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跑圈兩人組。
跑動中,關勝面色平靜,揮舞手臂鍛鍊。
歐洲球隊主教練是隊裡的天,越小的球隊,權力越大,像安里梅這種資歷深厚,背後有人的B隊主教練更不用說,職責範圍內,就是土皇帝。
不痛不癢,無病呻吟的反擊,在關勝看來是極其愚蠢的事情。
打蛇打七寸,要麼不出手,要麼直接打死。
念此,關勝掏出心裡的小本本,鄭重畫上第四筆。
快追上帕吉了。
想到帕吉,關勝臉上浮現笑容,心裡忽然通暢淋漓。
托雷斯的小嘴一直說個不停,甚至把他珍藏許久的大麻袋請了出來:「關,要不晚上咱倆干他一票,我知道他走哪條路……」
「停止你那愚蠢的想法!關的鬼點子比你多,指不定在想什麼壞主意。」
羅韋爾忽然跑步跟上來,諷刺說道。
他一句話得罪兩人,托雷斯對他呲牙:「滾蛋,你還是第一嫌疑人,關讓你加入,我可沒同意,離我遠點。」
關勝出言反駁:「羅韋爾,話不能亂說,我是正直誠實的人!」
「呵呵。」羅韋爾丟給托雷斯一聲冷笑,跑到關勝另一側,淡淡回道:「是嗎,那天誰說帶我吃頓好的,結果呢?」
昨晚關勝打野回來偶遇羅韋爾,經過一番深入溝通,他暫時排除了羅韋爾的嫌疑:「你最有動機。」
「關,我是來踢球的,不會做小動作,這裡容不下我,我可以離開,但我不能帶著屈辱走!」
羅韋爾臉色黢黑,明亮的眼睛射出堅韌的光澤,他咬牙低聲道:「你答應會給我洗脫嫌疑!」
「當然,相信我,夥計!」
三人有一句沒一句聊著,不多時,集合哨音響起。
B隊主教練安里梅目光銳利掃過每一名球員的臉,訓練場上鴉雀無聲,所有人背負雙手站立。
目光掃到後排關勝,略微停頓一下,安里梅冷聲說道:「還有三天,我要求你們每個人全力以赴訓練,不得鬆懈!」
「是,boss!」
眾人齊聲回答。
安里梅嘴角微微上挑,點頭:「很好。」
「開始9v9對抗賽。」
助理教練開始分組,關勝聽到自己的名字眉頭一皺,詫異看了看一臉平靜的安里梅。
竟然不是替補隊!
一聲哨響,對抗賽進行。
第5分鐘,主力隊搶下球權,關勝腦袋轉動,快速掃描現場形勢,無危險,他大喊一聲舉手要球。
後衛沒有猶豫,貼地回傳。
球速不快,關勝穩穩停下皮球。
與此同時,位置前提成左前衛的托雷斯啟動前插,對面替補隊球員反應很快,兩人夾擊,卡住托雷斯的位置。
球門前,關勝看左踢中。
砰。
大腳長傳。
皮球越過中場,精準飛向托雷斯帶走對面防守球員後,產生的真空地帶。
一道高大的身影竄了過去。
羅韋爾伸腳停下皮球,帶球前插。
他的步頻不快,但步伐很大,大步流星殺入禁區。
面對兩名補防球員,他右腳往左一撥,左腳快速回拉,騙過一名防守球員,在另一名球員伸腳前,起腳遠射。
砰。
皮球划過一道弧線,直飛右上死角。
1:0。
15分鐘。
替補隊在安里梅的呼喊下,快速傳控倒腳,陣線推進到主力隊大禁區。
禁區內人很多,關勝集中注意力。
忽然,一道白光突兀鑽出,直直飛向球門右側。
這腳射門非常隱蔽,關勝被隊友擋住視線,只能眼睜睜看著皮球入網。
1:1。
關勝的表現一般般,完全沒有他在西甲大殺四方的實力,場邊的安里梅望著關勝的眼神無比深邃。
正在這時,助理教練遞來一沓資料,低聲道:「boss,這是關勝進入奧薩蘇納以來所有資料,性格,行事作風……我熬了兩個通宵才整理出來。」
「辛苦了。」
他點點頭,拍拍助理的肩膀,助理喜笑顏開。
30分鐘對抗賽很快結束,關勝心情不錯走向集結點。
小贏,2:1,賽後評估難度E+級別,賺取勝利值:45!
