嗎?」
巴爾博薩笑成一團:「你以為庫拉索永遠不放屁嗎?」
隊友們又樂成一團,若熱爆笑著在草地上「喀喀」捶地。
嘴角抽搐,王清泉扶了扶額頭上的汗珠,如果他們知道庫拉索是俱樂部主席拉庫里的女兒,又該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