很重要一點,關勝沒有使用軌跡之眼。
相比踢馬競倒貼不少,賺翻了。
本來他做好失敗的準備,沒想到前一線隊主力羅韋爾在B隊有些超模,最後五分鐘,依靠個人實力硬生生斬下一球。
有一個強力隊友在B隊,比關勝在一線隊踢對抗賽舒服。
集結哨響起。
隊伍後面的關勝愣住,他看向其他球員,很多人一臉平靜,習以為常的樣子。
外出得請假?那得請,晚上不能去打野,自己就廢了。
念此,在眾人驚訝目光下,關勝舉手:「BOSS,我申請晚上外出,9點前歸隊。」
「其他人可以,你不批!」
安里梅臉色瞬間陰沉:「聽說你昨晚又出去踢野球了?帕切科怎麼對待你我不管,我這裡決不允許!」
不讓出去?
龍有逆鱗,人有底線!
阻我外出,就是阻我成長。
關勝握緊拳頭,眼神如利箭刺向安里梅,冷聲質問:「教練先生,訓練時間我聽你的指令,訓練之後的時間是我自己的!另外,我又不是去夜店,通宵不歸。」
綠茵場靜悄悄,很多B隊球員吃驚不已,他竟然敢當眾反抗主教練?
安里梅一愣,不可思議看向關勝,他在挑戰自己的權威?
隨後冷哼一聲:「龍國小子,名氣不代表一切,你不怕我剝奪你上大名單的機會?或者把你下放青年隊?」
關勝點頭,走到他的面前,一臉誠懇笑道:「先生,我求之不得!」
「我得告訴您一個事實,1個月,冬歇期後,我就返回一線隊了。」
安里梅勃然大怒,他強行克制情緒:「你在B隊一天,也得聽我的,這是我的地……」
「這裡不是你的地盤!」
關勝大手一揮,語調上揚,鏗鏘有力:「訓練時,你就對我們外籍球員進行刁難、苛刻對待,訓練後還想控制我們?」
「龍國小子,你要為自己說的話負責!」安里梅臉黑如墨,咬牙切齒指著關勝。
「一口一個龍國小子,我沒名字?你身為主教練,連基本的尊重都不會?枉活四十有五!」
既然撕破臉皮,關勝也不客氣,亮出刀子,一刀一刀插向安里梅,從上到下指著他的全身,淡淡道:「聽說你是堅定的本土主義者,嘖嘖。衣服馬德里的、鞋子法國的、手錶瑞士的、手機美國的、聽說你新買的汽車也是高檔外國貨?你就這麼個本土法?」
「尊敬的安里梅先生,本土不絕對,就是絕對不本土,依我看,你就是一個打著本土主義,釣名沽譽的小人!」
關勝的話震耳欲聾,每一個字都像一顆原子彈在安里梅心裡炸響,他的臉色慘白無血,手指顫抖:「你,你……」
下一秒,他眼神左右晃動,隨後眼睛一閉,癱倒在助理懷裡。
眾人皆驚,嘩啦一下,瞬間亂了,手足無措時,關勝不慌不忙撥開人群:「讓一讓。」
他走到安里梅身邊蹲下,左手切住他的脈搏,片刻,他掐住安里梅的人中。
沒幾秒,在眾人奇異目光下,安里梅臉色扭曲變形,睜開眼,推開人群憤怒離去。
眾人大吃一驚,走向更衣室路上,托雷斯好奇問道:「關,你怎麼做到的?」
關勝淡淡回道:「他裝的。」